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2 / 2)
于是晚饭也没心情做了,随便买了点吃,惊蝉也没心情看了,晚上八点半蜻蜓在群里@了他询问:你跟你对象闹别扭了?
胥河:没啊。怎么了?
蜻蜓:我看你今天怎么才走了两千步。
……不知道该说是蜻蜓太敏锐还是说他自己心情的显示方式过于直观。
温晌这回倒是不发红包了,作为仨人之中的老幺,她发了一个喝茶看戏的表情包并附言:哎正常,小朋友们刚开始谈恋爱都是这个样子的。不用理不用理。
于是小朋友一个人蔫蔫地窝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一个无聊的综艺,等到九点才终于听到楼道里有动静,攒着一句特别委屈的“你终于回来了”要等他进门说,结果居然听到了一连串砰砰砰的敲门声。
他没带钥匙吗?
他走过去开门,“你没带……”
话还没说完,扶着门框站着的常疏明,一进门就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回手“啪”的一声按掉了灯。
胥河眼前霎时一片漆黑,他听见门被带上了,轻轻的一声,跟着一双手臂搭到他肩上,一片重心不稳的柔软朝他吻了过来。
他听到他胡乱踩掉了脚上的鞋子,于是配合地伸出两手,使力托住了他,于是,搭在他肩上的两臂微一用力,两条腿随即便缠到了他腰上来。
他还在胡乱地,断续地亲吻他,找不准目标地捕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被暂时圈占的耳中世界,是一声枪响后弥漫的烟雾,整片丛林飞鸟四散后的寂静,为行将到来的疾风骤雨做反差的预热。
一切仿佛瞬间倒回不久前那个让他惊慌失措的雪夜里,同样带着酒气的人,同样一塌糊涂又让人无力招架的亲吻。唯一的一点区别是,现在,对方是他的恋人。
所以,现在不需要他反复确认他的心意如何,意识是否清醒,不需要他陷在两难困境里犹疑不定,他只要回应就好,吻回去就对了。
哦,不光是这一点区别,明显还有另一点——
常疏明今天显然没有喝醉。
真的喝醉了,就不会进门按掉了灯才吻过来,但自然不能戳穿。他顺从地抱着他,在一片黑暗里小心翼翼地把人往卧室里带。他觉得不解,对恋人的欲望应当是最最正常和普通的事情,但对方却显然不这么认为,他不知为何竟羞耻到了要装醉才能主动,按掉了灯才敢亲吻的地步。但他是无比可爱的,包括让他困惑的,不知所起的羞赧都无比可爱。
好吧,一起吃饭没有实现,惊蝉首播没有看,但一路亲到床上去倒是不差毫厘,甚至胜过预期地实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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