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今天情窦初开了吗?11(2 / 2)
萧墨原本还有些雀跃的心,因着她这动作不由一凉,垂眸望去时,余光却不经意扫到她腰间的那枚雪白玉佩……
想到昨夜初见时那玉佩刹那间升起的防护结界,萧墨缓缓垂下了眼眸。
遮去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黯然,也遮去眸中陡然迸射出的狂躁,只感觉胸腔气息不稳,喉间一股腥甜。
强自将喉间的腥甜咽下,萧墨低低开口:“不若……我还是回九重天罢。”
他一开口,沈悦灵就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淡淡的血腥味,心下骇然的同时,忙不迭瞪大眼睛去看他。
——什么情况?都吐血了?!!!
不能吧!
萧墨不知沈悦灵心中所想,避开她的视线,只感觉自己整个人宛若被大山压着一般喘不过气来,整颗心也好似被人架在火上,火烧火燎般的疼痛席卷全身:“我便不多做打扰,这就……”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转头去看陈景淮,余光却带着希翼一直观察着沈悦灵这边的动静。
沈悦灵对这状况百出的男人心底实在是有些不放心,听他这么说,又抓了一把头发,这才似是下定决心一般望向他:“这屋子我平日里也是空着的,你就住着吧,如果有什么突发状况,也方便我及时诊治。”
说完,她“嚯”地一下起身,头也不回地出门去翻医书给他重新开药去了。
屋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陈景淮:主子,您那差点儿就要让人断气的咳嗽呢?这么收放自如,是跟着沈小主一起出门了吗?
萧墨没心思管他心下所想,眸光定定看他,面上第一次露出了迷茫的表情:“我……方才是不是有些夸张了?会否吓到她了?”
陈景淮:“……”
夸张!
当然夸张!
您还知道自己夸张啊!
虽然这么想,但,谁敢说啊!
只见他低头掩去眼底的神色,口不对心地回道:“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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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悦灵其实是担心萧墨的,特别是他又是气息紊乱又是心率不常又是咳断气又是气血翻涌的……所以,她又火急火燎地下楼研究了半日,开了第二个方子。
第二碗汤药里,她下了不少的安神助眠仙草和紫苏,有助于萧墨调息,也对他的咳嗽之症有些遏制作用。
当然,这安神助眠仙草,还有另外一个用处……
萧墨平日里歇息不喜有人伺候,是以陈景淮将一楼的柴房随意地收拾了一下便住下了。
沈悦灵看着窗外挂着的那轮圆月,神识悄无声息地查探了一番小院各处的情况,察觉陈景淮已睡下,而萧墨因为汤药的缘故睡得正沉时,她指尖一动悄然在陈景淮住的柴房外施了个隔音结界后,这才从床上一跃而起,推开门便去了隔壁。
萧墨的房间静悄悄的,只余男人清浅的呼吸声传入耳中。
沈悦灵扬手捏了个诀,漆黑的房间内霎时出现了一团柔和的白光,她指尖一点,白光似有所感一般如白云一般甩着长长的尾巴飞到了萧墨床头。
光线下男人睡颜沉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先前泛着白的唇也恢复了些许血色,往日里面无表情冷厉的脸,此刻看来倒是柔和了不少。
沈悦灵一挥衣袖,床边凭空出现了一个精致的小圆凳,她一撩衣摆在床边坐下,手掌翻飞间,掌心便出现了一个小巧的布包,打开布包后,里面长短不一的银针整齐摆放其中。
她将布包放在一旁,而后缓缓转头看向萧墨,眼底有些犹豫,但不知想到什么,咬了咬下唇,面上一抹坚定一闪而过,然后……
眼神躲闪、颤抖着双手,猛地扒开了萧墨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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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不要因为我一朵娇花而怜惜我,媳妇儿来吧,尽情蹂.躏我吧!
沈悦灵(pia地一声将衣服扯了回去):衣服一盖,谁都不爱!
萧墨:o(╥﹏╥)o
*
谢谢瑾徐徐宝贝的营养液!
啊!终于感觉自己这几天不像是在单机写文了(〒︿〒)
还有:我不短!最少日三呢!(叉腰试图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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