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冷寻(1 / 2)
这个洞穴又小又窄,还潮湿阴冷,在黑夜里洞穴更是昏暗无比,什么都看不清楚。---
陆染和洛颜不得不低头前行。还好洛颜埋伏的时候还背了点简易的装备在身上,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手电筒,把亮度调到最低,勉强可以看清楚洞穴的情况。
在洞门口的时候还是阴风嗖嗖,但是越往里面走,却感到有点温暖,道路越宽敞起来,洞顶也高了起来,陆染和洛颜都不用低头矮腰便可以轻松行走了。
忽然,洛颜看到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她愣住了。
“是不是我眼花了?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一个人。”洛颜喃喃。
“我也看见了。”陆染冷静的说,眼睛望着人影闪过的前方 。“小心点,这里也许还有其他人,或许也是冲着车马芝来的。”
洛颜点了点头,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再往前走,居然有亮光从前方透了过来。这里应该是有人居住,不然这大晚上的黑漆漆的洞穴里,怎么会有亮光?
亮光是从前面的一个洞口传过来的,走的越近,越感到温度高了起来,连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温暖灼热。
临近洞口,忽然一阵打斗的声音从亮着光的洞内传了出来,洛颜和陆染互相对视了一眼,分别闪身进入这个洞穴。
一进去,便愣住了,这是一个空旷的洞穴,但是有人工凿开的痕迹,四周有几处壁灯,竟然燃着烛火,正是这明亮的烛火点亮了整个洞穴。
洞穴的四周零落的散着一些人类的遗骨,还有一些残破的衣物,甚至还有古老的生锈的刀剑,看来在古代的时候这个洞穴就已经有人类来过了,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在了这里,只剩下了一堆枯骨。
洞穴的左边是一处断崖,仿佛是这里曾经经过一场地震,这断崖便是地裂形成的,而温暖灼热的气息正是从这深深的断崖下涌上来的。
正前方还有一条人工开采的甬道,从这边看去也是幽暗一片,看不清楚通道到底是通往何方。
此时的宽敞洞穴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人,他正和一群飞在空中的大鸟对峙。
空中盘旋着许多硕大的长着利爪的鸟,有十几只之多,乍一看像大型猫头鹰,但是仔细一看也有很多的不同之处,它们体型巨大,已经有半个成年人的大小,有着棕褐色的羽毛,黑色的尾巴,脸盘比猫头鹰小,头上没有角状的羽毛,爪子勾着,异常的锋利。
这些大鸟有的在空中盘旋着,发出桀桀的怪叫声,有的蹲在角落眼神紧盯着站在洞穴中央的黑衣年轻人 ,有的则是站在墙壁上,同样也是虎视眈眈的望着入侵者,像是随时都会发动攻击。
陆染看到那些大鸟,顿时脸色一变,“鬼车。”
“鬼车是什么?”洛颜一脸不解。---
“是一种传说中的凶狠的枭,它们凶残无比,吃各种活的生物。身形巨大,灵活,爪子无比锋利,一抓下去就可以轻易要一个成年人的命。一只已经不好对付了,这里竟然有这么多只”陆染脸色发青。
听到声音的年轻人转头向洛颜这边方向望去,他愣了一愣,那群鬼车见他愣神,纷纷对他展开了强势的攻击。
“是他?!”洛颜眼中露出了吃惊的神色,他不就是那个面馆吃面,又在公交车遇上的那个年轻人吗?
“你认识?”陆染忽然一愣,望向了洛颜。
“你也见过的呀,那次吃面,坐在角落的那个人。”经过洛颜一提醒,陆染猛然想起来了。
一部分鬼车也发现了陆染和洛颜,转而进攻他俩,一时之间洞穴里纷乱无比,年轻人手中没有拿武器,显得非常被动。一只鬼车呼啸着从空中冲下来,冷寻矮身就地一滚,滚到了洞穴的墙壁处,顺手拿起地上一把生锈的铁剑,挥舞着对着鬼车攻去。
洛颜则是祭出了赤影,也和一只鬼车搏斗在一起。陆染这边更是危急,好几只都围着他,把他逼到了洞穴的一角。
虽然洛颜和陆染也加入了战斗,分散了鬼车的注意力,但是情势并没有好转多少。这些鬼车的战斗力惊人,身形灵活无比,似乎不知疲倦,轮番的攻击之下,三个人居然渐露颓势,微微有些力不从心。
忽然听到一声闷哼,洛颜顺着声音扭头看,冷寻被一只巨大的鬼车一下子蹬到了胸口,力量巨大,铁剑脱手而出,身体一下子飞了出去,飞的方向正是断崖的方向。
眼看就要摔下断崖,洛颜情急之下,来不及多想,一个飞身扑了过去,抓住了冷寻的手,两个人的身影同时坠下了断崖 。
“洛颜!”陆染看见洛颜坠下断崖,情急大喊道,心里一阵绞痛,眼睛一瞬间变得血红。他想冲过去,但是却被一群鬼车团团围住。
“我,我还没死……”断崖下传来洛颜的声音。
原来在坠崖的瞬间,洛颜急中生智,一把将手中的赤影插入了坚固的崖壁,现在的她也好不到哪去,她一手抓住冷寻,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赤影,两人挂在崖壁之上,摇摇欲坠。
可是赤影插入的崖壁,已经开始变得松动,不停的有小碎石落下。崖下传来的灼热气息和一股硫磺的味道,洛颜不禁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见底,漆黑一片,但是她心不禁猜测到,这底下恐怕就是熔岩,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温度和硫磺的气味呢。如果真的掉下去,那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放手吧,这样你还可能有一线生机。”坠在最下方的冷寻开口,语气冰冷,仿佛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洛颜没有言语,而是更紧的抓住了他的手。洛颜朝着上面喊着,“陆染你快点来救我,我坚持不了多久了。你再不来,以后就见不到我了!”
听到洛颜的声音,陆染心里一阵欣喜,她还没有死,太好了。
陆染被攻击着根本脱不开身,他着急之下,破绽百出,身上被抓了好几处伤痕,连皮肉都外翻了出来,鲜血淋漓。
鬼车对血腥气极为敏感,闻到了陆染这边的气味,都调转方向,向陆染进攻。
只有一只鬼车还紧紧盯着挂在崖壁上的冷寻。可能是刚才冷寻一剑伤到了它,它记仇的紧,便不停的用爪子攻击悬在半空的冷寻,以致于他的身上和胳膊上都被抓的血迹斑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