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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bo(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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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吨车司机,谈拾橙居民,当然,自也缺不了画面正当间,那辆打眼的兰博基尼。

富二代,纨绔子弟,玩女人,遭报应。

宫家良百无聊赖动着手指,他觉有趣。一张模糊不清的网图,糊得连五官面孔都扭然,仅凭一个名字,简简单单一个‘贺家诚’,就能流传出那么多有板有眼的知情人故事来。

精确至年日,地点,具体事件——譬如,一年多前,在蹲局子时遇上过。

可真厉害,宫家良想,影界若能收纳这批人才,定能使行业骑上火箭激行十余载。

他头次见到贺家诚,宫家良回忆起今朝在医院的‘偶遇’,这是他头次亲眼见到贺家诚。

油麻地门口救援的那次想必是算不着数的,那人被弹出的安全气囊撞破了额头,烈日当头,晃得眼晕,宫家良只能记住那凝痂的血块,糊住了大半张脸。

贺家诚躺在病床上,若能人为忽略掉周遭以时计费的吊命医疗器械,他或许更像是陷入了一场沉梦好眠。

他看起来比实际年岁还小,虽诚然本就不大,但周身一股未褪的少年气亦实乃少见。与他同龄的殷乐已然可被称作青年了。

“橙子——贺家诚,同殷乐是国中旧友,”绕过人群,穿过病房,他们驻步于天台吸烟区,江邵安同他散了支烟,“国中毕业后,他们结伴去了英国留学。”

“是蛮近的朋友。”

一根烟未燃尽的功夫,江邵安低头望了数次表。

“殷乐——”宫家良忆起了那位青年诡然的系列行为,以及江邵安临出病房前作出的二十分钟之约,“他还好吗?”

“他很好,”江邵安眉下意识蹙起,声量不自觉放大。

他似乎是觉出了自己反应的过激,“我是说,他没甚么事。”

“年轻人性子张扬一些,也挺正常的,不是吗?”

“阿D,”

宫家良拽住了阿D的衣摆,后者来客厅寻厨用剪刀。他正数落着宫家良乱没收拾,随手拿的东西总忘还。

“嗯?”阿D挑了下眉,站在原处等后续。

“没,”鼓了鼓脸,宫家良倒回了沙发,“我就是想说,你穷得果然很有道理。”

又是一番无厘头的对话,阿D这回连个暴栗都懒得再送上了,他匆匆往厨房走,惦念着灶火未关。

宫家良掰了个橙子喂自己,他想起了他上午去拜访吨车司机太太时,在桌上看到的那个眼熟的塑袋,丑丑的橙咧着几瓣牙冲他憨笑。

他不过是突发奇想地,想问问阿D,是不是也能在他发神经时,觉得他正常无比。

但他忽然觉得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毕竟答案显而易见。

‘叮’

一声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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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bo-洛黎

宫家良歪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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