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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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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要跟我喝?”唐宋明看着面前排的整整齐齐的酒,问。

在阮瑨来之前他就已经喝了许多的酒,因为没有吃晚餐垫胃,有点晕乎,所以阮瑨坐到面前的时候,他花了一点时间,才弄清坐在他对面的她是谁。

还有就是阮瑨变了,或者说,是他对此刻的阮瑨有些陌生。他认识的阮瑨是个软软糯糯小公主一样,无忧无虑的,整个世界只剩下玩和闹。自周放把她带入大院起,把她捧在手上,捧在所有人面前,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整个京北再没有谁能越过她去。

她和他们成为朋友,他们住在大院里,一起长大,两小无猜,她如同依赖周放一样依赖着他们。可是是什么时候她变成现在这个阴沉、心事重重的人?

他自觉还算了解阮瑨,她这个人看朋友看得比天还大,没心没肺的,从小到大无论遇到什么,帮得上的帮不上的,屁大点事儿都会叽里呱啦一股脑倒出来给他和袁晓之听。

是什么时候,她变成了眼前这样一个阴蛰逼人的阮瑨?是什么时候开始,她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晦暗不明,欲语还休?

“喝。”阮瑨将手头的空酒瓶丢下,又另外拿起一瓶酒,还显得稚气的澄净眼眸里深沉如海。

带着让人看不懂又耿耿于怀、愤懑不已的情绪,她就这样大刀阔斧地坐在桌前,盯着唐宋明,你一罐我一罐的喝。原本休闲的欢闹场褪去了嬉闹,变得针锋相对,咫尺不让。

她逼着眼前的唐宋明跟她的节奏一瓶一瓶的将酒精灌下去。

唐宋明原本不在意,他跟阮瑨从小一起长大,深谙这位小公主的本性。她跟自己不同,虽然她们俩人从小都各种酒会席面不断,但因她是女孩子,本身并不怎么喜欢酒精的味道,加上周放对于她接近于变态的控制欲,她酒量并不高,至多两瓶,再喝就是要醉的。

所以他从不觉得阮瑨会有胆色认认真真的跟他拼酒。

他想了想,又对阮瑨的娇弱嗤之以鼻,连两瓶酒都喝不下去,以后怎么在大院里接着混迹?以后又怎么跟着他一起接手‘狗头军’呢?

这样一想,接连好几天的郁闷不满又让他阴沉下来。

啧,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既然她有胆子挑衅,那就把她喝趴下再丢回家好好反省一下吧。堵着性子,唐宋明又灌下去一瓶酒。

阮瑨也不逞多让。连喝几瓶酒,她看起来也没有高兴多少,面容依旧是淡淡的,拿酒的手有条不紊的,丝毫不见醉意。唐宋明喝一瓶她就喝一瓶,不多,也不少。

又接连灌了两瓶,对桌那头,应该拜服在酒精威压下的阮瑨不止没有倒下,面上除去一点点红晕,一双眼睛更显得阴蛰深沉,她一言不发的将一罐酒按到唐宋明面前。唐宋明他内心里强压的不满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他本能的觉得受到了挑衅,体内蕴藏着的上位者的高傲,以及这段时间里从阮瑨行举反馈上得到的郁闷不满,还有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摒除一切顾虑,只剩下一个念头:把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阮瑨放倒。

作为唐宋明手底下的第一狗腿,原本呢,张三只是觉得自己家老大最近心情不太好,需要放松。于是,就自作主张办了这么一个唱K活动,希望玩过之后他能恢复日常状态,大家一起轻轻松松快快乐乐地生存下去,但是!

天晓得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原本天真烂漫的小祖宗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抱着酒瓶不肯松,你的 ‘监护人’周老大就要杀过来了你知道伐!

哦买嘎!救命啊!他还不想死啊!而且这不关他的事啊!是唐宋明拿的酒,是小祖宗自个儿往桌前一坐!他根本没有时间没有机会去蛊惑小祖宗喝酒啊,都是她自己动的手。

他白着一张脸问李慕慕:“周老大来了,我还能活嘛?”

李慕慕苍白着一张比他更苍白的脸。“不好说,大概都要死了吧。”上一次在小学姐事件里,她还下了死誓一定好好照顾小祖宗,现在呢?才两个多月,呵呵……本人已死,有事烧纸。

张三本来就怕暴躁狠厉的唐宋明,但是对比于唐宋明,他更怕周放。听到李慕慕这话,后知后觉地感觉到阴寒入骨,人生沧桑。“那…那我们怎么办啊?”

“你问我怎么办?!我问你你比较怕周放还是唐宋明?”

“周放。”

“那好,”李慕慕苍白着脸色,指着半醉的唐宋明道:“小祖宗已经在喝第五罐了,你现在上去把他拖下来还来得及。”

张三:“.…..”

一切为了存活!只有活下去才能继续为明哥您效力啊!做着心理建设,张三哆哆嗦嗦地站到桌边,抓耳挠腮地终于从只会劝人喝酒玩乐的脑子里挤出两句算得上有用的台词来:“天…天都黑了,明哥,要不我们散了吧。”

李慕慕:“.…..”

唐宋明在酒瓶之中抬起头,醉眼朦胧的看着张三,又看了看面前的阮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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