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布阵,难道我就不会破阵么?”(2 / 2)
炎猖:“爷只是说在那什么小区感应到了,又没说和那狐鬼有关。”
“啊!”秦文墨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摔了一身土。
顾沧脸色不大好看。走到他近前,把剑递过,在肩上一拍,道:“交给你了。”
解开禁制的真气在血脉中膨胀流动,秦文墨点头应下,拄剑起身,将其绑在背上。同时从腰上的小包里抽出备好的铜钱剑、黄符纸——还是便携式迷你版。随后闭目两息,再睁眼时眼底流光一闪,所见之物豁然一变。
玄为煞气、赤为怨气,金为灵气,白为生气。故而山川百河、高山流水为金,树木杂草、万物生灵为白,有灵智而求道者,以生养灵,而灵促生气,故而生生不息。
那无数的坟包在他眼中成了流动玄赤二气的馒头。未开天眼时原本看见在远处的那几十株树,此时也只蕴着微弱的白雾。秦文墨看不见顾沧,心里没由来的烦躁,想要快点解决事情,好把这烦人的天眼闭合。
而狐鬼似乎和他想到一块去了,一道极为显眼的红光在他眼前掠过没入坟内,秦文墨一手飞快的画好符纸,薄薄的一张纸片在他手中如飞刀破空而去,可惜一击之下落了个空。那红光就在他眼前闪来闪去,秦文墨一张张将符纸射出,也不着急。
直到最后一张符纸脱手而出,那狐鬼见他没了武器,这才显出原型——一只虚弱到只剩下大概轮廓的黑色狐影,晃着颜色异常艳丽的三条尾巴站在他面前。
狐鬼长啸,地面震颤不止。那些死气翻涌着攻向他,秦文墨将铜钱小剑竖在身前,口中念决,霎时金光护体,煞气如火入水中般势头大减。
炎猖低声道:“速战速决,这里不对劲。”
它话音才落便得了应验,土地龟裂,煞自怨中外射而出,直冲天际,秦文墨纵使灵光护体,也一时大意被擦破了右臂。
秦文墨丝毫不慌,左手两指在手臂上的伤口一抹,以血为墨,在空中一笔画出一道镇鬼符。收手刹那,数道金光破开煞气,与符文遥相呼应,将煞气斩断,使其在空中散去。原本黑红交错的阵法被金光所取代,细看下金光涌出之处,正是秦文墨事前“失手”的那数道符文。
秦文墨向炎猖得意道:“它会布阵,难道我就不会破阵么?”
狐鬼眼看自己设下的阵法被破,昂首长鸣,自身煞气暴涨,血口大张,直向他扑过来。秦文墨自然早有应对,铜剑翻转握至手中,刺向鬼狐要害!
金黑相接,煞气自然不敌,被灼烧得发出皮肉滚入油锅的滋滋声。
“它要逃了。”炎猖提醒道。
秦文墨刚想分神驱动符咒,不想剑下气劲猛地一爆,生生将他推了出去。这一耽搁之下,狐鬼已然溜之大吉。他刚追出几步远,视野中却摇摇晃晃亮出一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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