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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耿耿星河欲曙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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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侯一如既往的傲慢,连轮回宿命都轻蔑视之。

玉尘飞将他紧紧抱入怀中,飞快扯掉那些碍事的装饰,大珠小珠一阵急雨

般乱打。

沈劲松迫不及待地勾缠上他的腰,手也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密不可分地跟他紧贴,吮着他的唇,颤声道:“小飞,小飞,快进来……”不仅是饥渴,更是恐慌,他吓坏了,玉尘飞在自己面前几乎又死了一回,沈劲松必须要用自己的身体去确证他还活着。

女穴早已烂熟,珠链扯出黏腻的银丝,两片软肉红肿外翻,被昂扬怒发的阳具挤开,抽送时发出淫靡的水声。阳具粗大烫热,将他涨满充盈。穴肉贪馋地裹住肉筋盘虬的阳具,骚肉被刮过时便舒爽得直打哆嗦,电流直蹿,头皮一阵麻痹,他绵绵低喘着。

这时硕大的冠头直捣空虚淫痒已久的深处花心,突突跳动地研磨顶弄,他整个人都跟着抽搐,像条脱水的活鱼弹跳,讨饶地呻吟,“慢点,求你……”

他无助的泣恳反叫玉尘飞越发情狂,操干得更急更重,每一下都要将他贯穿。玉尘飞全情投入的激情太过慷慨。呼吸滚烫热烈,臂弯强健有力。这不是什么神明的造作垂怜,而是少年野蛮而直白的爱意。

正文 分卷阅读34

鲜花、宝石与幻香的古老仪式变得无限渺远,唯一真切而鲜活的是他们交缠的肉体。

急湍般的快感将沈劲松席卷,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他濒死般高昂着头大张着嘴,却像被投入热焰炼狱里,连空气都被蒸腾尽了。随着把花心都捣烂的一下重锤,他眼前骤然一黑,像是被冲下百丈瀑布。他浑身痉挛,穴道喷出阴精,内壁紧绞得玉尘飞同时射精。

沈劲松扬起的头重新放下,被抽去筋般瘫软无力,便是这般也不肯撒手,要把玉尘飞搂着,要把他的阳具含纳着。

夜凉如水,越发显得相拥怀抱如此温暖。玉尘飞埋首啮咬他的肩头,他倦懒爱抚着玉尘飞流水般顺滑的长发,听着两人徐徐平复的心跳和喘息,不由幸福地闭目微笑,只觉平生不能更满足了。

殿堂里彻底黑下来,城中却燃起了焰火,像下了一场又一场浩大的银色星雨。

过了会玉尘飞重振旗鼓,将沈劲松翻过身,握住他劲瘦的腰身,将他的臀部拉高。红热的冠头慢慢挤开后穴的褶皱。后穴用了香膏,穴肉紧致缠绞,又与女穴是另一种滋味。

起初沈劲松只是苦熬,被顶住穴心时一声闷哼,再被反复插弄就得了趣,阳具抽离时主动沉腰抬臀相迎。

他浑圆的劲实臀肉被撞得一晃一晃,前面的女穴被灌满了白浊精浆,大腿根湿黏黏的一片泥泞。他的背沟像盈了一线星河,深凹的腰窝让人心折。他的手臂无力支撑上身,用额头抵着地,两颊泛着红潮,双眼茫然失焦,微微张嘴呜咽,嘴角流涎亦无知无觉。

玉尘飞见他这样实在辛苦,又把他抱坐着颠弄,两人面贴着面,四目相对,玉尘飞眼里似星沉海底,笑意粲然。

沈劲松陷落在他的怀里,沐浴在他的爱里,遍体焚尽,血肉成灰,就算倾尽所有也无以回报。

烟花寂灭的间歇,玉尘飞无声道:我的新娘。

怎舍得与你分离,和你本是天生一对,拿蜜浇牢的,再分开时非得把皮剥了不可。

沈劲松昏沉沉里竟见玉尘飞泪流满面。他心慌意乱地去舔去吻,哑声道:“小飞,怎么了?”

问完自己先顿悟了,只因当年他也是如此。

今夜温柔的名字,叫做不舍,叫做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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