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2)
医院的医生和护士检查了身体全然无碍之后随之离开。
那两个照顾横云和金铭的保姆,再也没有出现在家里。
自此之后,祁倾怀在横云遇到想不明白的问题的时候,总会提点他,“小心坏脑袋”,横云也知道自己有这种毛病,那次之后,他再也没有因为思考别的问题会发过狂,顺利的长大了。
可是强迫症一般地想问题,依然是一种成瘾一般的行为在无形之中勾引着他,在他潜意识之中蠢蠢欲动。
他焦虑到不行的时候就会把指甲啃得乱七八糟,指甲盖都会被揭下来,整根手指都流着血,他也注意不到。除非有人打断他。
祁倾怀见自己叫他,他依旧不理,便不得不把他的手拨开,然后用身体压住了他,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想什么这么投入?不愿意告诉我?问吧,我都告诉你。”
他用自己的妥协来换取横云的平静,横云像是在衡量他这番话的可信度与失信度,轻微地挣扎了一阵,才开口:“谢瑞,是你什么人?”
祁倾怀叹一口气,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过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以隐瞒横云的,他很聪明,能够看清楚这些事情里面的利弊。
他只是告诉横云:“他不是我的人,他是被送来的人。”
横云对于这个答案并不吃惊,大概是他冥冥之中早就有这种感觉了。他追问祁倾怀:“那他被谁送来的?”
祁倾怀那他这不死心的劲实在是没办法,只能亲了一口,堵住他的嘴,说:“你的问题已经够多了,这个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他已经无用了。”
这话倒是让横云挑起了一边的眉。一种悄生的隐蔽快乐在他的心头慢慢升起,眼睛都亮了起来:“真的?”
祁倾怀倒是被他这幅模样逗得哭笑不得,不过还是像打包票似得向他保证:“真的。”然后又亲了横云的额头。
横云舒舒服服地享受着他像抚摸猫一样的爱抚,懒洋洋地眯起了眼睛,确实像晒肚子的猫。
祁倾怀说:“最近正好没事,带你去休息一阵怎么样?去乡下住几天。”
横云轻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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