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计策(1 / 2)
“展护卫,瑞雪姑娘的事刚才老夫跟公孙先生在门口听了个大概,我想,既然姑娘有出淤泥而不染的豪情,确是应该帮她赎身,公孙先生,你怎么看?”
包老头说正题了,我吸着鼻子,上气不接下气的看向公孙策。
“大人,学生以为,只要瑞雪姑娘想离开,法子一定会有,只是……”
“只是什么?公孙先生但说无妨,老夫自当配合先生。”
“呵呵,大人,这配合不是大人做的到的,还要看展护卫。”
“展护卫?”
包老头看向展昭,疑问的;
公孙老头看向展昭,阴险的;
我看向展昭,凶狠的。
展昭看了看包老头,疑问的;
展昭看了看公孙策,疑问的;
展昭看了看我,一下把头扭回去了……
“展护卫出面解决是再好不过了。”公孙老头慢悠悠的开了金口,三道目光都定格在他身上。
“瑞雪姑娘称自己是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被卖进倚春楼,若非得展护卫所救,必是难逃卖身的命运。”他看向我,我使劲点点头。
“既然如此,展护卫救了姑娘后,回到包大人这里,难免询问姑娘身世以便送回。但若姑娘提及身世,以包大人的性子,必然会命展护卫查清此事。如此,展护卫去倚春楼便是得了大人的令。查人问事,青楼是必将姑娘的卖身契呈给衙门的,只要卖身契到了大人手上,哪里还有赎与不赎的道理,想必那老鸨忙着藏奸都要应接不暇了,姑娘自然也就成了自由之身。只是要辛苦展护卫操劳几趟了,不知学生的方法可行否?”
公孙老头拈着胡子又开始笑咪咪的看着我身边的木头昭昭。
“如此甚好,待瑞雪姑娘恢复自由之身,其他事情再从长计议。展护卫,就这么办吧。”包老头加磅了。
我抬头看看展昭,他的眉毛皱了,靠,太帅了!不过……皱眉什么意思?不想管?
“大人,属下办这事倒是不难,只是……”展昭想说话。
“展护卫,学生知道你犹豫什么,不过,大人这里金口已开,展护卫去与不去,也不可再找借口了。学生劝你,当放则放。当断不断,其后必乱,展护卫无须再听学生讲一遍个中道理了吧?”
公孙策变样了,有点咄咄逼人,嗯,这里边有故事,肯定!
“公孙先生,展某知道了。依公孙先生所见,展某何时去办此事为妙?”
“明日即可。”三个声音一起响了,真tm默契!
包老头,公孙老头,我喜欢你们!
小昭昭无奈的看了我们三个一圈,刚想伸手抱拳,我又很配合的“嗷”了一声,他无奈的又抱住我,看着包老头说:“属下遵命。”
“瑞雪姑娘。”包老头开始问我了。
“我在。”好象不大礼貌,不大文雅……
怎么说话啊,我是自称奴婢啊?还是自称奴才啊?还是自称什么啊?不知道该怎么自称,那就不自称了吧。
“姑娘刚才的言论老夫第一次听说,虽惊世骇俗,但却满含道理。姑娘可曾读书识字?”
“应该会点吧,不过学没学过我不记得了。”
我有点郁闷,我是学富五车啊,可这宋朝的字长什么样我可不知道啊,万一全不认识不就吹大了吗?先谦虚点没错。
“既然姑娘有伤,老夫和公孙先生就不叨扰了,待姑娘身体大好,老夫再做讨教。”
“大人言重了,瑞雪不是什么大家门户的人,懂点曲子会写几个字而已,包大人乃清廉之名广扬天下的父母官,学识自是满腹经纶,学富五车,瑞雪怎么担当的起包大人的讨教二字。包大人这不是折煞瑞雪了吗?”
我这马屁拍的,相当可以了吧?以前的董事局主席就喜欢我这么拍他。
包老头满意的笑了。
“哦?瑞雪姑娘,看来绝不是单单只识得几个字啊,学生也要好好讨教了。依姑娘所说,我朝女子能读书的甚少,能读却又学以至用的更甚,难得姑娘能将道理人伦讲的头头是道。”
公孙老头,刚夸完你就跟我杠上了,是吧?
“公孙先生,书中自有黄金屋,而书都是老祖宗们留下的财富,孔孟之说成就了各朝各代的才子佳话。但是,人是生于世间的,世间事为实践之事,加以总结,又将成就留给后世的新书,而总结生存、生活之道,是每个人都做的事情,只看能否站在他人立场看待问题。瑞雪只是习惯替别人想,所以深有感触,谈不上大道理,先生谬赞了。”
“果然是个才女,学生领教了。”公孙老头又开始摸胡子笑咪咪,怎么看上去那么想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如此,瑞雪姑娘休息吧,老夫与公孙先生告辞了。展护卫,照顾瑞雪姑娘的事就托付与你了,如有不便可唤府中丫鬟。”
“是,大人。”
包老头和公孙老头看了看我,“包大人,公孙先生慢走。”
我不知道说什么,他们说话都文邹邹的。
冲我点点头,两个老头闪人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