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两年后(2 / 2)
我知道他们在墓碑上只简洁地刻着那人的名字和他的生卒年月,但我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摇了摇头,低声和周文说:“我们走吧。”
出了墓园,周文便送我去下榻的酒店。
我只打算在这里留一天,明早就要乘最早的航班飞回去,继续回到那个被世界遗忘的小角落。
周文送我下车的时候神情很别扭,我知道他憋着一肚子话要跟我说。我请他在酒店一楼的咖啡厅小坐,打趣他说看他这副样子我也难受。
周文开口的第一句话在我意料之中,他说:“其实这两年下来,我在旁边看着,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我不是很赞同他,但没有打断他的话。
“一开始我们谁都没发现他的自残行为,毕竟他一个人远在S市,我们也不好时时盯着他。你知道吧,他一直住在你们的那个家里,他死的地方是在你们房里的浴室。他留了一封很长的遗书,大概三四页纸吧,只有一句话是让他妈别伤心,剩下的全是关于你……”
“周文。”在周文继续绘声绘色地描述那些我害怕的事情以前,我及时叫住了他。
他停下,看着我。
我说:“你知道吗,我其实才是整件事的受害者。”
周文一听,愣了,但没几秒,他转而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是。对不起,我忘了。”
我礼貌地向他暗示我要上楼了。他没再拦着,只是在我起身的时候问了我最后一个问题。
他问我还恨不恨陆燕舒。
我很快就给出了答案,一个我在这两年的日夜内思来想去的答案。
我说,我还恨他,并且我对他的恨只能靠下半辈子的时光来冲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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