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师动众(1 / 1)
王致清坐在办公桌上,处理着这些天积攒下来的业务。这时,有人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就听见杨直略有抱怨地说:“老板,你的衣服。”王致清头也不抬的看着手中的文件,回应道:“嗯,放那里吧。”杨直放下了袋子,坐在沙发上:“不过话说回来,你是在突袭视察吗?”王致清勾了勾唇:“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也可以。不过,我可以考虑把这项工作安排在我工作日程里的。对了,周五要开一次高层会议,社交聚会就推到下周吧。”“好的,我会把你需要的资料统一发给你的,不过,你就不能聘个秘书吗?”杨直略有不满的说道。“放着你这么好的人才不用,岂不太可惜了吗?以后再说吧。”王致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继续说:“走吧,陪我吃晚餐。”杨直一听,立刻正襟危坐,说:“不行,我有约会。”“推掉。”“不行。”杨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王致清一本正经的问道:“约会重要还是我重要?”“都重要。”王致清勾了勾唇:“走吧,既然都重要,那就先陪我吧。”杨直瞪大眼睛咬紧了唇,嘀咕道:“太坏了,太坏了,怎么会有这样坏的人。”王致清走到门口,拉开了们,回头邪魅地一笑:“杨某..”
我和谢依一起去了新开的面馆吃了一碗牛肉面。吃完后,夜已深了。填饱肚子,心满意足地say goodbye。就在我骑车距离家还有一段车程的时候,一辆性能极好的车在我旁边飞驰而过,我一时车把不稳,栽在了马路边上,把脚扭了一下,鞋子被单车的糙铁划了一个大口子,好好的一双鞋,一只不成样子了。我支起车子,坐在马路边上,脱了鞋,摸着摔疼的脚踝,既心疼鞋子又心疼自个。本想缓一缓就穿上鞋走人的,却没料想到,一辆疾驰的车突然一个急刹在了我的视线里。我忍不住抬头去看,只见到车里从后座上走下来了一个人,我一时有些恍惚,怎么是老王?
他走近我停下了脚步,见我一脸狼狈问道:“怎么了?”我云淡风轻的说:“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我正准备回家呢。”“鞋子怎么不穿呢?”“啊,这儿了,穿着有点捂,晾晾脚。”这如此蹩脚的理由,是个人听都会觉得奇怪吧。可一时词穷,脑子不灵活,能编出来已经极限了。王致清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把单车锁在这儿,上车。”“上车?”我一惊,上车,上什么车,为什么要上车?
“你想试试在马路上夜跑吗?”老王清冷的声音使人打颤。又来?唉,只怪我只吃这套,人真是不能有弱点,一旦被抓住,就会被抓的死死的。我一边穿鞋,一边抱怨道:“老师,你就不能换一套吗?”“这套管用,为什么要换。”王致清疑惑的说着。我不禁默默在心里说“太欺负人了。”
一直坐在车里的杨直看着车外的两个人表情复杂多变,又看见老友始终柔和的脸在帮着她锁单车和坐在那里一脸别扭穿鞋的女孩子,心里有一些疑惑都变的明朗了起来。
脚踝的痛比刚才已经稍稍缓解了好多,我一头钻进车里,看见主驾驶正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斯斯文文的人正笑着看向我。我立刻礼貌的打了招呼:“叔叔好。”“你是王老师的学生吧?”“对啊。”“我是你们老师的朋友,我叫杨直。”“杨叔叔好,我叫王予休。”
这时,王致清拉开了车门,坐了进来,车开了出去。我立马狗腿的说:“谢谢老师送我回家。”“开车去医院。”我和那个杨叔叔一同看向了老王,我假装关切的问了问:“老师,你哪里不舒服啊?”“我没事。”“那?”“杨直,下个路口停车。你自己回家。”杨直一听,说话的声音加大了分贝问:“why?为什么?我可是推了约会的。”杨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坐在后面,忍不住偷笑。就见老王一脸无辜的说:“那下次我推掉约会来陪你。”“王同学,你们老师在学校的时候也这样吗?”我不禁笑着说:“我们也没有杨叔的特权能和他约会啊。”“说的也是呢,千万别和你们王老师一起出去,他会突然给你们扔大马路上的。”王致清语气略有生气的说:“还没到吗?你还不下车么?”到了路口,杨直无奈的踩了刹车,我乖巧的与他道别:“杨叔叔路上注意安全,拜拜。”“拜拜,王同学。”
杨直叹了口气拉开车门跟我挥了挥手才肯下车,王致清也跟着一同下了车。
杨直一脸幽怨的说:“老板,不,朋友,不,王老师,你这样真的友好吗?”“改天我请你喝酒,请你走吧,杨同学!”
王致清一时想起,笑容可掬地说:“对了,收购T.J品牌的风险与预算我看过了,继续推进收购吧。”“哇哦,老板就是老板,我会继续跟进的,有什么问题,会及时联系你的。走了,打车费我会找你报销的。”“看你能力了,杨同学。”
我坐在车里看着车外的两个人说笑的样子,饶有趣味。只可惜,两人说了些什么,都随着夜风飘散了,一句也没听清。
王致清打开车门,驶动了车。一路上灯火璀璨,繁华的城市,总是把孤单落寞的人群淹没,却怎么也掩不了他们心中的孤寂与怅惘。
到了医院,老王先下了车,我见状,急忙打开了车门,只见老王比我快一步打开了车门,伸出了一只手。“王老师,我没事,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的。”老王收回了手,缓缓地说:“下个车给我看看。”我慢悠悠的下了车,脚一碰地,属实还有些疼。我嬉皮笑脸地说:“看吧,我没事。”“你是选择跟我走进这座大楼,还是去跑个八百给我看?”我一听,看着眼前的男人怎么就那么别扭。最后,我还是乖巧的和他走进了这幢大楼。莫名其妙的居然走进了院长办公室,院长从办公桌上起身:“致清,你怎么过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我站在一旁看着一位老者一脸关切。“我没事,她今天骑车摔伤了,麻烦院长您给联系一下?”我被老王指着,略有不自在。“好说好说,我这就联系一下程主任。”一通电话,我被安排去了二楼医师办公室。王致清对着院长微微颔首:“麻烦院长费心了。家里一切都好吗?”“都好都好,哪里若是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王致清得体一笑,拍了拍院长的肩膀。
我到了二楼,进了医师办公室。又是一位长者坐在那里,见我一进来,便恭敬地站了起来。这时,老王推门而入,走过来扶着我坐下,我忍着痛小心翼翼的脱下了鞋。我的脚被老者左看右看,摸了摸脚踝。“医生,怎么样?”王致清问道。“没事,这几天少走路,静养两天就好了。没什么大碍,不必担心。”“谢谢医生。”我和老王异口同声的说道。
最后我被老王再一次架出了医院。一出医院,我忍不住得意的说:“看吧,我都说没事了,兴师动众的,影响多不好。”“王予休,我好歹也是一名人民教师,学生受了伤,我能视而不见吗?”“恩,谢谢我的人民教师。”“少卖乖了,上车。”“哦...”“你家住哪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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