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一向很坏(2 / 2)
他拍了拍我的腰,咬住我耳垂说:“别**。”
我只觉得心满意足,虽然我与关先生一直习惯于说出“爱”这个字眼,但它一点也不廉价,说出口的从来也是真的。
路上花了许多时间,排队上缆车的时候我精神不济,话也不说了,天也渐晚了。
下了缆车,山上是雪雾,茫茫的轻灵与凛冽,透着天昏后的靛蓝与酱紫,我喜欢这种看不清暧昧的感觉,但我想这座山是有灵性的。
山上风大,也冷,一开始走错了路,往下走了,只好回程,才找到正确的路,我跟关先生互相搀扶,台阶上结了冰,我们又没穿钉鞋,很怕摔跤。
由于我们一道上山,赶着去酒店入住的游客,一群人老老少少,结伴而行,像打在风雪里的鹌鹑们。
大约大家都是结伴来的,又没人注意我们,我与关先生靠得很近,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线,这是我很高兴的事。关先生看我张张口做了口型,意思是让我围好围巾和口罩。
台阶时上时下,人时多时少,就跟人生路上,总有人走到一半后就消失不见走了另一条路的,我与关先生有自己的目的地,因此也不回头看。
我小心盯着台阶,又经不住好奇心看一眼四周,晶莹剔透的树,虽然隆冬,但我看着黝黑发亮的树干,就觉得跟城市里的不一样,它们还有存在着勃勃的生机,此时就像春日发芽一样,我想这要是到了春天,更是要勃发了。
我还在路上看到一个小爪印,就在台阶旁山体上面,我恍然觉得可爱至极,觉得发现这比参观各种景象更有兴趣。
我掏出手机拍下来,给关先生看,关先生笑,前年的大牙和丸丸就在雪地里留下过自己的爪印。
天黑了,我们还没走到酒店,路上已经去了一大批人,指示牌总是告诉我们前方还有500米到达,可是500米后还有500米。
上去台阶后还要下去,我被磨得没脾气,关先生因为没带口罩的缘故,嘴上起了皮,被风吹得皱起来,忍不住会舔。
我们住的酒店是山上唯一一栋装了空调的,这让我安心了许多,我跟关先生一道洗了澡,他让服务生送了温度计来,我乖乖地听他话,所幸温度还好,看来只是小感冒而已。
我跟他躺在床上说悄悄话,我摸摸他的嘴唇,说忘带润唇膏了。
“明天下午就下山了,没事。”
我盯着看,冒出一句:“真可惜,这样就接不了吻了呢。”
关先生眼神一变,把我掀一边一口咬在屁股上。
我叫起来,他按着我,咬够了,又把我翻过来,除了接吻外,什么都咬了一遍。
4点多,又叫起来,要出门看日出了。
酒店门口有红红绿绿的帐篷,像一把把撑了伞的蘑菇,此时蘑菇收伞,里面的人也起了,都是来预备看日出的。
我们两个打着手电筒,雾朦的黑夜,十分安心的静谧,一点也不怕,我看到远处的亮着招牌的酒店名称,更多黑色的影子在移动。
往上爬了好久,来了一处观日的平台,已经有人等着了。
我跟关先生挤在一起,手脚发凉,露水打湿了鞋子,暖不起来,但异常兴奋,当我转头看了关先生一眼时,吓了一跳,他眼神亮得吓人。
“你也是。24K黄金光束。”
“那你是奥特曼的镭射眼。”
“有这样的吗?”关先生表示疑惑。
“有啊。就是两手往太阳穴一按,眼睛射出两道光束,滋——滋——”
我对关先生示意动作要领,因为天黑,因为情侣们都在窃窃私语,所以我们也没了顾忌,关先生轻佻地吹我的眼睛。
过会我们就都不说话了,只静静看着天,离你近的地方,是渐渐亮起的晕染光带,绸粉的,暖橘的,将亮晶晶的星星赶到了远处那片更黑更紧的天幕,还蒙着面纱。
我看见暖色声势浩大地往远处压过去,像闭着眼的女孩提着轻快的裙角,扑向远方神秘的心上人,轻盈的颜色侵向那些冷漠的蓝与紫,虽然看上去节节败退,倒不如更像是全心全意接纳了这位女孩。
我看得心满意足,心里敬爱这样的明暗融合的过程,关先生抓住我的手,我在他手心挠了挠。
太阳完全出来了。
我心醉与此,关先生陪着我,等人群散去才带我一块下山。
那会才不过6、7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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