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星辰(1 / 1)
某日,“王予休”,新上任的课代表找上我。“咋啦?兄台”我疑问的回答道。对于这厮,我唯有可叹而不可及啊,天赋秉然,后天勤奋,深受各大老师的欢心与喜爱,反倒是老王对她甚是冷淡。“王老师平时都让你做些什么事啊?”对于她问的问题我表示深感的莫名其妙:“就课代表该做的事情啊。”我忍不住在心里冷哼,这里头可老多说道了,什么穿衣吃饭抄报告的诸如此类,统统包括在内。她疑惑中带着点不满的说:“这么些天了,我除了收和送作业本之外,就没了。我看他以前下课总会找你,怎么从未找过我呢?”我看着她淡淡地说:“那你还想做什么啊?”她不满的说:“那他为什么就总给你找事做?光我看到的也不止一次两次。”我无语的说着:“大姐,他那是看我每天闲的难受想给我找点trouble(麻烦),你这咋还主动上前求虐呢?”她被我的话噎了一下,我接着又说:“嗯..他可能觉得你平日里比较忙,时间都应该用来学习。我觉得你应该理解他的用心。”她一副不屑的表情:“哦,好吧。”说完转身走去,很骄傲很神气我很想对她使用暴力。
听她这么一番牢骚,好像是这么个事,以前几乎天天会叫我去办公室,现在这么久了,他的一些七零八碎都有人打理了吗?
回到家后,给他发消息。“说!以前天天叫我去办公室,到底有何用意,从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故作凶气,其实嘴角都在累着。不一会儿,手机一个震动,“一切尽在不言中。”又来这套?我用力的敲着手机屏幕:“卖什么关子,讨打!”继续发道:“少来这套,快说,暂且不追究。”“明天你会知道的。”我看着老王新进来的消息直发懵。
明天,周五?
我抱着大大的好奇心,迎来了崭新的一天。一切都在照常的发生,已全成为过去,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直到自习课临近放学,有个不认识的同学把我叫到了办公室之后,我才恍然大悟。
我走到他桌前:“老师,你找我?”我的笑意挂在脸上。老王也看着我笑,没有说话。他从旁边拿出了一个似曾相识的文件夹在手里晃动不明深意的笑着说:“老规矩。”我看见他手里的东西顿时笑意全无,他这是笑里藏刀啊!至于我的笑?我真的是笑里藏棉花啊...我不满的嗔道:“这不该由新的课代表来做吗?干嘛还给我。”只见老王淡淡的笑着说:“这次不一样,必须你来。”看我犹豫,又接着说:“如果你看过之后还觉得不行,那我就交给别人。”我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有些发憷,再看看他半藏在袖子里的腕表,也就认了,谁让是他呢。我一脸质疑的打开文件,看了一眼第一页,随后扬起了一个笑脸,我舒缓了表情,爽朗的说:“好,那我先走了。”说完把文件夹拿在手里,走出了办公室。腹诽道:“姜还是老的辣的啊。”
“穿过房屋和墙壁,那些该死的钢筋混凝土,阻挡了投向你的视线,值得欢心的是,还有透明的玻璃,以聊我慰藉,却只是匆匆一瞥,可否借我一日之光阴,来予我半生之欢喜。”
“好,那我先走了。”
我和老王之间的关系,除了我两之间心知肚明之外,完全就是老师和学生的状态。但私下里,真正独处的时候,又是恋人和知己。波澜不惊而又极其舒服的相处。
周末,我为了这次出门,盛装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纯白的上衣,一条长裤,一双灰头土脸的休闲鞋,一个鸭舌帽,对着镜子左照有照,我指着镜子里的人说:“嗯,你长得真好看。”便背着包出门了。然而,手机却落在家里了..
