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演戏(1 / 2)
去往开封的路似乎变的更长,自下了船后就一直慢慢悠悠的好似爬行着。
在芦花荡,我还是有些伤神的想起了与他在这度过的那些日子,也想起了丁兆兰兄妹。
再过些日子,他们也该成亲了吧。
想到这些,还是偷偷掉了眼泪。
香芸见我心绪不佳,一直宽慰着,生怕我的情绪不好影响了胎儿。
她老念叨着,娘爱哭,孩子就爱哭,娘爱笑,孩子就爱笑。
还问我是不是想生个一下来就对着我八字眉天天哭喊的娃娃才满意。
我又何尝不懂胎教的重要,我想笑,可我总要笑的出才行。
春草浅绿,生机盎然,果然是春天要到了。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终于能一见江南美景的我如今却是带着这样的心绪前行。
出了杭州,行至那家驿站,就在这里,我曾傻傻的向他求婚,也傻傻的以为我们是相互的,是唯一的。
可惜天意弄人,几月光景却已物是人非。
又见小二,他依然谄媚的笑着,认出了我这个大金主的夫人。
听到他问及我夫君怎的没有同行,香芸怕触及我心里的伤痛,呵斥了小二的多舌。
我苦笑着拦住,给了小二些银两,打发他离开。
叫香芸早早准备好房间,我把自己关在里面不肯出去。
这般情景,又怎能叫我不睹物思人呢?
躺在床上,轻抚小腹,回忆着那些点点滴滴。
往后,我该如何对孩子说他或她的父亲呢?
一个侠肝义胆的英雄,为了救我,挂了?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在孩子心目中树立他的伟岸形象,又不至于追问我他的下落。
兀自想着心事发呆,却听见人推门而入的声音。
我以为是香芸见我闭门不出,气急才忘了礼数闯了进来。
听到关门声后只得轻叹一句:“我没事,不管我好吗?”
没有听到回应,却传来了衣服蹭到门板的细碎声音。
我疑惑着坐起身,却见一个黑衣人背靠门伏地而坐,似是陷入了昏迷。
江洋大盗?亡命之徒?
见他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倒没太多害怕,只在猜测这样的场面是个什么情况。
似是因为他的昏迷而壮了胆,我下床走过去想一探究竟。
伸手想揭下他的面纱,却蓦然被他一手抓住。
“啊!”吃痛的我轻喊出声,皱眉看去却对上了那样一双眼睛。
若说展昭的眼睛温柔若大海,那么此人的眼睛便是和煦如春风。
即使在即将袭击我的情况下,那黑纱外的双眼却依然目光绵绵,丝毫看不出捏着我手的力道竟如此之大。
“你受伤了?”我轻问,感觉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些。
“钱瑞雪?”在我出声的同时,他的声音也传入我耳中。
乍听得有人连名带姓的称呼我,一声惊雷再度响起,我竟愣愣的不知该如何回复。
“你怎么会在这里?”声音虽轻,但一股子怨气却随着这声音向我冲来。
“与你何干?”不知道此人来历,我还是先少问的好。
“你……”那人皱眉,放下手,似是带着疑问。
“好象是该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吧?这是我租下的房间!”
随着紧张的气氛,我也自然的压低了声音说话。
“有人追杀。”他低眉,言简意赅的说出了四个字。
“好人还是坏人?”我顺口问道。
话一出口,真想给自己个嘴巴,这问题不明摆着多余吗!谁会说自各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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