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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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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开车好难,写到头秃。

**长发公主的梗是群里聊天的时候提到了AD的头发长度,然后我们联想到了长发公主,又重温了熊吉太太长发AD的图,集体脑洞了五分钟。脑洞的时候感觉太可爱了,就用了这个梗。

两个热恋期的傻子,沙雕OOC警告。

安娜在傍晚醒了。一如往常,她对关键的事情毫无记忆。

“阿不,”她拽住哥哥的手腕,“我记得阿不思说他要给我说故事。”

阿不福思本能地推脱,试图用初生的小羊来迷惑她。

她开始了软磨硬泡,如同所有十四岁姑娘生来就会的那样,沉默,却又用埋怨的双眼盯着他。

阿不福思被盯得坐立难安,只好将她领到阿不思的房间里。他在门口猛敲了起码三十秒,阿不思才来开门。

“她说你们承诺给她讲故事,”阿不福思紧盯着阿不思的领子,“你怎么把扣子扣得这么高,你很冷吗?”

“我的确承诺要说故事,”阿不思说,“正好盖勒特在这里。”

阿不福思想要往房间里望,被阿不思一个侧身堵了回来。

阿不福思莫名地愠怒,“你们究竟在里面搞什么名堂?”

“在看书,”盖勒特探出头来说,指着手里的高级变形学,“这好像是你的课本,你是不是把阿不思的书拿走,换了个封面?”

“要你管,”阿不福思说道,试图将课本拽回来。

盖勒特敏捷地缩手,语气里带着些轻蔑,“你知道你在课上做的那些笔记有多好笑吗?”

阿不福思勃然大怒,如果不是阿不思还挡在他们中间,他们恐怕已经扭打起来了。

“好了,阿不,”阿不思说,“你们都冷静点,安娜和我在一起,你去休息吧。”

盖勒特原本还想说什么,但阿不思瞥了他一眼。他于是耸耸肩,拽上了门。

安娜倚靠着阿不思,盖勒特坐在他们的对面,一字一句地将那本书里的故事翻成英语。

“当他走近时,莴苣姑娘立刻认出了他,搂着他的脖子哭了起来。她的两滴泪水润湿了他的眼睛,使它们重新恢复了光明。”

安娜抓紧了阿不思的胳膊,将脸埋在她哥哥的臂弯里。

“没事,别害羞,”阿不思说,“这只是个故事。”

“麻瓜的孩子们都爱听这种乱七八糟的故事吗?”盖勒特说,对安娜的害羞并不在意,但他依旧将手放在了安娜的发顶上——阿不思的手也放在那里。

“只能抓着头发上去,这太傻了,”阿不思说,“如果莴苣姑娘从来不能下来,那她是怎么进的高塔?如果一开始女巫能够用魔法让她进塔,为什么还要每次抓着头发爬塔?”

“没错,”盖勒特附和,“没错,而且,为什么每次带一根丝线?他们就不能在逃跑的时候把头发剪下来吗?”

“还有,莴苣姑娘的眼泪治好了王子被荆棘刺瞎的眼睛,这真是无聊透顶,”阿不思说,“难不成她是凤凰吗?”

“这真是个傻透了的故事,荒谬绝伦,毫无意义。”阿不思总结道。

盖勒特还在发问,“莴苣真的觉得王子待她会比教母待她更好吗?那只是个男人,他们只见了一面,而女巫将她养大,供她吃穿。”

“可我最喜欢这个故事,”安娜说,“他们最后拯救了对方,而不是公主单方面地等着被救,这不好吗?”

安娜从阿不思的臂弯里探出头来。全家唯有她长得像父亲。然而,母亲眼睛的形状却依旧留了下来。

阿不思感受到她灼热的眼光,有一秒钟的心悸,仿佛那一瞬间,是母亲在看着他,看着他脑子里的懦弱和恨意。

安娜已经快要十五岁了,他想,十五岁的姑娘,应该在三强争霸赛的舞池里打扮得花枝招展,而不是在这儿,依靠几个错漏百出的故事咂摸青春应有的味道。

也许他忘记了,这个悲剧的主角是安娜,而不是他自己。

“你说得没错,安娜,这其实是个好故事,只是我太狭隘了。”阿不思柔声说,他本想要摸一摸安娜的金发,但盖勒特猛地攥紧了他的手。

“很晚了,”他抬头时,盖勒特带着亲切的笑意说,“我们不如明天再继续。”

“你妹妹,”盖勒特说,“并不是体弱多病。”

“你看出来了?”

