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马场昏倒了(2 / 2)
杨云天想了想点头。
远在甘州的云染正计划在这里玩上几天就回古云镇,她一直都想去古云寺看一看,更想为父母立牌点长明灯,总觉得古云寺里有什么秘密需要她去探索一番。
甘州虽然与中兆国的格州相邻,虽然同在一个纬度,可是产出的马却大不相同,有人曾研究是因为信流河流经的原因,它顺着甘州向北流去,过点绛山到北相国,在隐州的地界只留下一小段足迹。
中兆国知道信流河的水能养千里马,也曾在隐州北部养马,却经常受到边界的骚扰,马儿受惊,不是被掳,就是发育不全,最后只能作罢,从此中兆国严重缺马,整个大陆也是司空见惯的事儿。
隐国公率领云家军应战,因为北辰翼的骑兵太过凶悍而退守信流城,等待援军到来。
可是北辰翼却不给他们机会,一次次地攻城略地,双方谁也没占到便宜,北辰翼知道平原作战他们是勇者,可是攻城巷战他们却是外行。
看着死亡人数的增多,不得不下令围困信流城。
云染见到信流河很是惊讶,跳下小矮马扑到河边喝了几口,突然皱起眉头,引来西陵朝的不解。
他也俯身喝了一口,却觉得没有什么不同,他问:“父皇最爱信流河的水,你看前面不远处就是皇家取水的地方,每天都会从这里运五桶信流水到紫京城。”
云染干笑两声说:“水很好~”
然后站起身指着远处尘土飞扬的地方说:“那里就是马场吧?”
西陵朝点头,刚准备给云染讲一讲西蜀国的思惟马,却见云染一路跑向马场,他愕然,连忙加快脚步。
自从来到西蜀国,云染让云一现身守在她身边,而云完则变成暗卫负责收集传递情报,做好先锋。
云染看云一跟在身后,悄悄说:“一会儿我骑马时估计会被马伤到,你不用着急,看我倒下,立刻向三皇子申请回中兆国。”
云一慎重的点头,心里却想,有他在护着主子,怎么能让马踢伤呢?
云完收到杨云天的传信,第一时间与云枫,云掌柜和田掌柜联系,几人分头行动,做好从甘州回格州的准备,又担心西陵朝不放云染,准备在今晚子时悄悄带走云染。
却没有想到云染突然病了,而且昏迷不醒。
西陵朝两眼发热,和云染相处了快一个月,他都习惯了身边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胡言乱语的小不点,从来都是小不点活蹦乱跳,突然像现在这样失去生机,让他一时不知所措,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一样不是滋味。
他立刻吩咐道:“回京!”
“三皇子,不可啊,皇上吩咐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这可是皇上第一次委以重任啊~”蒙子画苦口婆心提醒道。
西陵朝有点犹豫,最后还是决绝的说:“父皇不会怪我的,走,马上走!”
“三皇子~”蒙子画不甘心的喊道,最后不得不说:“三皇子,您忘了贤妃临终前的嘱托了吗?”
“这~”西陵朝不知如何开口。
云一见时机已到,抱拳说道:“三皇子,我们少爷~其实和你一样,也有一种怪病,只是他有解药,也有时辰限制,所以~”
“啊?”西陵朝心中一疼,想起十年里他所受过的苦,那种求药不得的痛,他不想让这个小不点跟他一样受罪,他一把拉住云一问道:“到哪里可取,现在就走。”
力量之大让云一皱了眉头。
云一没有表情的说:“中兆国古~”
刚要说下去,就听门外有人报:“三皇子,云杭的家人来接她了。”
云一一听不对劲立刻闭上了嘴。
进来的是云枫,看着大家一脸焦急,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云一。
云一说:“主人,五爷又犯病了,要赶快回国取药。”
云枫眉毛一跳,顾不上跟西陵朝行礼,着急的说:“我算着时间来的,怎么比之前又早了一天呢?唉~”
西陵朝信以为真,急切的说:“难道西蜀国没有杭儿的解药吗?”
一声‘杭儿’让人云枫浑身起鸡皮疙瘩,如果让云杭听见不知是什么心情?
云枫想着估计五弟已经知道自己多了一个妹妹,想到五弟就想到浴血奋战的云家军,他表情不镇定了。
北相国和中兆国交战,这么大的事他不相信西陵朝不知道?不管是云杭还是云染都是云家人,难道西陵朝还有别的目的?这么一想他表情不好看了,可是面上的活还是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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