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凌澈(2 / 2)
心儿?听他如此唤我,心中莫名的颤了一下。那最深的的一处地方,被轻轻的触碰,荡起一层涟漪。
“嗯……知道了。”虽然极不情愿当人替身,却没有法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挑一挑眉,点了点头。
“自己的妻子与……别人……相好……你真的不在意么?”最后几个字我说的极清,怕伤害到他的自尊。
“不会。”他淡淡地道:“我要娶的,只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如此而已。”
只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就可以了?是别人代替的也无所谓吗?我带着一肚子的疑惑看向他,但他似乎没有意思为我解祸。
“亥时了,该就寝了。”他侧头听了听更声,站了起来。
就寝?!我差点给忘记了。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
“呃?!”显然是明白了我的防备。他笑了起来,慢慢逼近我,:“你既嫁给了我,那么我们还差一个礼没行?不行完怎么对得起规矩?现在时候也不早了……”
他一步一步把我逼到墙角,骤然把我按倒在床上。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
突然,感觉脸上的那滴泪没有滑落,被人轻轻的吸了去。我睁开眼睛望着他,神情恍惚。
我们就这样凝望着对方。许久,许久。他慢慢俯下身来,我一惊,忙把头转开。听他在我耳边若有若无的轻叹一声,身子骤然一轻。他一把把我拉起,“我还不会饥渴到要强迫一个不愿意的丫头。以后我睡这头,你睡那头。”他指了指床头床脚。
原来,他也不是那么坏嘛!
“那你给我吃的药是……”想起了之前他逼我吃下的药,我不禁问到。
“那是华大夫的醒酒丸。我看你醉的不清,要不是给你吃了一颗,你这会能那么清醒吗?”他打了个哈欠,合衣躺下。“只可惜,好心没好报。”
我脸一红,人家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有那意思。只是我自己在这乱想罢了。
我去屏风后换了睡衣,头发洒在脑后,走回床铺。突然想起什么,问:“你知道了我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的呢。”难道要我天天用“王爷”去称呼我的“丈夫”么?
他一脸不相信,:“你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名字?天朝上国谁不知道我的名字?”
切,搞的自己多大牌似的。我就不知道啊。
“因为我的家乡是在极偏远的东南夷蛮之地,自是不知道王爷大名。”
“你是来自夷蛮之国?”他突然起身,表情严肃的看向我。呀?!还有叫夷蛮之国的国家?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存在过这个国家呀?难不成我掉入的这个空间不是原本属于我的那个时空?真乱。看这那王爷一脸严肃,还是先应对过他吧。之后的事之后在说。
“不,我是天朝上国的子民,只不过幼年在夷蛮之国住过几年。”看那王爷的样子,就知道那什么夷蛮之国的人定不是什么好苗子,还是把自己定位为与他同个民族的比较好。谁知道他会不会种族歧视。
他仔细的端详了我许久,说:“也是,夷蛮国的女子各个貌若天仙,百毒其身。看你这样,也不像是。”
靠!拐着弯骂我吗?
“你怎么会来自那种地方,现在那里不是正在动乱之中。四大国一起围攻夷蛮国,你也有命逃了出来也好。”他又躺下。
怎么又冒出了个四大国?汗,还是以不边应万变吧。
“是,我的母亲就是因为战乱,所以想带着我逃回天朝,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的。”
“那你的母亲呢?把她一起接到府里来住吧!”他转过身,望着我。
糟糕!
“……我的母亲,在逃亡过程中,中了热疾,……去世了。”我艰难的憋出这一谎话,也不知他信不信。
他静静的看着我,半晌,吐出:“对不起。”
轮到我不好意思,赶紧转了话题:“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他笑了笑,张口:“凌澈。”他拉过我的手,在手里心轻轻的写下了‘凌澈’两个字,“不要忘记了!”便不在说话。
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昏昏晨晨的睡了又醒。睡的不塌实,翻转过身,手上被烙了一下。我抬起手,手表?!细看一下时间,8点了?!
“迟到了啊!!”
我惨叫,“痛!”对面传来一阵怒呵。随即一个头抬了起来。
凌澈。
对了,我穿越了时空。但,手表怎么会在这?昨天竟没发现。再细一看,时针听在8点,不动。想来是从天下掉下时摔坏了。
“你做什么?”对面的凌澈似乎被我踢中了脑袋,我不禁暗笑一声。他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说:“你干吗拿脚蹿我?”
“这个……我以为……”总不能让他知道我以为上学要吃了吧。
“王爷王妃,你们起来了么?”门外水碧的声音格外动听。
“起来————嗯……”还没等我说完,凌澈赶紧伸手把我的嘴捂住。“还未,王妃还在赖床,你们先去准备一下,一会我在叫你们进来。”
门外传来一阵笑声,我羞红了脸,正要反驳,见凌澈朝我使了个眼色,走下床。他打算干什么?
凌澈手上拿着一块白布,放在桌上转身抽出了悬挂在墙上的剑————突然把剑往手上一划,血顿时流了下来,一滴滴地滴在白布上。
“你在干什么?”我惊呼,忙从床上下来,奔到他身边,手忙脚乱的想帮他止住血。却被他一把抓住,“不碍事,你先不要动。”我哪里听的下去,震开他的手,想出去叫外面的丫鬟喊大夫进来。他一惊,急忙伸去手把我搂在怀中。我又惊又羞。
“不要动,否则我就亲你了。”他出言威胁我。我倒是真不敢动了。一方面是因为他刚才说的话,另一方面是怕在乱动弄痛了他。只能看着那血流不止的手臂干着急。
过了好一会,凌澈才慢慢放开我,伸手点了自己手上的穴道。血才渐渐止住。凌澈随便拿了块步包在手臂上。我一看,急到:“这样随便怎么行,会发炎的!”忙夺了他手上的布。先走到水盆边,用水沾湿了布,慢慢的擦拭手上残留的血迹。待清理干净后,在找了一块新布,裹了起来。
凌澈抿着嘴看着我做,并不出声。我包扎好后,呼了一口起。对上他的眼睛,他尴尬的一转头。拿起桌上被血染红的布,对我说:“要是没有这东西,那几个司帐丫鬟定会报到母亲那。”
我望向他手中的布,顿时反应过来。是啊!如果洞房之夜后不见红,那么新娘定是早已失贞。虽然我的情况不同,但说出来必没有人相信。唯一能解决矛盾的就是让她们见了红。
“不割我的难道割你的吗?”凌澈伸手点了我的鼻子,“恐怕我还没割下去你就昭告天下说我杀人灭口了。”
我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但心里却是满满的感动。如是他爱上的女子,必定会很幸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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