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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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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其事?”唐诀眨了眨眼,满脸震惊:“朝中还有许多大臣上奏,说那贺强与齐瞻私交甚好。”

“好不好,且看营中将士怎么说,但有人逼迫陛下速下决定,便是致齐瞻于死地,齐瞻为一国重臣,他死了,对谁有好处?”齐国公挺了挺腰看向殷太尉:“老臣听说,昨日殷太尉曾向陛下举荐过新的兵部尚书合适人选,殷太尉,你来解释解释,事情未查清楚,你急着推人上位,是何用意?莫非是想让你殷家手下,遍布朝野,把控朝政吗?”

“齐国公误会我了。”殷太尉往后退了一步,心平气和,不打算与他争执。

周丞生微微皱眉,道:“陛下登基以来齐国公便不理朝政,六年未上过早朝,这个时候干预朝事,又拿话讥讽朝臣,是何用意?”

齐国公呵呵笑着,伸手捋了捋胡子道:“老臣一把年纪,早就忙不动国事了,所以早早回到府中欲安享晚年,而今出来,便是前些日子突然想起来,□□皇帝曾授与老臣调令兵符。”

殷太尉顿时朝齐国公看过去,周丞生微微抬眉,不动声色。

齐国公道:“臣老了,这东西放在臣府上都快积灰了,想来也用不到兵符,便想着将兵符归还陛下。”

“今日不是谈兵符之事。”殷太尉开口。

“太尉。”唐诀朝殷太尉看过去,微微皱眉:“太尉此话何意?”

“臣……过于担心齐瞻之事,失言了。”殷太尉拱手道。

齐国公嘴角挂着笑,迈着缓慢的步伐朝唐诀走过去,唐诀起身,连忙越过桌案,齐国公双手奉上了兵符,将兵符交在唐诀手上后,抬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唐诀眨了眨眼,双眼之中满是纯澈,脸上挂着浅笑,将兵符握在手中。

齐国公交还兵符之后退下,周丞生开口:“陛下,那齐瞻之事,应当如何判决?”

“朕觉得齐国公所言甚是。”唐诀单手撑着下巴,手中一直在把玩兵符,瞧上去就像是个刚得了玩具讨了好处的孩子似的,半分心思都藏不住,他道:“调度兵器本就在兵部尚书的权利之中,如此一说,齐瞻好似也没犯错。”

“陛下?!”殷太尉微微眯起双眼:“陛下难道忘了,兵部还有假兵器一事吗?”

“那不是贺强欺瞒朕吗?他都被朕给斩杀了,且贺强与齐瞻不合,齐瞻应当与此事无关吧。”唐诀睁大双眼,带着几分疑惑:“太尉难道没有被齐国公说服?莫非太尉也能从律法中挑出一条来治齐瞻的罪?”

跟在殷太尉与周丞生身后的几位大臣中,一人气不过,扬声便道:“那他也治下不严,在兵部里发生了这等大事,他怎能全然无责?”

“李爱卿说的有道理,那便治他给治下不严,玩忽职守之罪吧。”唐诀抿嘴,又道:“念及齐瞻在兵部也曾颇有建树,这些天于牢中也受了不少罪,便在大理寺领杖刑三十,罚俸三年,若再犯错,朕绝不轻饶!”

“多谢陛下!”齐国公行礼,殷太尉问:“陛下如此判刑,是否太过草率?”

“太尉觉得当如何才算合适?”唐诀看向殷太尉,殷太尉还想再说,周丞生却在他后头伸手拽着他的袖子一角,殷太尉顿了顿,将这口气吞了回去:“陛下既然已经判刑,君无戏言,不可更改,便如此吧。”

“看来太尉也觉得朕判得公正了。”唐诀点头:“既然齐瞻之事已有定夺,各位大人还是早早回去,说不定能赶上午饭,现还在休沐期内,切莫太过劳碌,朕的江山,还指望诸位大臣共同协理。”

殷太尉为首,对唐诀行礼后退下,齐国公倒是没走,杵着拐杖笔挺地站着,等人走了,唐诀才朝他看一眼,笑着对外吩咐:“天冷,将门关上,帘子放下,别吹着齐国公了。”

“是。”小顺子从外将殿门关上。

云谣坐在住处门口吃糕点,瞧见一早过来的大臣们都走了,又见齐国公没出来,大约是猜到唐诀的办法奏效了,兵符到手,齐瞻保命,齐瞻若还在朝中,恐怕能为唐诀分去不少火力,殷太尉这把剑要一分为二,一方对着唐诀,一方对着齐家了。

云谣抿嘴笑了笑,秋夕问她:“云御侍笑什么?”

云谣道:“我只是在想,其实养着齐家也不错,以生肉养大的狗,能帮主人咬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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