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恶霸(2 / 2)
。”
壮汉似想到什么,眼眶开始泛红,有泪花顺着眼睑往外冒。紧握的双拳青筋爆出,身躯开始颤栗,铁汉柔情,大概如是。
“公子,您能救她吗?”
随着壮汉跪地的声响,扬尘飞的老高。凤浥甩开衣袖,挡去秦轻尘面前的尘土。
“救,自是可以救的。只是,您需要帮我一个小忙。”
“公子有什么吩咐,只要是小人能做的,我万死不辞。”壮汉见妻子的病有救,跪地就拜,被凤浥托着起身。
秦轻尘瞧着凤浥,见他一脸淡然自若,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马车横在路上时间过长,有人在后面叫唤,“谁在挡道,还不让开,小心我家爷削你。”
围观的人听到后面的叫唤声,如恶鬼再追,迅速散去。连旁边摆摊的商贩,也飞快地收摊,跑的不加踪影。偌大的街道,顿时空旷起来。
马儿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可能是知道先前惹得祸事,还没解决,它低垂着脑袋,显得精神不济。
“那辆破车谁家的,怎么还不让?”一个家奴模样的人,拿着马鞭,怒气冲冲地过来,临起一脚,将滚落在路边的药扁子,踹出去好远。
壮汉瞧着来人,本能地护住怀里的药,拼命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凤浥将秦轻尘扯到身后,眯着眼,瞧着那恶奴,身上的寒意将周围的空气冻起来。
那恶奴隔着老远,甩起皮鞭,马儿感觉到危险,本能地扬起蹄子,嘶鸣出声。可鞭子却在半空中转了方向,向恶奴劈头盖脸砸过去。
“啊!我的脸。”
鞭子的余劲过大,恶奴连人带鞭子摔到他主人的马车上,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车厢凹进去一大块,车帘破裂成几块,惨兮兮地遮着里面的光景。
“不许看。”
秦轻尘伸出去的脑袋,被凤浥扯进自己怀里,闻着他身上特有的青莲香气,她臊红的脸更红了,连带着耳根子也红的滴血。不是她脸皮薄,而是马车里的场景过于香艳。
“我什么也没看到。”秦轻尘缩起脑袋,装乌龟。
凤浥瞧她耳朵红得跟什么似的,低头在他耳边呢喃道:“这种货色,不值得污了眼睛,要看...”
秦轻尘假装没听到,可她的身体很实诚,从脖颈到脚跟,全部红透,这会儿要是剥了衣服,就是一只煮熟的大虾。
“公子,小心!”缩到墙根的壮汉突然喊道。
原来,那恶奴的同伙们,拔刀冲过来,那架势,跟土匪无二。至于他们的主人,正忙着跟两个美人颠鸾倒凤,车厢震得比之前更厉害,传来吱呀吱呀的声响。
这儿虽然不是主街,但也是天子脚下。恶奴当街拔刀砍人,竟然没人管。看老百姓刚才的反应,这事儿肯定经常上演,还有没有王法?
当然,有凤浥在,秦轻尘懒得出头,专心缩着脑袋装死,不能让他知道,她看见过那些香艳画面。
那些人气势汹汹,将散落的药材踩得不成样,凤浥蹙眉,袖子一卷,将前排人手中的刀剑收缴一空,扔到身后的青石上,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前排人感觉手中一空,急着止步,后面的人刹不住,扑上来,顿时摔作一团,“哎呦!”,“妈呦!”喊个不停。
领队的恶奴被凤浥甩回去的鞭子,抽的头晕眼花,等他从马车旁爬起来,看到眼前的场景,腿不自觉地抖起来。
“少爷,不好了!”恶奴哭丧着脸,爬回马车旁,嚷嚷起来。
随着一个女人的尖叫,车厢停止颤动,一个男人光着上身,提着裤头出来,“吼什么?”
“哇,美人,还是两个。”男人两眼泛着淫光,“哪家馆子里跑出来的野鸳鸯,来,一起陪爷玩玩。”
秦轻尘仰起头,瞧着凤浥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双眸中寒流涌动,很明显他怒了,那些人要完蛋了。
“找死!”
凤浥的一个掌风劈过去,那位仁兄的膝盖骨咔嚓一声响,身子跟破布一样,从马车上栽下来,将车下的恶奴砸得不省人事。
“爷...”车中的两个女人爬下来,一左一右趴在那个男人身上哭。
“滚开去。”男人手还能动,甩开身上的女人,瞧着凤浥的方向,“好烈的性子,爷喜欢。”
秦轻尘听后,打趣道:“这么猛浪,你喜不喜欢?”
凤浥低下头,附在她耳边呢喃道:“若是换作夫人,为夫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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