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2 / 2)
身后的飞机头小弟一听懵逼了,赶紧上前确认道:“相良哥,我们不是去给惹了开久的那帮小子一点教训吗?”
相良:(╬艹皿艹)凸
什么叫做说话不看场合的猪队友,开久二把手终于体会到了。
他额头青筋暴起,刚要发作,阿枫就冲他勾勾手,有话要说的模样。相良对身后飞过去一记“你丫已经死了”的眼神,转头乖乖地附耳过去,还贴心地沉下一边肩膀方便阿枫攀着他。
“相良君是不良少年。”阿枫小小声地,好像在强忍笑意,“我一直都知道哦。”
气流贴着耳廓边擦过,甚至还有唇瓣接触皮肤的细碎触感,相良半边脸都泛出红,也不知是为了自己的欲盖弥彰还是什么。
小弟们眼珠子掉地上都快捡不过来了。这个温柔良善一脸纯洁的男人是谁?他把我们相良哥藏到哪里去了??
阿枫讲完,用指尖戳戳他的锁骨窝,一脸得意,“我给你按肩膀的时候,摸到项链啦。”
日常戴着这么一条足能用来锁狗的大金链子,他还能是什么学生干部不成么?
相良有点尴尬,毕竟他从一开始没说透,后来就一直想给阿枫留个好印象来着,他虽然从不忌讳别人说他卑劣又下三滥,但是在喜欢的女孩面前,他总希望表现得值得依赖。
不良少年啊......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可靠的人设吧。
但是小姑娘神经粗得像水管,她又怕过什么呢?
“相良君好像很厉害。”阿枫很是友善地向相良身后盲打了招呼,感到惊奇又崇拜,“一呼百应呢。”
相良的心情立刻变得和阳光一样晴朗,甚至还有点浪。他轻咳一声,轻抚迷妹狗头,“都说了相良大人罩着你啊。喂——”他换上截然不同的凶狠表情,对开久众人发号施令,“开久的人,以后见到这位小姐都听任差遣,清楚没有?”
小弟们连忙称是,感觉欣慰又心酸。啊相良哥果然还是相良哥,只不过温柔不是对我们的QAQ
一群糙汉子齐声答到的声音硬生生吓飞了这条街上所有的鸟。阿枫赶紧牢牢捂上脸。
相良以为她害羞,顿时像巨龙见到珠宝堆一般眼睛发亮,抓着她的手笑得不行,“好啦好啦。诶,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阿枫在他对面站好,姿势巧妙地隔开旁人视线,然后询问:“你们是在找东京来的人吗?”
相良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阿枫就像个告状的小学生,把刚才的经历原原本本对相良老师招了一遍。当然,她选择性地隐去了那段“化粪池找朋友”论,她感觉三桥算是个贱兮兮的好人,而且她也不想相良跟别人再多结仇。
相良听完不冷不热地假笑一声。还算三桥那小子会办点人事,虽然他俩之间仍旧仇深似海。
“你现在是该先回去。”他安慰式地拍了拍阿枫的肩膀,语气却森冷如毒蛇吐信,“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京人,我们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阿枫极其赞许地点头,“我明白,这是地头蛇的尊严。”
相良:“......”
阿枫:“加油。”
好的,看在她小脸甜甜的份上,他就当这是鼓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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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枫回到家的时候终于记起来,她出门除了传一趟闲话,好像啥也没做成。
她把那个破掉的塑胶袋丢掉,心想,相良君说的果然正确。
这一切都是三桥的错!
今天还是......不要再出去了吧。阿枫想了一会儿,索性直接打烊,虽然不至于一定被东京的人认出来,横生枝节总是不好的。
她错了。人生中处处是巧合,尤其是祸躲不过。
“见崎枫?”
忽然有人含笑叫她的名字,阿枫闻声一顿,低下头想要更快地拉上门。
一只手“砰”地隔在了两扇门扉之间,稍微一用力,又一条腿横插进来,使门无法关闭。那声音的主人细细地看了她的脸,笑得越发兴奋。
“真的是你啊?”他仿佛有些癫狂,极尽造作地咏叹道,“简直令人激动,竟然在这种地方见到你——还是,已经瞎掉的你。”
他怜悯的语调拐个弯,又哈哈大笑起来。阿枫神色淡漠,一把撒开了撑着门的手,任那人惯性地冲进室内。
“真不敢相信,千叶的乡巴佬竟然没有一个人认出你来吗?”
红野踉跄了半步,就好整以暇地站稳瞧着她。他绕着阿枫走了半圈,带有一副欣赏取乐的神色,浮夸地作着凉薄至极的感叹。
“啊呀啊呀,那么骄傲的姑娘,就逃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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