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1)
“怎么样?”
覃疏听到安韵之开口才看向他,满脸被震撼到的表情对着安韵之点点头。
安韵之的噗嗤大笑两声,觉得这个三十岁的男人还有点可爱。
随即大哥带小弟似的拍拍胸脯说,“走 ,我带你过去,让你感受感受身处红海的感觉。”说着就拉着覃疏就要过河。
覃疏这时候瞬间反应过来,扯住他说,“过河,怎么过河?淌水过去吗?这附近都没有桥和船。”虽说小河不深,但要是打湿淌水过去,那可不行。
安韵之准备拉着他要走的手被覃疏反拉回来,还踉跄了两步,稳住之后便安心对他说,“你放心,不会让你淌水的,跟我走。”这回拉着覃疏的手用了点力,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拉着他就走。
安韵之拉着覃疏的手走到了一公里外的浅水区中,小河上方的水一直流到浅水区,变成了溪溪流的溪水,溪水很浅往下流走,溪水中可以看到清澈见底的鹅暖石,其中有些大的石块一直延伸到了河对面。
安韵之回头满脸笑容对着覃疏笑,拉着他踏上了第一块石块,大石块在溪水中很稳,一直到他们过河都没一点晃动,裤脚没有沾到水渍。
“你看我说不用淌水吧。”安韵之的笑容像个大男孩语气自信又骄傲,天真开朗直达人心。
覃疏因为这个笑容有点失神,下意识就带着些宠溺的意味夸奖他说嗯,等他反应过来心里一惊,看向安韵之没发现其中不妥,便收拾心思问,“我们去刚刚那边吧。”
“好,走。”
安韵之从刚拉着他的手就没松开过,现在又拉着他去刚刚哪儿,一路往前走红枫叶就越来越多。
脚下沙沙踩到叶子的声音,空中红枫叶还在被风吹落,两个戴着帽子的男人牵着往前走,其中戴着卫衣帽遮住红发的安韵之,走在前面拉扯着后面那个戴着棒球帽的覃疏走快些,两人都带着心思不明的笑。
覃疏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打动是在苏方宴给他银圈戒指的时候,情人节苏方宴带着他去了他们乡下的玫瑰园,玫瑰是四季玫瑰常年开花,他拉着他进到了最里面,看到了红粉白三种玫瑰围绕在他们身边,香气逼人,苏方宴单膝下跪给出了银圈戒指,覃疏当时内心感动的一塌糊涂,稀里糊涂就流了泪。
现在覃疏身处枫叶林中,遍地红枫叶如身处在宁静的红海之中,这是他的第二次被打动,还是一个仅几面之缘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给他的,没有花香只有微风徐徐正好,没有戒指和眼泪,却无比感动和感激,这应该将会是他铭记一生的事。
覃疏松开了安韵之握着他的手,走到了红枫叶落得最多的地方,双手敞开躺在上面,望着天空和快光秃秃的枫树,轻声说了声谢谢,又自言自语地说这话,话像是说给自已听又像是说给安韵之听,又轻又柔。
“明知那是自已甘愿的,可是还是很委屈,所有前进路上的梦和爱都是你,路断了你却连个解释都没有。”
温热的泪水滚烫了脸,覃疏忙把棒球帽摘下遮住脸,从出狱那时没看到人的那刻,压抑委屈的哭就积攒如雪球越滚越大,甜蜜情话,十年的爱,牢狱之灾,到现在的一无所有,终于碰撞四分五裂开来。
覃疏地哭声越来越大,安韵之再一旁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选择挨着覃疏坐下并排躺下,听着覃疏的哭声和心里一个模糊不清的小身影重合,分不清究竟是谁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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