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沈意当然知道徐如意想得到她的安慰或者讽刺,转移失恋的注意力,我偏不!她把寝室群名的“三个小仙女”改成“三个小矮人”。
徐如意很快注意到了,寝室里她最矮,她没有一米六,这是□□裸的讽刺和嘲笑!
“沈意,你回来我要杀了你!/抓狂/抓狂/抓狂”
沈意笑了笑,觉得徐如意还挺可爱的。私聊许君问徐如意的前男友在哪里,叫什么。许君把他的名字和班级发给沈意,沈意说,“好,谢谢你,暂时不要告诉徐如意。我们来整他一顿。”
许君为沈意的“谢谢”受宠若惊,上次沈意说看到他男友在下面和人接吻,沈意看错了,是他男友摔倒了,正好被人扶了一下,许君不怎么敢和沈意说话。沈意不是人间的人,太美了,多和沈意说一句她就自卑一点。
“怎么整他?”
“你等着瞧好了。”沈意翻微信通讯录,纤细地手指滑动联系表,找到同校数计院的一个男同学,黑客高手(未来),“陈同学,帮我一个忙好吗?”
对方秒回,“美女请说。”来吧,利用我、蹂|躏我啊。
沈意刚把渣男的信息发给黑客同学,司机师傅就说年家老宅到了。
年家是老牌家族,在市中心象山豪华别墅区有这么一套清幽别致的房子,几百米开外的其他人家都是a市排的上号的商界大佬或者政要。
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佣人把她领进去,女佣人的眼神有些奇怪,沈意直接与她对视,甚至勾唇浅浅地笑了笑,女佣人低下头不敢再看她,心虚。
年老爷在客厅等她。
这个年老爷居然和她的亲生外公长得特别像,不等他站起来,沈意飞快地跑了过去,走近了又后退几步,低着头拽自己腹前的衣服。
这几步深深地刺痛了老人的心,外孙女怯怯的样子,简直和女儿当年一模一样,这么多年无父无母,流落在外,老人泪光闪烁,朝沈意招手,“意意,别怕,来外公这里。”
她的外公也是叫她“意意”,沈意喉咙里胀疼得像吞进去一块鸡蛋大的石头。她走到他身边,扁着嘴喊道,“外公。”也是在喊自己的外公。
她握上外公伸出的那只刻满了皱纹的手,想到了亲生外公牵着她的手走过大街小巷,带着她买糖葫芦,买风车,带她去乡下水库钓鱼,她长大后,在外省上大学没见到外公最后一面,家人告诉她外公辞世时还呢喃着“意意,外公带你去买糖葫芦”。
沈意落下泪,“外公,我好想你。”
老人也泣不成声,多少年压抑的愧疚全都喷涌上来,他一手搂着外孙女,“别走了,回家吧,孩子。”
沈意和年老爷唏嘘了好一会才止住情绪,眼鼻都是通红的,沈意终于知道这眼泪说掉就掉的体质是遗传谁的了。
祖孙两情绪差不多了,佣人送热毛巾和茶水上来。沈意用毛巾擦了一把脸,喉咙仍然有点酸痛,又喝了一口蜂蜜红茶才好受些。
外公年轻时候也定是个美男子,虽杵着拐杖,年纪大了肌肉萎缩,鼻子仍高挺,精神矍铄。
“外公,”沈意说起话鼻子还有些嗡嗡的,“今天我一个人来,姐姐不知道,你别告诉她。”
年老爷一笑,“好,不告诉,你姐姐固执些,这些年我联系你姐让你们姐妹俩,还有小曾外孙一起搬过来,你姐姐都没理我。”
沈意不明白其中关窍,姐姐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拒绝旁人,而且是自己的亲人,是不是姐姐和外公之间有隔阂?外公是真情流露的,他真心喜爱沈家两姐妹,她能感受到,年老爷和自己的外公很像。
“我回去慢慢和姐姐说一说,”沈意说着,也不怕年老爷嫌她脏,用纸巾擤了把鼻涕,自己外公怎么会嫌弃外孙女脏呢,又喝了一口茶,年老爷一直慢慢地等她。
“外公,这几年你身体还好吗?”她放下精致的瓷杯,柔声问道。
“老样子,不好不坏,前几年做了心脏搭桥手术,幸好没死,要不然外公就见不到意意了。”
他不是说“意意见不到外公”,沈意意外之余有些感动,感动着眼泪又飚了出来,“您别这么说,这么些年,我们没有在您跟前尽孝,是我们的过错。”
苏玛丽在楼上瞧着,她真没见过有哪个女人能像沈意这么能哭,能哭出个太平洋吧,真当自己是水做的么。
厌烦得紧,而且沈意还把孟巡给睡了,让她被小姐妹嘲笑好久,当初孟巡不要鸡也不要苏苏非要沈意这件事在圈子里传遍了,虽然在她眼里,沈意和鸡没有什么区别,心爱的男人都因为沈意推开自己,那自己岂不是连鸡都不如,苏苏握了握拳。
苏苏下楼,打断共聚天伦的祖孙两,一边坐下来一边阴阳怪气地“呦”了声,“沈意,缺钱花了?男人给的钱不够?来找爷爷要钱,你姐怎么不来,你姐可不像你,丢不起这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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