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1 / 2)
秋舅妈是滋一下,在地面划了道白线出来,就朝顾清如猛扑过去!
望见她的动作,顾清如连忙反手护住顾母,连连朝着左边大跨好几个步子。
秋舅妈见自己扑空,她忙稳住自己的身形,视线扫到边上的扫把,她拎起扫把就朝顾清如的头上呼啸着抡打。
“顾清如你个小贱人!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张!”
“反正我现在马上都要蹲进局子里,我先弄死你的小贱人再说!”
“艹!你躲个屁啊你!”
“我还不信我打不到你!”
顾清如左躲右躲,眼见秋舅妈手中的扫把要打到她和顾母身上。
顾清如当机立断,一把扯了手上的针将输液瓶丢向秋舅妈。
“砰!”透明的输液瓶,砸在秋舅妈手中的扫把上,液体登时四溅。
哗啦啦的碎片声,在寂静的医院长廊上响起,所有人都被顾清如的举动狠狠吓了一跳。
也是因为顾清如丢输液瓶这一下,秋舅妈连忙拿手抹脸上溅到的液体。
边上几个警察见到抡着扫把,跟个疯婆子似的秋舅妈,刚才就已经矫健的冲上来。
但是奈何秋舅妈一路拿着扫把乱抡,他们一直不好下手。
现在几个警察趁此得了机会,快速的制服了秋舅妈。
他们用镣铐将秋舅妈反手铐起来,随后一脸歉意的看着顾清如:“这位女同志,对不起。”
顾清如摆摆手,她看着狠瞪着红眼睛,脸上扭曲的秋舅妈:“警察同志,我没事。”
“只是希望你们能严格依法处理。”
几个警察立马朝顾清如保证到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
张秋先是故意纵火,现在又加上故意伤人,想必她要蹲一辈子牢房……
被镣铐铐住的秋舅妈朝几个警察大声的吼叫,还吐唾沫到他们脸上:“你们放开我!”
“你们还不快点放开我!是那个贱蹄子!”
“一切都是那个贱蹄子!”
“你们去抓她啊!去抓她啊!”
几个警察干脆利落的拿着手帕,堵了秋舅妈的嘴。
秋舅妈耍浑,她干脆直接躺在了地面赖着不走。
几个警察没法儿,强势的提起秋舅妈的两只手拖着她走。
秋舅妈被堵了嘴,不能出口咆哮,她只能鼓着血红的眼睛。
狠狠的瞪着顾清如,像是一只地狱来的恶鬼。
而她这个恶鬼,即将回到地狱。
顾清如定定望着被警察拖着走的秋舅妈,隐藏在黑眸下的是冷静,嘲讽。
真是可笑,秋舅妈还好意思叫嚣让警察抓她?
明明秋舅妈捡稻杆,去村代销社买打火机,将稻杆放在她家外面一圈。
这些事情,可都是秋舅妈自己使的计。
现在她落的这般下场,是她自食恶果,怨不得别人。
因为秋舅妈闹事,这边走廊围了许多医护人员或者是病人和家属。
陈丽娟刚才目睹了全程,她自然看见了顾清如将针拔掉,往秋舅妈身上丢输液瓶的动作。
顾清如的动作,吓的她心脏漏了一拍。
她还就从来没见过这么胆大的。
陈丽娟立马从拥挤的人群中挤了出来,然后跑到顾清如母女身边。
立刻查看她有没有事。
顾清如认出陈丽娟后,对她笑道:“是你啊,陈护士,我没事。”
陈丽娟,即是顾清如前几次在镇医院碰到的陈护士。
陈丽娟听到顾清如的话,没好气的看了顾清如一眼:“能耐啊你,你竟然将针都拔了。”
“是啊,我家小如真是……”顾母从刚才可怕的事情回神后,就在那里用手抹泪珠子。
顾清如知道刚才的事将顾母吓到了,她轻声安慰顾母:“妈,我没事。”
边上的陈丽娟立马揭穿她:“婶,她没事才怪。”
顾清如一脸懵逼的看了陈丽娟一眼:“……”
陈丽娟当没见到顾清如的眼神,她和顾母一左一右,用手架着顾清如,将她架回了病房。
围着的众人见到顾清如过来,纷纷主动让开一条通往病房的路。
等顾清如离开,众人在那里议论着刚才的事情离开这里。
“刚才我瞧着边上几个警察同志,都拿那个疯婆子没有办法,没想到那小姑娘倒是厉害。”
“是啊,你说的对,我刚才瞧着那小姑娘可真生猛。”
“如果是我的话,想必早就已经被那拽着扫把的疯婆子吓死了。”
……
等回了病房,顾清如在顾母和陈丽娟的注视下,老实巴交的在病床上躺好。
陈丽娟先是看了顾清如的病床信息,随后低声嘟囔:“你以为你刚才拔了输液瓶,就可以少输一瓶吗?”
顾清如默默摇头。
“看来你还挺懂的嘛,”陈丽娟陶侃完,随后丢了句话,“你老实在病床上等着啊,我去拿瓶药水过来给你重新输液。”
顾清如乖乖点头。
陈丽娟看着顾清如这副乖乖的模样,实在是难以想象,就顾清如看上去这么娇小的女孩子,刚刚居然将针拔了……
感叹了下,陈丽娟出了病房去护士站。
等陈丽娟离开,顾母才撑不住的扑倒在顾清如床边,她抱着顾清如眼泪水像是不要钱样,可劲儿流。
神色复杂的顾清如,轻轻将手放在顾母背上,拍着她哄着她:“妈,我没事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别哭了……”
顾母一把鼻涕一把泪,情绪激动地在望着顾清如,突然声嘶力竭大喊:“小如啊,是妈的错。”
“是妈当时不该放跑你秋舅妈。”
“那天就应该将你秋舅妈送去警察局,也不会还惹出这后面的一连串事情来。”
“是妈的错,妈就不该一直死赖在白家村一直不搬走。”
“啊!都怪我!”顾母说着,面红耳赤的拿手啪打了自己一耳光。
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吓了顾清如一跳。
顾清如眼睛一下起雾,她用手抓住顾母的手,不让顾母打自己耳光。
“妈!不怪你啊!我从来都不怪你!”
顾母红通通的眼低眸望着顾清如,她用粗糙满是老茧的手,捂着顾清如的脸:“小如……”
情绪激动的她喉咙里难以发出字词,只轻轻说了这两个字。
顾清如抱住顾母,一只手拍着顾母剧烈颤抖的背脊,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她说自己小时候性子内向,村里的小朋友们都不喜欢和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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