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家的小夫郎6(捉虫)(2 / 2)
萧明退缩着摇头,厉骄阳却冷笑一声,端起蜡烛,将滚烫的红蜡滴在萧明雪白的手背上。
“啊~”
萧明痛得一声惨叫,厉骄阳嫌弃他叫得人心烦意乱,扯了块红绸勒住了他嘴巴。
如此,萧明再也叫不出大声来,只剩下一双漂亮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求着她。
厉骄阳温柔的帮萧明擦去眼泪,缱绻着和萧明说着最残忍的话,“乖,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玩。”
萧明听了,两眼瞪得笔直,像是要死了,反应过来后就拼命的挣扎,可惜他还没站起身来,厉骄阳的软鞭啪的一声抽在他敏感部位,瞬间身子就软了下来。
厉骄阳玩着手中的鞭子,冷笑着道:“没将今天这个教训记住,你这辈子都别想出这个屋子。”
整个屋子关得密不透风,昏暗的灯光下只剩下厉骄阳那张冷酷而又决绝的脸。这一刻,萧明才深刻的明白什么是恐惧,什么是煎熬。他前世今生,顺风顺水,虽然偶有挫折,但从来没被人碰过一根手指头,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痛,什么是苦。如今,那一条条鞭子打在他身上,那红蜡烛灼烧着他的皮肤,疼痛感一波未息,一波又来,永无止境。这还不算,厉娇阳还在撩拨他,让他的身体记住了疼痛和对她的欲。
那种难易用言语形容参杂着痛苦、情爱和烈火般的感受,让他难受,他疼痛,让他难以拒绝和逃脱,在地狱和天堂的门口一直徘徊。他想要一个痛快,厉娇阳偏偏不给。他想死了算了,呵,那是不可能的。
在厉娇阳的手里,他才明白,什么是叫天天不,叫地地不灵,想死都死不了,让人生不如死的感觉。
全身上下那点倔强,那点自尊,或者说心里最后剩下的那一点点坚守,在厉娇阳一次次惩罚中,慢慢崩解。他知道,从今以后,他全身上下都是厉娇阳的了。他也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屈服。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一次次真诚的哭喊,却换不来对方的怜惜。直到萧明累晕过去,嘴里依然嘟哝着哀求。
这一夜时间过得非常的缓慢,当太阳从东边升起的时候,萧明挣扎着睁开眼睛,觉得自己的命去了半条。
萧明以为已经结束了,然而并没有。他被厉骄阳强制喂了提神的药,昨晚的游戏继续。
“喜欢那女人哪里?”
“哪个地方碰她了?”
……
萧明被厉骄阳吓得除了摇头,其它的什么也不会了,他不敢再去碰除了厉骄阳以外的任何女人了,因为只要他起了一点心思,他就会下意识的想起那些烫手的红蜡烛,想起昨晚上那不知道是生还是死的绝望。
他以为他知错了,他改了,厉骄阳就会放过他。可惜,没有,厉骄阳还没玩够,或者说根本就不信任他?
由着厉骄阳在他身上折腾,萧明心如死灰,觉得这一辈子就这么废了。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那禁锢着隔绝他希望的房门从外面打开了。厉风行走了进来,皱着眉头看着屋内的狼藉,厉声呵斥道:“厉骄阳,够了。做事要适可而止,切莫走极端,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厉骄阳眼神凶狠,并不想就这么算了,她的气还没消呢。
厉风行看她如此,若非怜惜她是个女的,早就下鞭子甩过去打醒她。
看看,唐唐一个大将军,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学的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
厉风行也不管她,扯了被子将虚弱又狼狈的萧明裹起来抱了出去。
看着人被带走了,厉骄阳想拦又不敢拦。她缓了一会儿,又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才心情平静的去找厉风行。
走到厉风行的院子,他就听到萧明小声得抱怨和哭泣,那甜腻腻的声音像是对主人撒娇。
厉骄阳心中又生出许多不满,觉得萧明是她的,即使是不满,是哭泣,是撒娇,也该对着她,而不是对着旁人。她快步走了过去,到了屋子外面,突然顿住了脚步。
此时,萧明被厉风行抱在怀里,坐在厉风行岔开的一条大腿上,他红着眼睛向厉风行哭诉着。
而她的好哥哥,那个向来冷漠,不知道何为温情的好哥哥,此刻却用一种专注、深情又怜惜的眼神望着萧明。
刹那间厉骄阳突然明白了什么,胸中如遭重击,一时承受不住,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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