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2 / 2)
李崇景不肯给他痛快,白郢要快,他偏慢。白郢要叫,他就封了他的口。白郢要得的所有,李崇景都固执地反其道而行……
白郢在情//欲的热浪中,感到腹部又是一阵不适的抽痛,不由得想喊停,奈何无法言语,只得挣扎着,妄想逃离李崇景的禁锢……
一根极细的银丝扣针,被身后的人缓缓地一寸寸地送入前面……在敏感脆弱的地方张扬着它的存在。
白郢全身都僵了,泪水不听使唤地淌出来,沾到了李崇景的手背上。李崇景收手一看,尽是血泪斑斑…
他突然慌了心神,连忙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扔掉了那针,着急地唤了床上的白郢两声。却见他双手抱肚,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冷汗大颗大颗的从额发间滚了出来……
李崇景慌慌张张地要用法术为白郢止痛,却见白郢一手摸住了自己的脉博,原本神采飞扬的眼睛里面写满了难以自信。
……是了!是了,只身下探女娲骨时遇到的那团黑气,定是女娲的死息。蛇族作为女娲后人,正是这口神息依附的最适合的载体……
女娲主绵嗣,孕毓万物。这口神息附在他身上,竟是使他以阳之体怀上了孩子,还是李崇景的血脉……
白郢一时间彻底的怔住了,李崇景不疑有他,只当是什么要紧的大病,连忙亦拉过白郢手来握住把脉。
白郢反应不及,挣脱时已然迟了……
李崇景瞬间变了脸色,犹如晴天霹雳般。
白郢的第一个反应是护住了自己的肚子,在他看来李崇景十有八//九会杀了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却没料到,李崇景只是迟疑地后退了几步,用着怀疑冰冷的眼神看着他,离开了屋子。只不过这次白郢听见了锁声,也感觉到了结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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