五(2 / 2)
云柳岸低声一笑,声音深沉喑哑,“羊入虎口,安知非福呢,白上仙,你真是够傻的。”
说罢放开了白萧艾,整理好衣裳拂袖而去,
不多时就有一个侍女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看见白萧艾惨不忍睹的模样差点哭出来,开了牢门扶起他,只觉她手下肌肤滑嫩腻手,一看就是尊贵的人。
浓茵轻轻把他靠在一侧,颤抖着手给他清理肮脏泥泞的下身,眼泪噼里啪啦掉出来,心疼不已。
“大少爷好狠的心,你没事吧?”
白萧艾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浓茵抹了把眼泪,喃喃自语道:“白上仙,或许你不记得了,很多年前我还是个小女孩,生活在极北贫寒之地,你当年云游到那里,一人杀掉了数百只恶鬼,然后你就看见了一堆枯骨,那堆骨已经失了两条大腿骨。
于是你取了两枝柳枝代替,作法救我,那堆枯骨即刻变成人形,我才谢过你,你就离开了。
那个时候我就发誓,若是以后还有机会遇见你,一定要舍命报答,可是...我不希望是这样的场面啊,你不要死好不好...”
白萧艾稍稍恢复了意识,他只听见了最后一句,是个声音清亮的小姑娘,哭起来看着叫人心疼,便勉强扯出个微笑,安慰道:“没事的,别哭,我死不了。”
确实是死不了,但也是不好受。
浓茵走了之后,白萧艾靠在茅草跺上,闻着地下牢房经年累月的腐朽和血腥气,甚至还有久不散去的情爱味道,顿时恶心地干呕了几声,脱力一样。
接下来的很多天都是这样,云柳岸隔三岔五便来一次,来了就是不要命的干他。
每次他走后,浓茵都会偷偷溜进来,起初她还哭的很伤心,后来就变得很坚强,偷偷和白萧艾说,自己要找机会把他放走。
白萧艾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每次都配合着说好。
他看着木桶里的清水,水面上的倒影着自己的模样,已是被折磨地不成人形,加之披头散发,满脸污垢,谁能联想到曾经那个温良似玉的少年,曾经心岁无忧的模样。
他的袖口烂出了流苏样的碎絮,布料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深褐色干了的血块,细腰一勒,敞开着衣襟露出瘦出皮包骨的胸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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