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神剑(2 / 2)
“主子,怎么处置。”卓远过来请示。
“那些烧了,这个厚葬,如他所愿,雪花神剑送还雪剑山庄。”凤浥简单吩咐道,“怕死的那个捆起来,带在路上,慢慢审。”
“是。”
卓远接令,卓清和花青过去帮忙。
这场热闹,绚烂开场,落寞结束。
曙色初露,动身在即。
所有人早早起来,收拾妥当,用过早膳后,踏上归途。秦轻尘头枕着凤浥的腿,将花青在黑衣领队身上搜出的羊皮地图顶在头顶,横着看完,竖着继续看,看着看着,瞌睡虫来了,不知不觉阖上眼睛,继续睡起来。
凤浥摇头,要不是把过脉,确认她身体还好,他竟不知她是如此能睡之人。将羊皮卷和黑衣领队的令牌收回车上的暗格,凤浥无事儿可做,就盯着秦轻尘看,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满意。
看着看着,心猿意马起来,在某人的红唇上偷偷一吻,软糯可人,滋味真好。许是他俯身时,乌发散落在她脸颊上,拂过她的脸庞,有些痒痒,她翻过身去,将脸埋在他腿间,不给他碰的机会。
谁知,她这位置选得甚妙。
鼻间呼出的热气,正好喷在凤浥的敏感部位。
凤浥身子僵住,不敢动弹,某人却继续作妖,害的凤浥撇下她,去车架上与花青挤在一起,吹了好几日冷风,不敢踏入车厢半步。
对于凤浥的反常,众人缄默不语,连平日八卦的花颜,在卓清的连哄带骗下,没有上赶着去找抽。
山路走到一半,窝在卓远跟前睡大觉的雪狐,突然冲出马车,顶着它的大花袄,跑进密林,寻到一棵菩提树,在卓远的帮助下,挖出一块令牌,回来交给凤浥。
凤浥这才回了车厢,从暗格里寻出黑衣领队的令牌,进行比对,结果喜人,一模一样。
无辜吹了几日冷风的凤浥,这才想起他抓过一个活口,当即让人把副手带来。副手腿骨被黑衣领队掰断,又被他摔到山沟之中,外伤加内伤,好不狼狈。见到他,活脱脱见到鬼,缩着身子,一个劲求饶,问什么答什么。
他们是天狼帮的杀手,干的就是杀人的买卖。有人出高价,要取秦轻尘的性命。至于雪狐找来的令牌,是另一单任务领队的令牌,据说那一单任务成了,雇主给了丰厚的佣金,但是那一单出任务的人全部失踪,一个未归。
黑衣领队贴身收藏的羊皮卷,副手不知是何物。至于雇主,只有出任务的领队和帮主知情,他没有权限知晓。
原本想让他给卓远和卓清领个路,去拜会一下天狼帮帮主,三番两次接杀秦轻尘的生意,是有多瞧不起他这个未婚夫。可是他出任务前,被下过毒,毒发死了。
卓远和卓清本就看不上这种懦夫,死了好,省的看着碍眼。两人辞别凤浥,结伴去天狼帮。
雪狐因为立了大功,被凤浥特赦,可以回到秦轻尘身边,与他们同乘一辆马车。有了雪狐这个暖手炉,秦轻尘总算睡觉老实了,凤浥再也不要在外面,跟着花青吹冷风。
原计划半月的行程,因为大雪封山,道路湿滑,走走停停,耗时一月有余。
临近金陵,秦轻尘找着法子拖延时间,想晚上悄无声息地进城。可恨不得即日大婚的帝师大人哪能如她意,非得把这未婚夫妇的名头坐实。一个使劲儿拖,一个可劲儿赶,车队在黄昏时分,到达金陵城下。
金陵,天元帝都
门楼蔚然壮观,黑底金字庄严肃穆,在夕阳的余晖中璀璨夺目。
秦轻尘掀开帘子,静静地看着门楼上的牌匾,眼眶蓦然湿润。这是她第一次直观天元的心脏,感触良多。
“想家了?”
秦轻尘点头,回道:“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想看看父母的样子。”
“你就是他们的样子。”
看着凤浥眸中的自己,秦轻尘呢喃道:“是啊!我就是他们的样子。”
“轻尘,有客来啰,我还是回避一下吧!”在最后一刻,凤浥决定尊重她的意愿,她若不愿公布两人的关系,他是可以等的。
谁知,她牵住他的手,“不用回避,你留下。”
她脸颊泛红,眉眼低垂,羞涩之情溢于言表,凤浥心中暖意融融,她没有不要他,真好。
“咦,他们怎么来了?”
秦轻尘抬眸,越过凤浥的指尖,看向城门口。
“她怎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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