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同情(2 / 2)
和前世相比,新身体弱不禁风,林妹妹似的,叫他好不适应。
吃了药的人浑身发软,没多久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经是中午,许是老天怜惜,外面的雨居然停了,瞧着停了不短的时间,院里的积水少了大半。
如果一直不下雨的话,晚上差不多就能干透,街道铺了青砖,干的更快,约莫着一两个时辰而已。
杜笙一刻钟都等不了,匆匆吃了饭,让香儿去准备,香儿不知从哪弄来一辆马车,好几个随从跟着,其中一个踏着水过来,又踏着水背他过去。
马车就在门外候着,杜笙几乎脚不占地便被人扶了上去,香儿问他,“公子想去哪?”
杜笙想了想,“最热闹最繁华的地方,最好有卖玉的。”
他还是惦记着吃饭的家伙,先把这事解决了才能放心。
香儿奇怪的看他一眼,也没问为什么,直接对着马夫说,“去繁花街。”
繁花街杜笙听过,趁香儿不在的时候问了其他人,都说繁花街热闹,这个应该不带掺假。
他没有直接让香儿带他去繁花街,就是想试试她有没有藏私心,现在看来没有。
马夫‘哎’的一声应下,扬鞭驱往繁花街,出乎意料,离朱府居然不远,这是不是说明原身家里没这么穷?
生在现代,杜笙明白,越是市中心,房价越贵,繁花街应该就是市中心,朱府离市中心那么近,造价必然不菲。
这个世界的物价杜笙还不清楚,他这次出来除了探清前程之外,还为了摸清物价。
人虽然坐在马车里,但是没闲着,掀开小窗帘子一路朝外看,一旦有铺子便喊马夫停下,他与香儿进去瞧瞧。
布铺、茶铺、点心铺、戏楼、几乎一个没放过,繁花街兴盛,店铺一个连着一个,开始下来的次数不多,后来越来越频繁,他干脆让马夫在原地等着,他与香儿闲逛。
在不知道逛了多少家之后,香儿突然拉住他,“公子,这家是青楼,不能进!”
杜笙去的就是青楼,对这里挺感兴趣,“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我怕!”香儿低下头,脸上有些红,“公子,我是女子……”
杜笙敲了她一下,“怕就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瞧瞧,马上就出来。”
香儿有些犹豫,不过想着公子前面进铺子时也是随便瞧瞧,很快出来,还是点头道,“那你快点儿。”
“嗯。”杜笙一边答应着,一边往青楼走。
还是白天,青楼生意不好,只有零星几个客人,台上一个清倌唱曲,声音百灵雀一般,极是好听。
杜笙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拒绝老鸨介绍姑娘的好意,只要了杯茶,有一下没一下喝着。
许是都在听曲,楼里很安静,只偶尔那么一声咋乎,很快被人压下来,良久杜笙才听到身后有人小声说话。
“哎,你听说了没有,江家那位千金大小姐看中了一个穷秀才,非要人家入赘,人家不肯,险些将人逼死。”
“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没听说。”另一个人重重放下茶杯,响起碗盅碰撞的声音,“你说那位小姐怎么想的,放着一片森林不要,非要吊死在一颗树上。”
“这你就不懂了吧,听说那秀才长得极是俊美,人家大小姐分明是看中了那张脸。”
“光有脸有什么用,男人还是要靠真本事。”
“有本事的人愿意入赘吗?入赘相当于家里长工,以后再也不能科考,谁愿意入赘啊。”
“那江大小姐还可以嫁人嘛。”
“江家这一代七个男孩,就生了一个掌上明珠,还是老来得女,恨不能宝贝一辈子,哪舍得嫁人。况且人家根本不差那点钱,招人入赘也只是为了哄江大小姐开心罢了。”
他还有话,“我听说还没成亲就已经列了很多规矩,什么天黑之前必须回府,必须听江小姐的话。江小姐说一,他不能说二,江小姐往北,他不能往东,江小姐去哪,他就必须跟去哪。”
“啧啧,这哪是入赘啊,分明是养个玩意儿,难怪那秀才跳河了,要是我,我也跳。”
杜笙听的直摇头,心里感叹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他回头看着那俩人,正想问秀才是谁?陡然听到有人喊他。
“公子!”香儿很是着急,“你怎么待了这么久?”
杜笙站起来,“听别人聊天。”
他边走边与香儿解释,“方才我身后有两个人,说一个姓江的女子,强逼一个穷秀才入赘,挺有意思的,听得入神忘了时间。”
香儿伸手掏钱的动作一顿,杜笙没有钱,钱都在她那里,连喝个茶,也需要她付钱。
“公子,这哪里有意思?”香儿很快镇定下来,交了钱,领着杜笙出去。
杜笙摇摇头,“只是好奇,那江大小姐长得要有多丑,才能将人逼的跳河?”
他说着自己都笑了,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秀才充满同情,“定是上辈子欠了那江大小姐的钱,居然遇到这种事。”
香儿认真的瞧了他几眼,突然冷笑,“可不是吗?不仅上辈子欠了钱,这辈子也欠了钱,要不然怎么会落到江大小姐的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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