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下(2 / 2)
男子正要开口打断。但封念技高一筹,气连喘都不喘地把话接了下去。
“你要想连恩都还没报,便在那人面前一下子嗝屁,我绝对不拦着你。”
男子将半开的嘴闭上了。像一只被拎着耳朵的雌兔子般……老实!
“这个!你也带着,这剑上有护阵,可在你危急时护你无恙。”封念将一把长剑“噹”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最后问你一遍!现在一定要去查这个全灵丹,对吗?”
“对。”
“不能等到三年后,等你体内的毒全消了再去查?”
“不能。”
“……”封念气到翻白眼,真的有种修为从元婴跌回练气的快感。
“婆婆。若我十日后不便回来,可有什么药物能暂时服用?”男子的声音再次悠悠飘过。他的声音经过十多年沉淀,早已失去了当年的莽撞,早些年刻意去学的语气语调,如今也应用的称心应手——十分温柔。
“没有!要么回来,要么莲毒发作。自己选个。”封念拍桌坐下,如果生气程度可以用实物来表示的话,封念此时的火气,怕是可以将一池子的水一下子烧干。
“好吧~_~”男子笑着轻叹一口气,嘴角小幅度一扬。待这件事结束了,我便可以报恩了。
而今夜的安宁县锦桃镇富北村也十分热闹。
“快!这边没有,走!那边!”
“这边也没有!”
“这边也是!”
“那边有没有?”
“没——”
……
“黄爷,这坟鬼人不见了!”
“什么!那怪物不可能不见了,他受了伤跑不远,继续找。”
“可,黄爷,这坟鬼人若是逃回坟园了……那这,我们还追是不追?”
“大晚上的,你去扰坟园那么些‘人’休息,你什么脑子!”
“是是是是……那……”
“村里各家都洒雄黄酒了?”
“是是是……辟邪嘛!谁家不洒。”
“那就先这样吧!天不早了,各家明日都有繁重的事要忙,你去和他们说,既洒了雄黄酒,今晚就先安心睡吧,等明日请一个道士来做个法避一下邪,就没事了。”
“是是是是是……”
千百家光烛灯之外,一个浑身是伤是血的男子正蹲在树枝上,望着眼前的村庄一言不发,而下一刻又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很放肆。好久好久没有这么自在地活着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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