到了约好的地方,冷冷清清的,只有三三两两地行人时而走过,我找了椅子坐下,看着眼前的江水,细水长流,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看的入神时,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王同学。”我微微侧头,就看见一脸写满英俊的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太阳镜,微微的浅笑。“你来啦?”我笑着说。他绕过椅子在我旁边坐下问道:“在看什么?”“江面。”“看出什么了?”“不可言说,只可意会。”我文绉绉的学他卖关子,其实也就单觉得美而已。“想去哪里?”老王缓缓开的开口,却接着又玩味儿的说:“去学习?”“啊?”我吓得惊慌失色,灵机一动:“王老师我错了,我不该出来的,我回家了。”说完起身就要走,却把他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了回来,重新坐回椅子上:“叫我什么?”他突然问道,让我突然一怔:“王老师啊。”我在平常不过的语气。老王却一脸正直的说:“我不满意。”我发自肺腑的继续说:“那就叫你老王,不接受反驳。”王致清一听,下意识的激动的侧了侧身子,语气略有怒气和质疑:“我老吗?”我挂着坏笑,一边不知死活的继续说:“老王。”见他一脸别扭,就觉得格外的可爱和喜欢,我笑的很会心。王致清见眼前这个一脸得逞的人,勾唇一笑,俯身准确无误的亲上王予休笑的很深的嘴角上,又很快的离开,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吻皱了一下眉头,敛起笑容:“干嘛?”他笑而不语。我心想:不就一个称呼吗,怎么这么小心眼儿。
我站起来,扯了扯衣边:“走吧,老王大哥!”说完自己就想笑,一再在告诉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一忍再忍。”王致清随之站了起来,嘴角含笑,见王予休一副小人得志却又不好言表的样子,心头一软,快步走到她旁边,又一次的俯身亲在了她的侧颜上。我终于恼凶成怒:“你有完没完啦?”与其说是怒,听起来反倒有些撒娇的意味。就见他一脸波澜不惊,淡淡地说:“我不满意。”我没什么表情的说:“哦。”没再理他,自顾向前走着。
“王同学,你饿不饿?”他这是没话找话?我仍不理他。
跟他走了一段路,他总是会成功的吸引路人的注意力,就听见不远处旁边的人小声说着什么梦中情人,理想型。我在前面放缓了脚步,心里埋怨道“真是,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有什么好看的。”我气不打一处来,忍无可忍,停下了脚步,往回走了两步,走到他脚边,挽起了他的手臂。一字一句阴阳怪气的说:“看你这招蜂引蝶的体质,不容小嘘啊。”他摸了摸我的头发,笑着说:“傻样”又反手一把拉过我的手:“想去哪里?”
我突然心血来潮的说:“我带你去个地方吧。”于是我就兴致勃勃的带他来到了游戏厅。
我两走到了一处射击游戏机前,我拿起了玩具枪,对着荧幕,挑衅的说:“咱两打个赌。”老王玩味儿的说:“赌什么?”“谁活到最后,谁请吃饭。”老王二话不说的答应了:“好。”
王致清挑了挑眉,拿起一旁的玩具枪,两人相互一个对视,都是胜负欲的凶光。经过一番激烈的哒哒哒,哒哒哒,竟配合的极为默契,最终经过一番刺激而又血腥的大战过后,我以被人偷袭而先亡一步。老王站在一旁举着玩具枪,得逞的笑着,我看了看他得逞的脸,大义凛然的说:“愿赌服输”
我带他走进了一家很特别的披萨店,店面很小,但是纯手工制作,前不久听杨直说老王爱吃披萨,就一心想带他来这了,趁这机会,带他来一次,直接告诉我,他一定会喜欢这里。
点过餐后,见老王左顾右盼的打量着这间小店,肯定是比不上他平时去的豪华餐厅,但总起码比地边摊强了一点,至少有个房顶..
我在他对面坐下,还没坐热,就听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他旁边的凳子:“过来。”我看着他不满的说:“你是在唤你的宠物吗?”老王却忽然起身,绕过那个凳子,走到我的旁边,拉开凳子坐了下来。这时,比脸大好几圈的披萨上来了,看着就满足。上了两份,老王似乎被这个披萨尺寸所震到了,讪讪的说:“有些铺张浪费了吧。”我习以为常的说:“谁说的,必须全吃完,不然,这里的老板是不会放你走的。”服务员闻言也忍不住荡开了笑容。其实是我唬他的。我拿起了一个角的披萨,大口大口的咀嚼了起来。老王吃的时候,虎爪一动一动的。我含糊不清的说:“你看过《美食祈祷与恋爱》吗?”老王嘴里的动作一停:“没有。”“那么经典的影片...”我突然想起这个电影里有一个场景,也是吃着这么大的披萨。
“你很爱吃披萨?”老王看着我说。我抿唇一笑:“你不爱吗?”我两相视一笑,虎爪一动一动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