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忧怖(2 / 2)
好孤单啊,这里。殷采忽然抱紧了自己,茫然地看着四周,很想唤唤谁,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龄。”殷采无意识喃喃道,忽然又住了嘴,不由得问自己,她为什么第一反应唤的是阿龄呢?阿龄怎么会在这里的?他不会出现在长信宫的。
听到殷采的呼唤,徐鹤龄则静静地望着殷采,眼中尽是痴迷的光芒,还含着波涛汹涌般的欢喜,“师姐。”他连忙想伸出手去触碰她,却如同隔了一层屏障。
殷采却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一般,马上回过头来,澄澈的眸子中都是期盼,可是,她却并不能看到徐鹤龄的踪影,瞬间,殷采又变得茫然起来。
明明,就听到了阿龄的声音,他人呢?
耳旁传来衣摆微动的簌簌声,殷采连忙抬起了头,只见到,那张熟悉的昳丽面容,如同水墨勾画而成,带着致命般的吸引力,却又有着少年人的清与疏,如幽谷挺拔生长的翠竹。是阿龄,他终于来了。
徐鹤龄却死死盯着殷采的方向,那才不是他,虽然外表一模一样,胸腔中不断起伏着,那里正涌动着无数的嫉妒与杀意。
他的眼中顿时红芒锋利,火焰熊熊而起,呼啸着向着“徐鹤龄”袭去,却发现,自己并不能破开那道隔绝的屏障。
对面的“徐鹤龄”仿佛看到了他此刻的无能为力,顿时勾出个得逞的笑容来,恶劣无比。只见他坐在了殷采身边,殷采忽然紧紧搂住了他,“阿龄。”
“徐鹤龄”也死死搂住了殷采,低头想吻上殷采的唇,殷采却受惊一般,立马推开了他,“徐鹤龄”立刻嘲讽道:“师姐,你究竟把我当作什么了?孤立无援时排遣寂寞的玩物么?”殷采顿时怔住了,声音颤抖不止,“不,不是的。”
原本还在嫉妒万分的徐鹤龄也不由得怔住了,看着他们两人,眼睛顿时如古井幽潭,深得望不到底,他的确这么想过。
“徐鹤龄”继续步步紧逼,“师姐,你是不是很得意?我就像你豢养的狗一样,你高兴的时候就施舍我一点爱意,然后,随时都可以弃我而去。”
殷采死死捂住了耳朵,嘴唇苍白,徒劳翕动,声音嘶哑,“不是这样的,阿龄,对不起,对不起。”其实,阿龄,你比我想象中的更重要啊,我真的好喜欢你。这句话却仿佛堵在了喉咙深处,竟无法宣之于口。
殷采心脏不住收缩着,脑中疼痛得快要炸裂,“徐鹤龄”的话如同密密麻麻的钢针,要将她刺得四肢百骸都骨血淋淋,让她几乎站立不住。
“师姐,别听他的话,他不是真的!”徐鹤龄声嘶力竭地喊着,殷采却听不到,她只是失魂落魄地直起了身子,向远处跑去,纤细的背影,瞬间便没入突然出现的雾气中。
“徐鹤龄”顿时回过头来,对着他冷笑不止,“我是假的?不,我只是你的另一面而已。是一个真正的、恶劣的怪物。”
说完,“徐鹤龄”的身影顿时穿过了屏障,修长的手与徐鹤龄接触着,额头相抵,“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逃避不了的。像你我这样恶劣的怪物,一旦释放出恶意,就算是师姐,也不会接受的。你看,难道不是么?”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她的。”徐鹤龄忽然捉住了他的手,出声道,带着万分的坚定不移,“就算是怪物,我也愿意,为她卸去锋利的爪牙。”
说到这里,徐鹤龄眼中忽然生出光彩来,痴迷不已,“师姐,她只是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可是,我不一样,我知道自己想要的,只有师姐一人而已。我会永远陪着她,直到她完全相信,我这份深入骨髓的爱意。”
闻言,“徐鹤龄”叹息一般,从被捉住的手中缓缓与他融合在一起,“是啊,师姐的梦魇也是因为我们,不是么?所以,只有你我可以救她了。”
话音刚落,徐鹤龄只觉得四周骤然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压力,接着,冰冷的躯壳上传来的是无边无际的失重的感觉,徐鹤龄缓缓睁开了眼,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沉入了湖底。
而他怀中紧紧拥着的,是苍白脆弱的殷采,只见殷采眉头紧蹙,头发水草一般拂动着,被梦境魇住了,又被困于湖底,无法呼吸,看起来痛苦万分。
见此情形,徐鹤龄望着殷采粉色的唇瓣,目光深沉不已,他低下了头,红润的唇珠忽然带着无比的虔诚与珍重、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其实,师姐真的很喜欢师弟的,两人锁死了!超级激动,下章是吻戏啦。
徐鹤龄:说出来可能不信,我差点绿了我自己。
殷采:还好我机智推开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吃饱了就睡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