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故人(2 / 2)
幸好,他们手臂上的妖鸟印记可以感应到徐鹤龄的气息,于是,在徐凌怀和梁红冰的叮嘱下,徐品严便循着这个印记一路感应。
最后他来到了鄞都的皇城。为了找到徐鹤龄,问清楚当年异火阁发生的事,徐品严就乔装成了小黄门,然后偷偷混了进来。
只是,他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殷采。不知道殷姑娘知不知道徐鹤龄还活着?
领头的管事是个机灵的,一见到刘义身边的白衣少女顿时就明白过来,这位就是刚回宫的齐乐公主了。
想到这,管事便毕恭毕敬地对着刘义道:“刘公公,这些小黄门不懂事,念在他们是初犯的份上,不如饶过他们吧?而且,我们也是遵从圣上的旨意,为了快点替齐乐公主收拾好长信宫,才会这般匆忙的。”
刘义脸色微沉,还想说什么,殷采却轻声道:“我没事,你们都起来吧。”刘义这才冷哼一声,“还不快谢谢公主大发慈悲。”
小黄门连忙对着殷采感恩戴德,殷采说了句,“不必多礼。”之后,便径自跟着刘义离开了。
循着刘义的步伐,殷采很快就来到了紫阳宫,在刘义将殷采的消息禀告过殷长景之后,她便孤身一人走了进去。
这情形,竟然和记忆中的十二岁那年重叠了起来,殷采莫名有些紧张和期待,察觉到自己的心情,她忽然愣了一下,明明,她早就知道父皇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她还在期待着什么呢?
来到殷长景的书房,她抬眼望向了座上那个阔别多年的父皇,依旧是那个日理万机、受万民敬仰的好皇帝的作派。他的模样也依旧没有太大的改变,只是,殷采却眼尖地发现,他的鬓上已经有了几根白发了。
殷采不知怎么,心底竟然有些发酸。
“齐乐。”殷长景出声唤醒了在发着呆的殷采,看着她那张与真妃八分相似的容颜,有些恍惚,温声道:“你这一路辛苦了。”
听到殷长景的话,殷采本来冷淡的脸色却露出细微的愣怔,“儿臣不辛苦。”父皇居然在关心自己吗?
殷长景望着她这个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齐乐,你是不是还在怨孤?”这句话,他也曾说过,只是,他现在的眼神却变得更加柔和,更加愧疚,就像一个慈爱的父亲。
殷采的心底忽然有些柔软,她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有,儿臣不曾怪罪过父皇。”可是,想起陶姑姑说过的,她关于母妃的记忆被抹去,都是遵从自己的父皇的旨意时,殷采又有些如鲠在喉。
她嚅嗫道:“父皇,您为什么要把我关于母妃的记忆除去呢?”殷长景一愣,半晌才道:“你都知道了?”
殷长景当年去罗浮镇请罗念过来以姑姑的身份陪在殷采身边,除去她的记忆,就是为了让她动用手心痣的力量,然后冲破自己血脉封印的,而这一切,殷采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殷长景的表情,殷采却沉默了下来。
殷长景过了一会才涩然开口:“那是因为,你母妃的死对你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孤念你年幼,怕你太过伤心才会这么做,而且,齐乐,你母妃的死,其实没有那么简单。”
望着低垂着头、安静不语的殷采,殷长景的眼中,都是复杂的光芒。殷采却忽然抬起了头来,清澈的眼中含着深切的绝望,声音颤抖,“父皇,母妃根本没有死,对不对?”
她的话令殷长景下意识攥紧了手,好一会儿才松了开来。殷长景内心忽然就有些不安,只是他的语气却依旧平静,“怎么会?你的母妃,是我亲眼看着她离去的。”
“可是……”殷采还想说什么,殷长景又有些颓然道:“齐乐,孤想拜托你,替你的皇弟殷容除去梦魇,可以吗?至于你的母妃,孤也不能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如果她真的活着的话,孤会比任何人都高兴。”
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近乎于哀求的口吻和殷采说话,就像他真的是一个对真妃情根深种的帝王一般,殷采无法拒绝,只能点了点头,轻声道:“儿臣会尽力的。”
“嗯,那你先去瑞仪宫看看殷容吧。孤也累了。”殷长景无力地挥了挥手,一脸疲惫。
“是。”
待殷采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前之后,殷长景却紧紧攥住了手,他忽然意识到,这些年来,自己从未了解过殷采。而他的女儿,殷采,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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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在鄞都了,嘿嘿,他在暗中观察!还有傻白甜属性的徐品严,修罗场马上就来了→_→
另外,殷恬其实是个傲娇姐姐,她不讨厌殷采的,殷采虽然父母缘薄,但是姐姐和弟弟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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