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毒(2 / 2)
裴钦与厉轻尘、莫千山三人已经接近月牙山了,他们满眼都是焚天的青火在熊熊燃烧着,将整座月牙山映衬得如同一个阴森萧条的地狱,而月牙山上方,还有灵气在不断波动着。
“看来,其他的修仙门派已经在对付毕方了。”厉轻尘忽然开口,莫千山也接了下去,声音中却是似笑非笑,“看这个样子,恐怕他们的围剿,并没有起什么效果。师弟,你说是么?”
在莫千山眼中,除了长琴门,其他的修仙门派,都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而他们现在对付的,却是上古的妖魔,毕方。
裴钦依旧默不作声,待见到那绵绵不绝的耀目清光,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立刻又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把厉轻尘两人远远甩在了后面。
殷采,她的血脉竟然这么快就觉醒了?是因为保护徐鹤龄吗?那么,也是时候告诉殷长景了。只不过,他现在唯一要做的是,阻止殷采继续爆发灵气。
被殷采护在身后的徐鹤龄,直直地望着殷采,却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竟然不顾痛楚就从地面直起了身子,伸出手想要把殷采藏入自己怀中。
他能感觉到,师姐体内汩汩流动的血液,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此时,他体内的妖气也变得兴奋不已,拼命叫嚣着,想要把殷采整个人占据。
他忍住了浑身都要被殷采身边的漩涡割裂的痛楚,一把将殷采扯入了自己怀中,双臂如同铁箍紧紧束缚住了殷采。
“终于,抓住你了。”徐鹤龄在殷采耳边轻轻喟叹着,声音沙哑,带着诡异的温柔,宛如恶魔的低语。体内的妖气却是迅速又蛮横地破开了殷采身边的漩涡,然后紧紧缠住了殷采,压制了她的灵气。
殷采顿时痛得死去活来,“阿龄!”
徐鹤龄却恍若未闻,他红瞳像是要滴落下鲜血来,发直地落在殷采细嫩的脖颈处,那已经不是人的目光,而是,嗜血暴虐的野兽,遇到了自己称心如意的猎物才会迸发出来的目光。
他的唇粗暴又毫无章法地落在殷采脖颈处,那柔软而滚烫的唇珠不停地碾着她的肌肤,在寻找着最为合适下口的去处,然后不受控制地狠狠咬了下去,利刃一般贯穿了殷采的脉络。
你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会把你整个人撕碎,然后彻底占有。
鲜血味道弥漫在口腔中,如同最甜美的鸩毒,让他兴奋得快要碎成齑粉,再也拼不起来。殷采涣散的眼角余光只能看到他乌亮的发梢埋在她脖颈处,簌簌而动。
为什么?她不明白阿龄到底怎么了,或者是,她怎么了,才会造成阿龄的失常?
殷采的思绪如一团乱麻,因为痛楚与失血而变得模糊不清。
其他的修仙者看到这么诡异的场景,都愣在了原地,只是很快,渡慈真人就朗声道:“趁此机会,正好诛杀毕方!”
然后,无数道灵气便不管不顾击向了徐鹤龄,他的妖气都在与殷采身上的灵气周旋着,丝毫不顾忌那些要置他于死地的灵气。
硬生生受了这么多道的灵气,徐鹤龄的唇角逐渐溢出鲜血,可他还是没有反抗的意识,他依旧在狠狠地吮吸着殷采的鲜血,发了疯一般。
“阿龄!”无边无际的疼痛令殷采的声音变得凄厉无比,就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的夜莺,锥心泣血。
听到这个声音,徐鹤龄的胸腔狠狠颤动了一下,手不自觉松开了,他脸上都是惶然不安,“师姐?”
他疯了,他居然在伤害师姐。可是,下一刻,他的唇又不受控制一般,想要贴近殷采的脖颈,他想把她真正意义上的拆吃入腹,这种病态的占有欲与破坏欲,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徐鹤龄只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因为这种诡异而可怕的感觉颤栗起来,他的脑子只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蛊惑着他,她逃脱不了,他会抓住她!
又是无数道灵气袭来,狠狠击在他的身上,可是他察觉不到痛,尽管鲜血不断从口中溢了出来,他也只是想再次抓住殷采,吮吸她的鲜血。
眼看殷采又要不顾受伤的脖颈,催动起灵气护住徐鹤龄,另一道柔和却不失威力的灵气化成了绳索,牢牢缠住了她,一扯,很快,殷采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师父?”看着裴钦那双一贯以来都无喜无悲的眼,怜悯一般望向自己,殷采顿时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攥住了他的袖子,声音中含着哀切,“求求您,救救阿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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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这个渣渣,居然伤害师姐,罚他面壁思过!
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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