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而过(1 / 1)
从早上到现在,除了一节语文课正了八经的听了点,其他的课都像是一个名符其实的“觉王”在干名正言顺的事情——睡觉。
当然,偶尔下课会被小林叫去当陪厕的。
不过我这个人怪得很,越是学不明白的课越精神,比如说,数学课。一到数学课,我就瞪大了眼睛,干巴巴的听几句,很快判定死刑,听不懂。偶尔会看看杂志,但大部分的时候,都用来干别的科。数学老师都司空见惯了这种场面,常常点的我说:“你要是把你干别的事的精神头放到我数学上来,你肯定不差。”我总是卖乖的挠挠头说:“老师,不是我不学啊,是我爸也学不明白数学,我刚好遗传了他的基因,这怪不得我啊老师。”我总是把这档子事推给基因,来蒙骗过关我对数学懒惰不走心的现实。
傍晚落日余晖甚美,随着最后一节下课铃打响,我开始手忙脚乱的收拾书包。看到语文课本的那一刹那,我竟又想到了上午那短暂的四目相对。
“喂,予休,好了没啊?快点儿,数你最慢。”和我一道回家的谢依正倚在门口,催促着我。才让我猛地回过神来。
“噢,马上马上。等一小下。”我急忙应答。
伴着余晖,在绿树成荫的路下,与谢依手挽手走着。我总叫她依依。我刚要对依依开口,依依却快我一步。口含棒棒糖,口齿不清地问我说:“予休,你觉得今天新来的语文老师怎么样啊?”我听到不禁惊诧地看了她一眼,随口说道:“你不会也看上他了吧?”依依把棒棒糖从口中拿出来,语气难得夹带着少女的娇羞“还可以吧。我可不像林诗一那样轻率,但给我的感觉就是,和我见过的男生都不太一样。总而言之,我对他充满了好奇,非常非常的..好奇”风吹过她的脸颊,扬起她的发和她的嘴角。我看着她说:“是啊,当然不一样了,你见过的都是男生,他,可是老男人啊!”我转过头,不由自主的发出感叹,抿嘴一笑。依依还是老样子,听见我说她不钟她耳的话,总是要锤我一记的,这次也不例外。“你真的太打击我扑通扑通的小心脏了。”依依感叹道。
我两忍不住相视而乐,我挽着她的手臂,语气轻松的说:“好啦好啦,走啦,我的小依依。我错了还不行嘛!”
直到走到了十字路口,又到了我和依依分别的老地方。相互拜拜过后,独自走在冷冷清清地街道,竟觉的有些孤单。不由庆幸,幸好这不是秋冬季节,不会显得过分的落寞。我抓了抓书包的肩带,捋顺了一下头发,刚好发现从我身边飞驰而过的黑色车子里坐着的男人竟是今天刚来的语文老师。茶色的车窗半开着,他的着装与在学校时的衣着甚是不同,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身正装,多了份威严和庄重,倒是少了份校园里的慵懒随性。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那辆车,直到车尾灯在我的眼里消失不见。我回过神自然自语道:“穿这么庄重是要去哪里呢?不会是去干坏事去了吧..”边走边猜测着他的行踪。
刚推开家门,困意便随之袭来。今天一天都甚感疲惫。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便睡着了。
海鸥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耳边掠过,我赤足走在沙滩上,头发还在滴着水。空阔的海边,本是艳阳高照的天,却让我感到寒冷,忍不住瑟瑟发抖。我四处张望,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要找到他。
这时,海浪声大极了,我一动不动的站在岸边,看着海浪高涨,像一只迅猛的兽,将我吞没。
我猛的睁开眼睛,头疼欲裂。看了看表,竟已到了凌晨。醒来后,便再也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脑海里想的都是梦,我还要在梦里沉入多少次海底啊?叹了口气,等着时间流逝,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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