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2 / 2)
手里还拿着那杯温热的牛奶,徐景天看了看一会儿,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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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一阵巨大的敲门声惊扰了徐景天的睡眠,他看了看表,早上七点。事实上,他才睡刚合上眼没几分钟。昨晚,有太多太多疑问困扰着他,他睡得很艰难。
而所有疑问都围绕着一个人。
门外敲门的那个人。
除了党深深,徐景天猜不到整栋教职工楼,还会有谁如她这般粗鲁?开了门,徐景天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党深深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眸。
那清澈如湖水一般的眼眸,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一份清晨礼物。
好吧,因为这份礼物,他原谅她的无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党深深可没有徐景天心里的那些小念头,她现在满身心都是他的伤,看到他手上的石膏,将将才忍住的眼泪一下子又打湿了眼眶,“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徐景天差点脱口而出,又见党深深低头,掩面哭泣,“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你根本不会受伤。”
她嘤嘤地哭着,像是小猫咪的爪子一遍一遍挠着他的心。
“我妈说的没错,我就是个闯祸大王,从小打到,只会拖累你,也许,我真的应该离你…”
在那个‘远’字说出口之前,徐景天往前走了一步,用胸膛抵住了党深深额头。她抬头,疑惑不解地看着他。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只要徐景天一低头,就能吻到党深深。
徐景天想,这会儿,就算婶婶突然跳出来,他也无所谓了。
两人对视了很久,徐景天才说,“你把我手弄成这样了,难道不需要负责?”
“哈?”
虽然,这话是说的没错,但就连党深深也觉得,这气氛有些怪怪的。
可这已经是徐景天那价值连城的大脑思索了一整晚的最佳答案,“医生说我这三个月都不能拆下护具,一个月内,手不能用力。”
“三个月,需要那么长的时间才能康复吗?”
党深深被吓得心惊肉跳的,“那三个月后,确定会好吗?一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吗?”
见党深深一脸焦急,徐景天有种坑骗无知少女的罪恶感。可他真的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了解党深深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他去住宿舍,以及,需要时间来让党深深永永远远打消这个念头。
为了能让良心好过一些,他把目光移向远方,才点的头。
党深深摸了摸胸口,安心,而后,又小声地问,“那…我要怎么负责?”如果是钱的话,她的零花钱储蓄不多,但老党大概能帮得上忙。可如果是学习上的负责呢?那党深深就真的为难了,她可没法替他去P市参加比赛,毕竟,她是个连他研究课题的标题都看不懂的学渣…
徐景天说,“这个月我都不能写字,你帮我做作业吧。”
党深深下巴都要掉了。
她帮他写作业?
大神,你开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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