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酒杯里要倒满烈酒(1 / 1)
我把杯子拿到班级,坐在椅子上,慢慢品尝。一边陶醉地闻了闻咖啡香,一边抿一口,咂咂嘴,惹得周围的小伙伴都想尝两口,看看究竟是有多么美味。小林坐在我前面,两眼红肿着叽叽喳喳地说她失恋了,我一听她讲说她失恋的事,我就想用暴力让她醒醒。不过我还是很大方的把杯子递给她,豪气地说:“来,喝两口,就好了。”她接过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我看着那个熟悉的杯,心里转念一想,“这是老王给我的专用水杯吗?”小林喝完舔了舔上唇,在那云淡风轻的说:“味道还行吧。”我给了她一个白眼,看见同桌小安如饥似渴的看着我,我把杯子推向他,他品了一小口,挑了挑眉:“果然不一般。”我狐疑地看他:“哪儿不一般了?”“你猜。”我无奈地说:“我猜的前提是你知道。”“哦,好吧,我不知道。”说完他便目视前方,我抓了抓头,忽略了他所说的不一般。
一口接一口的品着,直到恋恋不舍的把最后一口喝光。下了课,洗干净杯子,给老王送去。到了办公室,想感激一番的再询问一下原由,结果却扑了个空。
周末,去朋友叶子开的酒馆小酌一杯。她开的酒馆名字与她与生俱来的文艺腔调,多了份随性,就叫“一间小酒馆”
我走进酒馆:“老板娘,老样子。”
最初开这间酒吧的时候,她说是为了消磨时光,越开下去越觉得这间酒馆藏着她不可诉说的秘密。我有一次在这里醉的不省人事,却仍清楚的记得,当酒馆空无一人时,她抱起吉他,唱了一首不知名的歌,不知流了多少毫升的泪,哽咽了多少次,才把这首歌唱完。一曲终了,我只记得了最后一句词:“没人告诉我,那日一别是诀别,我的生活仍在继续,朝暮我认真度过。”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忧伤的侧脸,和看到了她最凶的一次恸哭。怀中的吉他和醉了的我和始终一言不发的酒馆都守口如瓶。我趴坐在那里,没想过要走上前安慰,就算走近她,又能安慰什么呢?我们都是多愁善感的人。忘了过了多久,夜晚就这么过了,天一亮,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没有酒醉的人也没有眼泪流过。
我最喜欢喝烈酒,叶子也最懂我,所以我每次一去,叶子都会变着花样给我准备上等的美酒。叶子在一旁备酒,我看着摆在酒馆一角的吉他,又一时没忍住,朝着它走去。可没成想,却被人抢了先机。
“老板,琴不错。”一个面庞清秀,笑起来温暖阳光的少年。叶子瞟了他一眼,说:“试试?”“试试!”听他们俩一唱一和,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立马找了个椅子坐下。看着站在那里背着吉他的少年,心想,“这人是故意抢风头的吧,难不成是来砸场子的?”
“喂喂,接下来我来为大家来一曲郑钧的《灰姑娘》,唱的不好多体谅,祝福在座的每一位都能度过一段愉悦的闲暇时光。”调了弦,一开口,我便心知肚明了,不是有备而来就是练过的人,我坐在那里静静的听他唱着,“怎么会迷上你,我在问自己,我什么都能放弃,居然今天难离去...”一曲终了,酒馆的人不多,但都鼓起了掌。我一边拍手一边向他走去:“唱得不错。”“谢谢。”他又露出了他标志性的笑容,正准备放下琴,我打断了他的动作说:“等下,有没有兴趣合作一曲?”他看着我,干涩的喉咙咽了咽口水,声音略有发虚的说:“好啊。”就知道这家伙是有备而来出风头的,我面向叶子说:“叶子,再来个麦。”叶子指了指手鼓,我转头看去,向她比了个OK的手势。一切准备就绪,我清了清嗓子,“接下来,为大家带来一首《花房姑娘》”我俯下身子靠近他耳边问他:“会弹不?”他的耳根泛着红,点了点头。我有些意外,看是小瞧了他。“我独自走过你身旁,并没有话要对你讲。我不敢抬头看着你,oh~脸庞。”没想到这小子是深藏不露,我也不再针对,默契的和着:“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你说我世上最坚强,我说你世上最善良。”
随着一首又一首歌,不知怎的,场面一度甚是和谐。我拍着手鼓,他弹着吉他,我两一起唱的忘乎所以。难得还未夜深的酒馆竟以变得如此热热闹闹。有开始就要有结束,最后一曲唱完,我两相视一笑,我开口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和他握手相别,他笑着说:“有缘再见,这顿酒,我请你。”“那我就不客气了,下回再见时,我请你。”“好,别到时候装作不认识我就行。”他笑深时温暖极了,我笑着说:“不会的。”他背起包,把钱放在了桌子上,恩..怎么说,就算把我的那份也算上,也是只多不少。我目送着他离开,回到位置上坐下时,叶子便凑过来色眯眯的对我说:“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哪有这么夸张。”我喝了一口新备的酒,心满意足的夸赞道:“今天这酒够劲儿。”“少转移话题,刚才看你两深情对唱的样子,真的很合适,留联系方式了没?”“没,连名字都没问。”“这难不成就是萍水相逢,只求得一面之缘,便心满意足了?”“越是如此,越为神秘,是一面还是两面,那就看这个成语的最后一字啦。”叶子弹了我一个脑瓜崩,一如既往笑嘻嘻地叮嘱我说:“别再喝多了。”
夜渐入深,酒馆里昏黄的灯光,迷离的目光,窗外朦胧的夜晚,来去匆匆的人来人往,让人蒙上一层不深不浅的醉意,好一场酒不醉人人自醉,我爱这儿,爱酒。
叶子看我这状态,望眼欲穿,又是多了,把我的酒杯拿走,给了我一杯她秘制的解酒汁。以前她为不让喝醉,三分之一的酒,三分之二的水,烈酒硬是喝出了清酒的味儿,每次都很不满的吐槽,一脸认真的说她的酒馆开不了几天就只能倒闭了,除了老板娘长得还行,其他都不行。叶子听我总这么说,本来店里的生意就不很稳定,怕我乌鸦嘴一灵验,索性也不再含糊了。醉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在空地住一晚,反正叶子也是在酒馆里睡的。
解酒汁不是很好喝,但是还算见效。每次我将它一饮而尽时,便意味儿着我要走了,可今天却迟迟不肯喝光,反倒细细品味起来。
酒馆变得空空荡荡的了,叶子把额头贴在我的头上,问我:“你今天为什么喝的这么慢?”我大着舌头,把手抬到她的肩膀上,有些孩子气地说:“今天调的太足了。应该兑三分之二的水的。”说完,我两扑哧一下都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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