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 / 2)
在韩家客栈停下之后,白衣少女也没有嫌那些木料脏,和车夫一起将拉车上的木料搬下来,动作毫不忸怩。
“我想起来为何会觉得她眼熟了……她好像就是韩真真!”突然一公子哥猛地拍了拍大腿说:“我见过她好几次!”
只不过以前见到韩真真的时候,韩真真都浓妆艳抹的,并且十分张扬刁蛮,看一眼都觉得无趣。
可现在,她脸上粉黛未施,浅笑嫣然,竟让人觉得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是吧?真的是韩真真?”
众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韩真真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这种变化不是来自于外表上的变化,而是来自一个人从言行举止到气质的变化,让人不敢相信那就是韩真真。
依旧还是有人抱着怀疑。
于是,码头镇出现一种很奇怪的现象。
河对岸,每天都会聚集三三两两的年轻人,他们伸长了脖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河对岸正封闭整修的韩家客栈。
偶尔韩真真带着修整的材料过来的时候,他们的目光便一直追随着韩真真。
甚至还有人故意在韩真真搬送材料过来的时候,不让她的拉车过去。
换成平时,泼妇一样的韩真真早就当街破口大骂起来了。
可现在的韩真真却没有,她只是皱了皱柳眉,略显无奈的问:“这位公子,我这些木料都是急着用的,木匠师傅还在那头等着我将木料送过去,真的很不好意思,能不能先让我过一下?”
拦住韩真真的公子哥摇着扇子,故意说:“韩姑娘,凡事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啊,这桥明明是我先上来的,你是后来的,为何还要我让你呢?”
韩真真看了这公子哥一眼,看出他是故意的,以为这公子哥是以前讨厌‘韩真真’人之一,现在刻意刁难呢。
韩真真眼珠子一转,也不跟对方讲道理,而是默默的低下头,用三分可怜,七分无助的语气说:“那……那对不起了。”
公子哥:“……”
对方突然这般柔弱无助的样子,让他莫名有种负罪感。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见韩真真小小声的对拉车上的车夫说了一句:“廖叔,您就在这里等等吧,我自己搬过去好啦。”
公子哥:“???”等下,自己搬过去?怎么搬?
不等他细想,就见韩真真捋起了袖子,露出了细白嫩嫩的手臂,抱起拉车上的一捆木料,就呼哧呼哧的从他身侧走过。
公子哥彻底懵了。
他冲着韩真真身后喊:“喂,你……”
不想韩真真听见他的声音,吓得连忙往后一缩,小心翼翼的说:“对不起……公子说得对,是小女子强人所难,我就这样搬也可以的。”
说着深怕他发火一样,蹭蹭蹭的下了桥。
公子哥:“…………”
人们总是容易同情弱者的,何况韩真真只是一个小姑娘。
见她一个瘦弱的小姑娘要扛着那么大一捆木料过桥,只因为有人拦着桥头,不让她运送木料拉车过去,就得遭受这样的罪。
顿时无数谴责的眼神落在了那公子哥身上。
“蓝城,你怎么还跟一个女人过不去呢!”
“就是啊蓝城,你不是说你只是去试探她是不是真的韩真真的嘛,怎么还为难起人家来了?!”
公子哥儿只觉得冤枉无比:“不是你们让我来试探的吗?”
“可我们没说让你刁难人家姑娘!”
于是其他公子哥赶紧将蓝城从桥头拉开,对马车上的车夫说:“你赶紧把车拉过去吧,可别让韩姑娘一个人搬运了,这种粗活……哪是她们姑娘家能干的……”
车夫这才在那些公子哥的推送下,晃晃悠悠的过了桥。
有了这一出,今日之后,只要有经过码头镇的,总能看见韩家韩真真,忙忙碌碌的穿梭于码头边上。
她认识的人,她会亲切的问好找招呼,也不管对方听见她问好,是不是被吓到。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码头镇上人也逐渐习惯了韩真真的日出而至,日落而归,再仔细一想……这一月来,好像没听说过韩真真有再多什么奇葩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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