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副实(1)(2 / 2)
丹雀赶忙收起心神,端庄地在婚床上坐好,迎接自己的夫君,只见一截明黄色的衣袖在她眼前一晃,黄帝轩辕悄无声息地来到她的面前。丹雀愣了一下,但是碍于夫君尚未揭开她的覆面喜纱,因此只得坐着行礼道:“妾身给陛下见礼。”
“自己揭开面纱,给孤看看。”一个沙哑浑厚的男声响起。
丹雀听罢一愣,哪有新娘自己揭开盖头的?黄帝从婚礼开始就一直在拂她的面子,现在居然连喜纱都要她自己揭,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陛下,喜纱得是新郎揭开才对。”丹雀耐下心性,回禀道。
“孤知道,怎么,孤的女君已经累到连揭下面纱的力气都没了?孤可是听说你在举行仪式的时候很是能干。”黄帝不紧不慢地说道,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那还不是您老人家不来,全程的仪式只有我一个人!不是说旧疾复发了么?这么一看一点也不像生病了的样子啊。心里这么嘀咕着,丹雀却没有说出来,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自己揭掉了喜纱。面纱一除,她便能好好看看她这位夫君了,不看则好,这一看她都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见黄帝坐在她面前的食几旁,穿的什么她根本无法分心去看,她的目光此刻都盯在一处——黄帝的面具上!
据说200年前的神魔大战之后,黄帝作为唯一活下来的五帝之一,终日闭关,以面具覆面不见生人,性情和声音也大变。照这么说这传闻是真的了,丹雀这么想着,便稍稍解了她的不满之心,战争残酷,她因此失去了父皇,所以黄帝的性格突变,她也能理解,但是理解并不代表她能全部接受。
“听说您旧疾复发,如今可好些了?”丹雀咬咬嘴唇,关心地问。
“到底是孤的妻子,这么关心孤。”黄帝笑笑,“妻子”二字咬的重些,落到丹雀耳里显得有些刺耳。
“妾身是陛下的妻子,自然担心陛下身体。”丹雀小心应对道。
“如此甚好,孤有件礼物要送给你,伸出手来。”
丹雀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又不好不伸手,她的脑海里瞬间想起年少时曾经见过黄帝,黄帝是她的父辈,虽不及父皇朱雀貌美、玄帝玄武和蔼,但是却比青帝青龙威严、白帝白虎可亲。想到这里,她伸出左手。
一股冰冷从左手腕上传来,丹雀定睛一看,是一只血沁玉镯。还没等丹雀反应过来,玉镯的冰冷就从手腕瞬间蔓延到全身,她顿觉混身的力气都被吸走了。
“陛下!这是?!”她惊问。
“这是200年前孤从战场上带回来的血沁玉,是真的由战场上死去的将士们的血浸染成的呢。”暗哑的嗓音有丝丝笑意。
“为何送妾身这个?!”战场上死去的众仙的血染成,极阴,她的力量觉醒不久,这镯子会压制她的神力,对身体极为不利。
“从今天开始,你的力量只有在孤允许的情况下才能使用,这镯子是压制你力量的必需品。放心,孤在镯子上施了秘法,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危害。从今往后,你就好好做孤的女君吧,你表现好了,朱雀部也就好了,懂了吗?”
丹雀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既惊恐不解又忿忿不平。
“妾身自问,自己和朱雀部从没有对陛下不敬,陛下为何这么对我?!”
“孤对你怎么了?只是送了爱妻一个难得的礼物啊?怎么,爱妻不喜欢?”
听到黄帝虚伪的称呼,丹雀满眼愤怒。
“呵呵呵,着实有趣,你和勾陈的反应差不多,是同辈的缘故吗?”
勾陈?勾陈怎么了?
看到丹雀的疑问的表情,黄帝笑道:“那孩子身体不好,孤让他好好呆在灵佑宫,无事不要出来,谁知他今日无故打着孤的旗号去了煊曜殿,孤刚才去了他那里,好好教育了他一番。”
“怎么……教育?”丹雀不自觉地问出口,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安心,孤只是送给他一枚血沁玉牌,挂在他的脖子上,很相称。只是,他暂时不能说话了,也好,这样他就不会到处乱走了。”
不能说话!只因勾陈代替他这个黄帝努力补全礼数,他就这么对他!为什么!以前黄帝并不是这样的啊,以前他很疼勾陈的,赐给他灵佑宫,希望他永受先灵庇佑!
“你早些安置吧,孤容貌受损,恐吓到你,就不陪你了。往后你好好住在紫微宫,好好做你的女君,小心做事。”黄帝说罢,起身离开了紫微宫,连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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