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月崖(2 / 2)
很快,他就悄悄运起了灵气抵抗着身体的不适,面上也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他不想让身边的殷采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可是,徐鹤龄又逐渐感觉到,随着他们的前行,那种呼唤着他体内火焰的感觉,也越来越近了,他四肢百骸开始不停地流窜着一种躁动不安又兴奋难耐的诡异气流。
月牙山虽然地势险峻,怪石嶙峋,但是地辐却广阔,绵延数十里,起伏跌宕。与灵气充沛、钟灵毓秀的尧山不同,月牙山则是灵气稀薄、草木枯焦,显得光秃秃的,随着他们的前行,甚至随处能见到焦黑的痕迹。
可想而知,十几年前那场大火,有多么惨烈了。殷采不由自主地想着,那个时候,同样是身怀异火,异火阁的人都葬身火海了,那阿龄不过一个稚童,又是怎么从火海中逃脱的呢?
殷采心底隐隐有种模糊的认知,却又不敢放任自己细细思索。
不知何时,徐凌怀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通体焦黑的巨大石头前,他停了下来,缓缓摩挲着那焚烧得看不清字迹的石面,目光轻颤,声音嘶哑艰涩,“前方的坠月崖,就是以前异火阁驻守之处了。”
闻言,所有人都望向了前方,那里,崖势千丈,如坠落下来的弯月,斜斜劈开了天际,几成一线。冷冽的青色攀附在弯月上,不停地闪动着。
前所未有的灼热不断往他们体内钻,附骨之蛆一般,驱之不散。想必,怪火的源头,就在坠月崖了。
徐鹤龄望着那里,则像是要逃避什么一般,忽然就回过了头,眼睛定定地望着那石面。只见,上面的痕迹焦黑得仿佛一触碰就会碎成灰烬,可他还是依稀能辨认出“异火阁”三个字。
而看着那块巨石,徐鹤龄的内心却骤然浮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厌恶感,眼睛也不自觉变得黑沉。
殷采偏头望着他,发现他正对着那块石头愣神,脸色苍白,神情阴郁得吓人,她不由得轻声问道:“阿龄,你没事吧?”
徐鹤龄并不回答,只是缓慢地摇了摇头,然后又举步跟上了徐凌怀他们。没想到,他们刚迈出去没几步,坠月崖上的青火却骤然熄灭。
天色瞬间变得更加黑暗,四周本来就微弱的光亮更是快要消失一般,徐凌怀抬头一看,团团妖云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他连忙肃声道:“不好,等会那些妖物就会过来了。”
话音刚落,那些妖物果然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口中还诡异的长鸣着,各种尖锐可怕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蛮横地扎入头颅中,叫人头疼欲裂。
徐凌怀连忙连同梁红冰再次结出了烈火壁,火龙无情地吞噬着那些妄图穿过烈火壁的妖物,它们进攻的势头稍减。
殷采的飞剑散成无数把,凌厉破空,一路溅落了无数的腥臭妖血,徐品严亦不逊色,抬手就召唤出十几条火龙,呼啸盘桓,瞬间清扫了不少的漏网之鱼。
殷采一边与妖物周旋着,一边下意识就要找徐鹤龄的位置,却发现那道意料中如银色闪电的鞭影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殷采顿时心头一跳,阿龄呢?
心念一动,回旋的飞剑瞬间又凝成一把通体莹白的长剑,被殷采轻巧地执在手中,只见她身影在妖物群中摇曳穿梭着,优美如舞蹈,血雨却顿时如飞花溅落,带着凌厉摄人的气势,殷采使的,正是长琴门的玉英剑法。
她的眼睛则顺势在四周绕了一大圈,却还是不见徐鹤龄,殷采不由得感到奇怪,这个时候,阿龄他去哪里了?
四周腥臭的妖血接连不断地簌簌落下,殷采根本不能分辨出徐鹤龄的气息。渐渐的,殷采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连忙出声唤道:“阿龄他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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