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2 / 2)
她拿起衫裙,式样华丽,裙底和袖边用蚕丝线绣满大朵的粉色桃花,栩栩如生,最为稀奇的是,花蕊是珍珠簇成,颗颗饱满,闪闪生辉,沈榭几乎傻了眼,这个赵王也太大手笔了,估摸着是宫中特制的衣衫,价值千金。
今日狩猎场上想必不少王公贵族,自己穿成这样估计一衣成名,这是唯恐别人不知道国公府的二小姐当丫鬟去了吧,扬声道,“还请大管家拿一套王府侍卫的衣服给我,多谢。”
管家略微思索就明白了沈榭的意思,去前院回禀了赵王后,拿来一套月白色的侍卫服饰。
沈榭换好侍卫服,揽镜自照暗暗得意,还真是个翩翩白衣美少年,她演艺功底颇为不俗,把一个阳光活泼的小侍卫扮演的惟妙惟肖,举手投足间压根看不出是个女娇娥,不说双喜,就连管家都多看了她几眼。
跟着管家又是七绕八转的到了烟霞阁,推门进去的时候,小侍卫明眸皓齿顾盼生辉,慕长安不自禁的看了她一眼,“扮起侍卫来倒是不错,有几分俊俏。”
沈榭经过昨天那两样惩罚,知道这个赵王就是个小心眼爱记仇,她打定主意绝对不能得罪他,否则这小鞋她可穿不起。
脸上堆满甜到发腻的笑,“王爷过奖了,小的特意装扮一番,否则怎配服侍英明神武的王爷。”
这小滑头的嘴巴像抹了蜜般,慕长安表情淡淡不置可否,“拍马屁对本王没用,用心服侍,服侍的好,本王才会既往不咎。”
沈榭殷勤地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递给慕长安,随口说道,“王爷,早起喝一杯温水对身体好,补充水分美容养颜。”
洁白的手指和白玉瓷杯同色,分不清究竟谁更细腻莹润,慕长安眼神顿时幽暗起来,伸手握住那双柔软小手,不经意地接过杯子,“哦,哪个典籍里记载?”
自己在现代的时候每天早上一杯温水已经习惯了,压根不知道出处,至于典籍是什么东西,她怎么知道?偷瞄慕长安一眼,“我……我猜的。”
慕长安不自觉的抽抽嘴角,这是把自己当试验品吧,他瞅瞅沈榭身上的月白色侍卫服,吩咐下人,“把那件玄色的衣衫换成月白色的。”
“是。”一名下人将衣衫换好,很快又掩门出去。
慕长安抬抬下巴,示意沈榭为他穿衣,沈榭登时犹如炸毛猫般瞪大圆圆的杏眼,穿衣?这古代的衣饰繁琐复杂,她连自己的衣服都穿不好,更不要说男人的。
心里默念三遍,不能得罪小心眼,沈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走上前为慕长安穿衣。
慕长安凤目含着浅笑,静静看着眼前这个小滑头手忙脚乱的样子,她低着头神情专注,因紧张两颊绯红,纤长浓密的眼睫犹如黑色的蝶翼微微颤动,两手胡乱忙碌着,小指上长长指甲偶尔重重划过他的胸前,惹得他心底有些酥酥痒痒。
勉勉强强穿好内衫,沈榭望着交领外衫欲哭无泪,这种衣衫衣领连着左右襟,衣襟在胸前相交,究竟是左襟压着右襟还是右襟压着左襟,应该在哪里挽结?
沈榭完全搞不清穿法,她把两片衣襟翻来倒去,总感觉左边右边怎么都不对称,拉着两条长长的带子扯来扯去,一不小心被打成个死结。
这下要挨骂了,哭丧着脸抬起眸子,果不其然慕长安的脸色比锅底还黑,沈榭乌黑灵动的杏眼带着沮丧,“王爷,我尽力了,这衣衫,您节哀顺变吧。”
慕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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