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1 / 2)
杜柔后悔自己多嘴,她适合闭了口,生怕再解释反而惹人生疑。
她拿眼瞟了一下顾宁,顾宁背对着她,温温柔柔的吻落在章尔玺额头上。
再回头,看到杜柔仍在。
“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她的语气不善,杜柔适时的退出了房间。顾宁盯着她的背影,待人走后,过去降小香炉里的烟压灭,又换了一种。
她在床前守了会,电话响了。
电话铃声突兀在安静的房中,她慌忙按住手机接了起来。
她侧在一旁接着电话。
电话里告诉她,章尔雪爆炸案凶手自首了。
自首?
那凶手原本要炸的就是顾宁,章尔雪阴差阳错的做了替死鬼。
是我害了她。顾宁喃喃一声,不禁愧疚起来。再问那凶手为什么要杀自己。
原来那凶手竟是当年开放区桥底沉尸案的受害家属。
顾宁疑惑,那件事不早就搞定了吗,哪里冒出来的家属?
再问,原来是受害者不成器的养子,多年不回家。前些日子看到顾宁回国接受采访,心生了怨恨。
顾宁按住眉头,她觉得事情不对劲,令人疑惑不解。车就停在章家地下车库里,章家停车库的监控坏了,偏偏看不见有谁进了车里。因为顾宁以前干的事特殊,所以每次出车前,司机都会全面检查车辆,如何检查他们是受过训练的。那□□只可能在在章家地下车库里被安装。
为什么监控那么巧在那时候坏了,谁有能力去动章家的监控?一个不成器的养子,有什么可能能买到那样的遥控定时炸弓单?
明明所有的疑惑都指向了章家,为什么凶手却出来自首了?
都说有钱人家烦恼多,顾宁想起了刚刚章尔邈,心中有了怀疑。
她摇摇头,一侧头却看见章尔玺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着自己。
“吵醒你了吗?”顾宁急忙忙跑过去床边坐着,她看着章尔玺略显苍白的脸,想起因她而死的章尔雪,一时间心中复杂了起来,她略略躲开了章尔玺的视线,有些磕巴的说:“要……要不你再睡会。”
章尔玺的手伸出被子抓住了顾宁的手。
顾宁略略抖了一下,鼓起勇气对看她。
章尔玺凝视了她好一会,顾宁再次躲开她的视线说:“你渴不渴,要……要不要喝水。”
章尔玺点点头,顾宁起身便要去倒水。她的手被章尔玺抓着,起身自然是要收回来手。
可她正要抽回来手时,章尔玺却用了力抓得更紧。
顾宁心慌了起来,她强笑道:“你不放开,我倒不了水。”
章尔玺闻声松了手。
她的手一松,不知怎么的顾宁的心也跟着一松,不自觉的失落了起来。
那失落也只一瞬间,她起身去倒水。
水壶就在不远处,顾宁倒了水。流水于玻璃杯碰撞发出声音来。
不冷不热的白开水,章尔玺接过后一口就喝完了。
顾宁去接空杯子,章尔玺却又抓住了她的手,她的声音略带沙哑:“我没有怪过你。”
顾宁一听眼睛微微红了,她拿过杯子放在了床头。
章尔玺又说:“你不要愧疚,不是你的错。”
顾宁略略低了头,她的另外一只手抓住章尔玺的手:“嗯,知道了。”
章尔玺见她听进去了,又缩回了被子里。
好一会,她又说:“宝宝,我好累。”
顾宁隔着被子抱
住了她。
“我到今天才觉得原来章家真是个糟糕的地方,我太累了。”
顾宁将鼻子埋进被子里答她:“太累了就不干了,我养你。”
章尔玺轻声笑笑,伸手出来去抚弄顾宁柔软的发顶。
“刚刚有人跟你打电话说凶手去自首了对不对。”
“嗯。你要去看看吗?”
章尔玺摇摇头。
又过了好一会,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顾宁抬头看章尔玺已经进入了梦乡。
自从章尔雪去世后,章尔邈攻破章尔玺多年来在章家的势力,似乎比想象中要顺利了一些。杜柔的致幻香似乎起了很大的作用,章尔玺精神状态日渐衰退,她已经完全无力地处理事务。大量的重要业务决策已经落入章尔邈的手中,不过半月,章家的风向早就变了变。那些跟随章尔玺多年,看似忠心耿耿的手下们,慢慢的开始向章尔邈靠拢。原本支持章尔玺的股东族老们心中的天平也慢慢倾向章尔邈。
章尔雪的葬礼上,章尔玺完全失去主持大局的能力,她沉溺于悲伤中,甚至当场晕厥过去。家中来来往往上百只眼睛都将希望寄托在了章尔邈身上。章尔邈接过担子,平时里被章尔玺压制的锋芒全部展示出来。
叔伯们心中有了对比摇头说道,女人终究还是成不了大事,受不住打击,太脆弱。
不久董事会重新票选新董事长。
章尔邈呼声越来越高,原先跟随章尔玺的那些硬骨头在不知觉中也软了下来。
章尔玺在一场她未能出席的决议中沦为前当家人。
事态难得发展顺利,章尔邈第一次站在了他多年来追求的顶峰,回想起过往种种,心中竟有些嘲笑当年自己的懦弱胆小,她章尔玺也不过尔尔。
那一堆曾经紧紧追随章尔玺的人,如今也不过是四分五裂,一盘散沙。
留下的也只是章家临这样微不足道的外人仍在苦苦支撑。
章尔邈一想到这,几乎想要开香槟庆祝。然后,他想要的仍还不够,章尔雪应继承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到底该归谁,至今还未定论。章尔玺这些日子虽然看着不能做事,但是她每一次的偶尔清醒都给了她的支持者无限的鸡血,这让章尔邈十分头疼。
这一天,杜柔打来电话。
致幻药的分量已经用完了,按道理,章尔玺早该疯了,因着顾宁的照顾,章尔玺的状态还是一半清醒一半糊涂的,这让章尔邈很是狂躁。
杜柔在电话里说了,章尔邈的身体已经超过负荷,这些日子来不是产生幻觉就是头疼欲裂不能思考。她还说昨晚章尔玺清醒的时候和顾宁吵了一架,说是章尔玺在梦里呓语,哭诉说身边只剩一个人亲人了。顾宁问她是谁,她竟答的是章尔邈。所以顾宁一下子就爆发了,杜柔听到动静去房间的时候,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呢,东西都砸烂了好一些。
“她说,剩下的唯一亲人……是我?”
“是的。顾小姐骂她眼里只有家人,不把她看在眼里。吵到后面,尔玺小姐又激动,后面就有些胡言乱语了。”
章尔邈闻言,略略沉默,他挂了电话,心绪有了些许变化。
然而微有变化的心绪,很快便又被另一个电话打破了。
章家临联合几个董事会的硬骨头,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章尔玺威逼利诱其他股东的证据,正准备控诉重选董事长决议的不公正,他们觉得上一次的决议结果应当是无效的。
章尔邈听到此事顿时怒火冲天,他拿着章老太的遗嘱在桌上喝下一杯烈酒便去了章尔玺的住处。
他入门的时候身上带了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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