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今天谋反了吗?19(2 / 2)
“污蔑?是污蔑你非三百玄武军统领……”李槿低头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扬手一指,“还是污蔑那倒下的二百九十八人并非禁军所谓的‘精锐’?”
男人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望去,便看到了四周那乌压压堆积如山的……同伴尸体。
他心口一窒,刚想咬舌自尽,却被一直细心观察两人的夏元及时出手卸了下巴,卸掉下巴的下一刻,他手腕迅速转至男人而后,而后用力一撕——
因为力度把控的不是太好,或者说夏元本就没打算控制力度,一张沾着血的□□顷刻间出现在他指尖。
而对面先前还平平无奇的那张脸,瞬间变成了一张刚毅的麦色脸庞,而先前还漠然的那双眼睛,此刻也被一抹狠厉和阴霾取代。
李槿直直看向那双带着狠厉的眼睛,扬了扬眉,语气多了抹嘲讽,低低道:“……污蔑?”
呵!
一旁同样被押着的黑衣人见事情败露,双腿一软朝着李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摄政王饶命!摄政王饶命!非我等要取摄政王性命,是……呃!”
“啊——”沈悦灵双眸猛地瞪大,只觉心口漏跳了半拍,一声惊呼终是没忍住溢出唇瓣。
几乎是同一刻,眼前出现了一缕宽大的衣袖,接着人也被圈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男人一手挡住她的视线,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带着莫名的安抚。
他说:“不怕,我在。”
沈悦灵:“……”
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有机会直面这么血腥暴力的场面好吗嘤嘤嘤!
特么得吓死宝宝嘞!
李槿见怀中之人慢慢平静了下来,这才收回视线,双眸扫了一眼被踢断脖子软软倒在一旁、双目凸出死不瞑目的黑衣人,随后眸光一转,宛若沁着冰渣子一般射向趁人不备取了同伴性命被人强压着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玄一身上。
“本王原想留你不死,”他垂眸,眼带柔光地看了看怀中之人的发顶,而后侧头再次看向玄一,眼底顷刻间燃起滔天怒火:“但你万不该……吓着本王的宝贝!”
说完,他脚尖一转,拥着沈悦灵一个转身,双掌缓缓移到她耳畔,隔绝了身后的所有声音。
宝……宝贝???
李承安:目瞪口呆.jpg
沈悦灵双耳被李槿温热的掌心捂着,视线又被他挡着看不清楚后面的情况,自然不知道夏元一个挥手间,玄一就被人堵住嘴一刀砍了头颅,又悄无声息地拖了出去。
沉沉暮霭下,沈悦灵仰头望去,男人一动不动,眸光专注而温柔,墨黑的瞳眸里,此刻只余她浅浅的倒影,她身子一僵,只感觉一股异样的情绪从心口瞬间蔓延至全身,麻麻的、痒痒的……
“诶诶诶!”然而,这温情的一刻,突然被李承安惊叫的声音打破,“我说你干嘛呢?!没被人杀了,自己倒想不开要抹脖子了?!”
沈悦灵耳朵虽被人捂着,但李承安这声惊叫声响太大,她瞬间回神,慌忙避开李槿的视线,转身将他的衣袖扒拉下来望了过去。
原来是陈建要挥剑自刎。
陈建被人拉着,眼见死不成,忍不住痛哭流涕:“罪臣食君俸禄却心瞎眼盲与贼人为伍,有愧皇恩,有愧列祖列宗,实在无颜再活于世啊!”
有愧皇恩?
指挥着玄甲军拉住陈建的李承安眸中复杂情绪一闪而过,顿了顿才接着开口:“你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活着吗?!”
陈建却只是摇头,一脸的心如死灰、生无可恋。
李承安还欲再说些什么,却忽地听到前头传来一阵动静,接着漕运使那谄媚的声音便隔着前院大门传了过来。
“两位王爷……可安好?”漕运使一马当先撇开身后的官兵越过院门一路小跑着来到几人身前“噗通”一声毫不含糊地跪了下去,气喘吁吁道:“下官护驾来迟最该万死!”
李槿看着鱼贯而入的官兵,眼底神色莫辨。
就连一侧的李承安,都忍不住拧了拧眉。
沈悦灵不屑地轻嗤一声,实在是没忍住,嘀咕出声:“既然知道自己该死,那就去死呗,杵这儿来干嘛?”
漕运使还想再说些什么,沈悦灵却有些受不住鼻翼间充斥的血腥味,扯了扯李槿的衣袖:“可以走了吗?”
感觉到衣袖间传来的小小力道,李槿收回目光,看向沈悦灵的视线专注而温和:“好。”
说完,轻轻牵起她的手,抬步朝院门走去。
沈悦灵眉心微蹙,挣了挣却意外的没有挣开。
男人力道适中,不会将她的手弄疼,却也不让她轻易挣开。
余光扫到不少人都偷偷打量这边的情况,沈悦灵侧头看了一眼身侧的高大身影,终是没忍住甩开他的手让他在人前落下脸面,任由着他牵着自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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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榜单驱使,本周无休,大概是——日更。
所以最近大概就是下午六点更,晚上九点会捉一次虫顺便蹭一两个标签,看过的宝宝请忽视我的“有修改”哈!
依然是爱你萌的一天么么哒(*  ̄3)(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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