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老干部(三)(1 / 1)
一辆黑色悍马在公路道上行驶,卫长安下巴枕着软车垫,后座空间也伸展不开来他两条长腿,就蜷缩着身子,哼哧哼哧的趴着,亏得悍马的高度稳定性,否则卫长安就不顾大义,谋杀亲夫。
卫长安本来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左扭扭,右看看。臀部蹭到运动裤的布料上 ,疼的龇牙咧嘴,把疼痛化为悲愤就狠狠瞪向驾驶座上的罪魁祸首——这个世界的舅舅,实际上的恋人。
如果不是邢决昨晚的敷衍了事,和今儿早上启程赶回军区。他还能想个两全法子,既照顾自己的屁股,又能唤醒自己恋人记忆。
事情的轻重缓急,他自是明了,当然先保全前者再对后者缓缓图之,再怎么也不能和自己的屁股过不去。
结果,他爸二话不说,一大清晨把他撂车上了,他舅直接将后座两车门锁了。
到现在,卫长安气急败坏的没理会邢决,而邢决也乐的清净,他实在不忍回想早上小孩扒拉着楼梯,死也不下去的模样,亏得房子隔音效果好,多大的孩儿鬼哭狼嚎的叫声让左领右舍听到了,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儿。
卫长安提着行李箱,忍着疼痛在他舅后面跟着,步伐平稳大气,跟个没事人一样。他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不装模作样不行,他身后还搁着一大堆人呢。
车还没行到大门口,就见乌泱泱一堆人在门口等着,他得顾着他恋人的面子,自己去后备箱拿出行李,面带微笑,举止得体的打招呼。
去往会议室的走廊上,卫长安感到来往的人实质性目光黏在在身上,自己同大观园的珍异动物无二般区别,供人任意打量观赏。
卫长安是谁呀,在华夏讲是活了数百年的老妖怪,练就的脸皮厚的跟堵城墙似的。非旦不害羞,他勾起唇角,对着看他的人扬起明媚笑容,眼波流转间尽是无边春色。
小孩笑了,笑起来特亮眼特招人,招走了军区青年干部不自在的视线,招回了走在前面邢决的注意力。
走廊的尽头有一个长方形的玻璃会议大厅,邢决面部轮廓冷然,气势威严, 吩咐秘书一些相关事宜,先安排其他人进去,他还得亲自处理自家外甥。
邢决背对着会议室,面向卫长安,手指在小孩细腻的奶白色皮肤摩挲着,很舒服, 看着小孩乖巧的模样,刚刚在心中的升起的不虞消散了,不可否人的,昨晚小孩儿抱着他的时候,他头一次对外来身躯的贴近不反感,不排斥。
他以前针对这种状况找过心理医生,医生也无法诊断自己是个儿什么的状况。
而不知情的上司和朋友们,瞧着邢决三十好几了,还单身一人。就起了心思想把自己的什么外甥女,闺女……介绍给他,发现对于女的,邢决没感觉也不气馁。咱现在是开放先进的文明社会,好男人,部队一抓一大把。时间长了,邢决嫌烦,就委婉告知他们自己状况。
他一个曾经同部队队友,惊的拍了一下大腿,恍然道:“原来当初毕业时,我就抱你一下,就被你过肩摔,是这原因啊。亏的我以为你那时讨厌我,伤心好久呢。你得补偿我受伤的心灵,必须请吃饭!”
坑了一顿饭的邢决也解决了相亲问题,大家都知道了邢决身体是什么状况了,注孤生的状况,有邢决在的地方,他们尽量不带着自己对象惹眼。
卫长安觉得邢决的手指老在一个地方摩挲,久了,脸生疼。白皙脸上那部分早就浮现薄薄的桃红色,就抬手将邢决的手掌摊开覆在自己的脸面,不高兴嘟囔着:“轻点,疼。”
卫长安和老邢日常亲昵惯了,也没有发觉,一个舅舅摸自己外甥的脸庞,有什么奇怪的。
这让是会议厅里开会的干部看到了,保准一个个一巴掉到地上,神情惊恐好似世界末日,他们老大这是…找到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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