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失控(1 / 2)
笑到肚子疼,眼见徐庆已经把脸憋成了猪肝色。
“三哥,可是把平生认识的字都用上了?”我忍不住落井下石。
“差不多了,我本来也不识得几个字。”徐庆无所谓的说着。
“雪儿,这酒罚不罚?”蒋平笑问。
“虽然不够雅致,倒也算工整,别罚了。”我笑看着徐庆,举杯道:“三哥,我敬你一
杯。”
“好!”徐庆痛快的喝了一大海碗。
看大家兴致正高,我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
“雪儿,别喝酒。”卢方沉声提醒。
“大哥,多谢你一直以来给我这个家,雪儿敬你。”
“都是应该的,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好生照顾自己。酒我喝,你就别喝了,小心伤了孩子。”卢方话毕一仰而尽。
我点点头,看向韩彰:“二哥,一路辛苦了。我跟二哥虽然不熟,但我想二哥一定不是传言中的粗莽之人,有机会要好好与你聊聊。”
“自然,日后机会多的是,来日方长。”韩彰依然不多话,喝了下去。
再看向徐庆:“三哥,你也辛苦了。刚才那杯不算,我再敬你一杯。”
徐庆也不回话,咧嘴傻笑,一口干了下去。
“四哥,雪儿从来到这里,你对我照顾最多,我也敬你一杯。”转向蒋平,我诚心举杯。
“别这么见外。我这大半辈子也没成个家,也没个孩子,你来了正好我想照顾人却没的照顾呢,闲的难受,正好儿,都给你了!”
蒋平半开着玩笑喝下了杯中酒,满脸笑容。
转向白玉堂,心里有些犹豫,话该怎么说呢?
白玉堂此刻也凝神看着我,似是期待着什么。
很想告诉他,感谢他的错爱,但难得这样的气氛,这伤人的话又怎么说的出口呢?
“玉堂,新的一年了,以往的一切,都忘了吧……我敬你。”
说完这句,我一仰而尽。
这样说,算是摸棱两可,但他该是明白我的意思吧?
忘了过去的一切,我会忘了对他的恨意,同样,也希望他能忘记对我的迷恋。
眼中一丝伤感闪过,我知他懂了。
“我尽力。”简短的答复了我,他也饮尽杯中酒。
其实很想问问展昭到底怎么样了,但这样的日子,问了怕是大家都会有所顾忌。
丁月华没出现,想是见着她哥哥们了,估计也把展昭照顾的很好。
虽然没有在丁家过成这个节,但依然大家还是聚在了一起,惟独不同的是,展昭身边的女人不再是我而已。
“雪儿,想什么呢?”蒋平看我走神,出声探问。
“啊?没什么,香芸刚问我要唱什么曲,我还没想好呢。”
“是啊,别对那什么酒令了,太麻烦!”徐庆叫嚷着应和。
“三哥,这可是你要行酒令的,我们没人要求过。”我诚恳的说着。
“谁知道你会!”徐庆张口就来,说完才发现自己暴露的原始的邪恶想法。
“所以啊,三哥,这叫"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作茧自缚啊!”
与徐庆一来二去的斗着嘴,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唇枪舌战,我可吃不了什么亏。
“呵呵,老三,你还没发现吗,到最后,雪儿说我们都对的好令,却又都被灌了酒。”韩彰淡淡的问着徐庆。
“啊?对啊!怎么我们都喝了,一个都没跑了?连没参与的大哥也喝了!”徐庆开始后知后觉的抓狂。
“所以我说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蒋平接话。
“我没那个意思,三哥你别听他们挑拨。”我无辜的眨眼看着徐庆,表达着百分之一万的诚意。
“算了算了!赶紧唱曲吧!懒得跟你们斗嘴,我没读过书,说不过你们!”
大家又一哄而笑,连屋里的丫鬟们也都掩口偷乐。
“你们想听什么样的?刚才来的路上香芸问我时,我才想起来,我唱的都是悲春伤情的,怕唱了你们都不高兴呢。”
“是怕"我们"不高兴还是怕谁不高兴啊?”蒋平轻笑着又把话接过去。
“四哥,你今儿跟我没完了是不?”我佯装发怒。
“我可不敢,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蒋平讪笑着继续喝酒。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