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丧(2 / 2)
“起了,在给你准备惊喜。”沈空倒掉锅里的垃圾,重新再来一次。
“那我不问了,等你喜我。”陈早有点喜悦,上班真苦,沈空真甜。
“嗯。”
“那我挂了。”
“喜欢陈早。”沈空觉得依陈早的懒劲儿,跟他电话唠嗑简直是辛苦他了,所以他一定在等这句话。
“嗯。”陈早抖着音挂断电话,第一次听他说正经话,陈早有点欣慰。
陈早的同事在陈早挂电话那会儿,偷偷拉着陈早出去,跟他说他想离职。
“怎么了?”陈早也想辞职,但是他为生活所迫,不能这样。
“憋屈的要死,劳资要自己去创业。”同事真的烦透了做乙方的卑微。
“你不是还有家要养吗?”同样有家要养的陈早问他。
“家里人是支持的。”
“那你还找我说啥,赶紧辞。”
“成。”
陈早又从云端坠到了污泥地,他算了算信用卡的钱,还是不足以支撑他辞职养沈空他俩,他最起码不能委屈沈空,还是不能辞职。他又酸了,羡慕他的同事可以说走就走。
中午的时候,沈空把饭都提到公司楼下了,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陈早,我把饭给你放保安室,我还有事情,不能陪你一起吃了。”沈空给陈早发了条消息就走了。
陈早打开短信,又把它关掉,这就是惊喜?
等他下去拿午餐上来的时候,果然惊喜,沈空给他准备了日式便当,只有酸豆角配上白米饭,他是招孩子还是惹孩子了?给他送这样的饭,别以为酸豆角铺成爱心的形状我就吃你这套了。
陈早等下班了要好好说教说教,这不就午饭,这叫虐待。
沈空刚进巷子,燕客洲就闪现在他的面前。
燕客洲打量着沈空,他又瘦了,还有些苍白。
“什么时候行动?”燕客洲靠在对面的墙,与沈空相隔不过两尺的距离。
“再等等。”
“麻烦,我直接去把它从陈早身体里掏出来算了,你的身体还能撑得住吗?”燕客洲能看出来,沈空状态实在差,跟去年英姿飒爽,恣意妄为的他不能比。
“不行,必须是鲜活的。”如果这么简单能动手,沈空早就剜出他的心脏走了。
“谁的心脏不是鲜活的?”燕客洲不耐烦,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墨迹。
“陈早用的是我的心脏,今年他二十七,心脏开始不适配了。而且他情绪很低迷,这种时候取出来的心脏,于我无益。”沈空算的清清楚楚,还要三个月,他就可以动手了。
“行,过来。”燕客洲敞开手臂,做了迎接沈空的姿态。
沈空过去抱他,“不要再冲动了。”
“不会的。”燕客洲摸摸他的头发,要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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