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了(1)(2 / 2)
积分一分也没拿到,还莫名其妙背了一大堆债,使用道具还要拿积分换,有没有人道主义精神了。
系统:“那咱们不谈积分了,我可以告诉主人你,赶车的车夫是个杀手,只有他一个人拉着你去明国,没有其他的人,可能是觉得原主是个废材公主,杀掉很容易。”
“一个人?”怀笙想出了一个办法,不过也很危险,一旦失败她立马就玩完儿,但现在她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法逃出去,只好狠下心来用五十积分换了一把匕首。
那个车夫拉她到了地方后就会进来直接在轿子里面或是把她拉出来杀掉,反正不管怎么样车夫都要掀开这个唯一能隔绝她和车夫的布帘子,只有那几秒钟的时间,怀笙要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把匕首插在他的要害上!
生死就在一瞬间,这个轿子四周都严严实实的,除了轿子门口,哪儿都出不去,她要是不跟这个人狠下心来,她就会死。
她现在很紧张,她以前从未想过要拿刀去伤害别人,更别说是拿刀子捅人了,小学的安全演练如何对付坏人和歹徒,她都没有尝试过用攻击的形式来保护自己。
何况千钧一发之际,她不能保证自己捅的,会刚好是能限制他行动而不是要他命的地方。她用刀刃割断绑着自己的绳子,动作很轻,站起来躲到布帘的两边其中一边,屏住呼吸等着车夫进来拿她。
终于,马车的速度越来越慢,已经趋向于停下来了,怀笙的一颗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额头上的冷汗密密麻麻,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紧盯着布帘。
动了!帘子被利落的掀开,她看准时机,一刀扎在他的肩膀上,用了很大的力气,狠狠扎进去的,绝对都扎到骨头上了,车夫痛叫一声,骂了几句话便想要抓住她,怀笙又踹了他一脚,把他往马车外面踹,自己从轿子里面钻出来,然后拼了命地往远处跑。
边跑系统边问她:“主人,我以为你要捅死他来着的。”
怀笙:“我哪儿敢啊,长这么大我连架都没和人打过。”她浑身到现在都还在抖个不停。
要么捅人要么她死,她只能对不起车夫大哥了。
怀笙瞎跑,跑到了明国最边境的小城镇里面,怕那个车夫杀手追过来,可这大晚上的她一个小姑娘,也不敢乱敲陌生人的门求留宿一晚上啊,最麻烦的是她身上没有这个时代和国度的货币!
怀笙:“那个,我今晚睡哪儿啊?”
系统:“呃……这个我没有考虑到耶。”
怀笙:“没地方睡好歹让我有个位置能躲开月国那边人的追杀啊!”
系统:“要不就去城内的难民区将就一下吧……”
现下兵荒马乱的,到处都在打仗,离国多次发起一些骚扰性的战争,还有匈奴和强盗霍乱,世道一直不怎么太平。
尤其是明国边境,深受外来侵略性的骚扰和洗劫,多为盗贼和一些别国的流浪者一起联合,在离国边境外占了一座山头,地位很好,可守可攻,皇城派了很多兵力都没能彻底根除那些强盗。
怀笙看了看难民区的住宿环境,她表示自己从小住孤儿院虽然空调老是坏,但比这里好了上百倍。难民过多,当地的县府不愿意掏银子出来扩建难民所,从朝廷那边拨过来的银子一路运过来,早让各路官员从中克扣了许多,现如今难民这么多,简陋的大棚根本住不了那么多人,有好多人都在大棚的左右紧挨着,身上盖一块破布,下面垫一些干草就睡下了。
虽然从很多古文记载里就知道,战乱时期的普通老百姓,或无家可归流离失所,或妻离子散,还要被当地的官府鱼肉欺压,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可终究是史书里面记载的,远没有亲眼看到的那般让人心痛和怜悯。
怀笙走进棚子里,里面的难民都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面前放着木棍,架着一个铁锅,里面是一些寡淡的青菜叶子和有些浑浊的水。
怀笙在心里感叹:“希望女主以后会是个体恤民情的好皇帝。”找了一处比较大一点的地方坐下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头搁在上面,想着今后的打算。
那个车夫暂时不会来了,怎么说这里也是明国的管辖范围,他要是乱来弄出了动静,一直注意外匪的巡逻兵会被引过来。
系统:“主人,三天以后太子文洛就会主动向皇帝请缨,带领一队运送赈灾的粮食和官银车队和剿匪的军队来边境。然后在距离边境不到三十里的地方遭遇到事先收到情报的劫匪的埋伏,然后粮食和官银全部被洗劫一空,连太子本人也死在了动乱里面,我们得救下女主才能保证任务不失败。”
怀笙叹气:“知道了知道了,不过我们要先找个安全一点的歇脚点,不然就算救回来了,我们俩那么明显的目标在大街上晃来晃去,不就是活靶子吗?”
系统:“那主人你是打算……”
怀笙:“找个避开耳目的地方,然后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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