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凑一处(1 / 1)
翌日。
沈桑榆早早就起身了,她要用她那学了快一个月的除草技能去给另一亩那些已经结了穗的小麦除草。
那亩春小麦在之前已经清过了草,所以沈桑榆就只有一个人去,可把那几个男人乐的。
等沈桑榆一个人摸索完那些草回来的时候,那三人就在厨房神神秘秘的,连往常她一回家就会迎上来的安非晚都没有注意到她。
沈桑榆刚把锄头放在墙角,然后就看到四人在厨房里挤着,她过去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不知名小花,“非晚?你们挤一处做什么?”说完还想看看他们几个在做什么,结果被反应过来的三人挡的死死地。
点名的安非晚吓得一抖,差点把手里东西扔了,还是褚经年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然后给安非晚使眼色,安非晚会意,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妻主,奴,奴没做什么,就是大哥二哥他们想教奴做些别的东西。”这是他们三个早就串好的口供。
殊不知头一回欺骗妻主的安同学手心已经被汗沁湿。
“哦。”沈桑榆有点好笑,教人不可以一个一个教吗,非要挤一处,然后她拿那些花去找那个小陶罐了。
江怀瑾一寻思,他们身为夫侍,让妻主独自在外面没人伺候,就算是妻主不怪罪恐怕也会有别的人诟病,也是他大手一挥,让褚经年出去。
褚经年;“……”好呗他是正夫我只是侧夫,咱打不过。
然后他倒了碗水就出去了,出去的时候刚好沈桑榆进屋找罐子去了,他只好端着水现在院子里。
沈桑榆刚找完罐子出来就看到褚经年现在院子里,她轻笑:“怎么?不教非晚了?”说完拉着他到桌子边坐下,还顺便拿下那碗水喝了。
褚经年悄咪咪的瞄了一眼厨房内,捞过没水的碗:“大哥说外面没有人,怕人说闲话,所以让奴出来。”
一直心思不怎么细腻的沈桑榆竟然看到了褚经年那看向厨房的动作,她点点头,把装了花的罐子放下桌上:“我进去看看。”说完就要起身进去。
褚经年可慌了,急忙拦住人,“妻主这时候还不能进去!”说完又发觉失礼了,又解释到,“奴是说,女,女子远庖厨,妻主不适合去厨房。”嗯他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
沈桑榆可不信这些鬼话,硬是不顾褚经年的阻拦要进去,然而还没等走到厨房呢,里面的人就出来了,走在前面的江怀瑾端着一菜一汤,后面跟着的安非晚则端着一荤一蛋。
褚经年看到人出来了,心里松了口气,紧上前一步:“奴说了,大哥在教老三做些他不会的,您偏不信。”
沈桑榆尴尬的不去看他,刚一撇开眼就被安非晚最后端出来的那盘辣椒抄肉吸引过去了,然后不理褚经年屁颠屁颠跟着安非晚去了,主要是她知道安非晚是自己人才跟的,在美食跟生命安全面前沈桑榆永远都会选择后者。
褚经年看着自己那丢人的妻主努努嘴,幸好是自己家里,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丢人呢,然后他很有自知之明的去给人打饭了。
这顿饭沈桑榆吃的那是格外的香,她甚至还多吃了好几碗饭,看的安非晚直拍胸脯,幸而多煮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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