“我以为这样的孩子活不过10岁。”

“她很坚强。”

“你也坚强吗?”

“我只能比她更坚强。”

“阿尔,”盖勒特说,“你会死的,你不害怕吗?”

阿不思沉默了,他并不想说谎,至少不想对着盖勒特说。

“我可以帮你,”盖勒特说,“但是我们所有人,都不能一辈子呆在这儿。我们带着她,哪里都可以去,我们不在的时候,我也可以找人看着她。”

“她会伤害到别人。”

“那也比伤害到你要好。”盖勒特说。

他们这时走到初次接吻时的玉米地旁,盖勒特低下头去吻他的脸颊。那一刻,一切大逆不道的坦白听起来都只是温柔而惬意的情话。

“跟我走吧,丢下这一切,”他说,“天涯海角,我们可以哪里都去,没有人可以束缚住你。”

“盖勒特,我们只认识了两天。”阿不思说。他的脸色和话语都显得极端镇定,眼睛却因动摇和意乱情迷显得湿漉漉的。

“两个星期,两个月以后,我都还这么问,”盖勒特说,“在和你一起离开这里之前,我每天都会这么问。”

“这太自私了,盖勒特,”阿不思说,“安娜的状态不好。”

“那就等到她状态好为止,”盖勒特抚摸着他的鬓角,“我们都有的是时间。”

“不,”阿不思说,抓住了他的手,“你不明白,你不会明白的。”

“你不希望我明白,”盖勒特说,“你也不希望和我走,那你希望我们以后变成什么样?”

“你可以给我写信,”阿不思说,脸色变得很苍白,“我会等着你来看我。”

阿不思说这话时脸上又出现了坦然的微笑,仿佛他生来就是为了站在这里,宣告他们两个处于人道的两极。

盖勒特抓着他的手松开了,他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了脑袋。他意识到,从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分钟开始,阿不思就清醒地认识到了他们之间爱情的无果。

也许爱情本身就是个谜,他们明明在根本上截然相反,却依旧要竭尽全力地伸长手臂,好向对方靠近。他的阿不思将永远被困在人道主义的囚牢里,被锁链紧锁,却又心甘情愿地步入高塔。而他将永远呆在窗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他们两个是不是只能隔着一扇窗子,看得见摸不着,面对面直到永恒。

盖勒特丢下他的恋人,几乎是失魂落魄地走了。

阿不思忘记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他只记得月亮很圆,月光很亮,但他一秒也不想看,只一门心思想着要逃回自己的房间里。

盖勒特再也不会来见他了,他想,感觉筋疲力尽,几乎是闭上眼睛就睡着了,也几乎是刚睡着就听见奇怪的声响——有什么人的声音在他耳边重复,“阿不思,阿不思。”

“考试结束了,我没有课了,”他迷迷糊糊地说,“多吉,记得吗?”

后来阿不思终于睁开眼,一只银色的卜鸟正停在他的胸口上。

“多吉是谁?”

“阿不思·邓布利多,放下你的头发,让我上去。”

——然而他的恋人并不是麻瓜,并不需要真的爬上高塔。

“盖勒特,”阿不思吸了一口窗外清凉的空气,对趴在他窗台上微笑的盖勒特挑起了一边的眉毛,“现在是凌晨三点。”

“那又怎么了?”盖勒特说,“你自己都说,经常和室友凌晨三点去你们的森林里乱逛。”

“不是每一天,”阿不思说,“我今天真的很想睡觉,回去吧。”

盖勒特用力撑起自己,一只脚踩在阿不思的窗台上,另一只脚仍踩在窗外的橡树上,半个身子探进房间,往阿不思嘴上一吻,顺势将浑身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然后,他们自然而然地轰得摔倒在地。

盖勒特压在阿不思的身上,温柔地啄了啄他的嘴唇,“可是我的漂浮咒快失效了。”

阿不思彻底醒了,双手被他摁在地上扣紧,艰难地仰着脖子回应他,“起开点,”他断断续续地埋怨,“你的膝盖压得我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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