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我呢(2 / 2)
夏罹又道“诶呀呀,看朕这脑子,千秋家主一定是太担心于阁主了,这样吧,来人,把于阁主带上来”
千秋索一怔,眼神有些呆木,额头都在冒冷汗,手更是已经湿透,心脏跳得太快让人以为它要蹦出来了。
片刻之后,一士兵慌忙上前单膝跪地禀报道“陛下,于戏莲不见了”
“什么?”夏罹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帮千秋索劫人而且还是悄无声息地从守卫森严的大牢里劫走。
手中的酒杯坠落在地,打翻了美酒。
殇灼也是一惊,起身正要赶过去 ,却被千秋索拦住。千秋索夺了一士兵的刀与殇灼对战,可惜差距太大,连拦住殇灼半刻钟都做不到。
只见殇灼将锈迹斑斑的剑插入千秋索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顺着剑锋剑柄一直流到殇灼白皙的手指上。
殇灼将剑从千秋索体内拔出,一甩长剑,血液沿着剑的尖端飞出画成一道美好的弧线。失了支撑的千秋索直直地向后倒去,砰地一声砸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却仍吃力地去够不远处的刀。忽然一双紫色长靴出现在千秋索的视线中,可他已没有力气去看那人是谁,只觉一直冰凉的手贴在自己的伤口上,很是舒服,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忽然出现的国师阻止了殇灼再一次插下去的剑,说道“这个人,我带走了”
夏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殇灼才退后,让国师将千秋索带走。
殇灼解决完千秋索正要追赶于戏莲时,夏罹忽然道“不必追了,随她去吧”
殇灼道“可是……”
邪魅的眼眸暗淡下来,夏罹厉声道“殇灼,你只需听从朕的命令,其他什么都不需要做,思考,感情,统统都不需要”
殇灼一怔,握剑的手有些颤抖,眼睛失了光彩,呆呆地站在原地,此时的他像极了一个美丽的傀儡人偶。
碧瓦朱甍、雕梁画栋,抬头便可望见的“醉仙居”三个大字金光闪闪,歌女在大殿中央的舞池上翩翩起舞,婀娜多姿,舞姿绝伦。往来的客人络绎不绝,可谓是四面八方齐聚来。戚望卿正在这朝歌城内最有名的酒楼里喝着美酒品着美人却满面愁容。
诗寂走来,坐到戚望卿的对面,说道“她在房间里,还在昏迷中”
戚望卿叹了声气,说道“寂兄,等她醒来,爷该怎么告诉她千秋索为了救她而死呢,哎!好想现在溜走啊”
诗寂道“你若不想,我去说便是”
戚望卿吓得手中的酒都洒了,连忙拒绝“别别别,估计你说完她就拿绳子上吊了”
诗寂微微皱眉,有些委屈地看向戚望卿。
戚望卿直接无视,他才没有心思理诗寂的小情绪呢,满脑子都在琢磨怎样委婉地表达更好些,免得于戏莲想不开,好不容易救得命就这样没了。许是戚望卿对西晴柔的死还耿耿于怀吧
戚望卿又叹了声气,起身走到楼上,在房门前久久徘徊就是不敢进去,长呼了一口才推开门,只是一个动作似是用光了他全部的勇气。
于戏莲在戚望卿犹豫不决的时间里已经醒了,她背对着房门一动不动地跪坐在席子上,两眼空洞,想来她也猜到千秋索的死。
戚望卿咧着嘴道“于阁主,好久不见啊,呵呵”笑声中完全没有笑意。
于戏莲道“他死了”没有疑问的意思,而是在以陈述的语气说了三个字。
戚望卿一时哑口,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倚靠在门边,手足无措。
于戏莲道“戚公子可否送我回蓝桥,我有东西落在那儿了”一双灵动的眼变得虚无浑浊,虽仍是美丽却没了星辰没了光芒。
戚望卿应道“好”
又是许久沉默,戚望卿终于坚持不住这沉重的气压,默默离开,悄声把门关上。
雕花木门隔断了一切,悲伤出不来,喜悦进不去。屋外来来往往的人不知屋内人曾遇到过什么,屋内人也不知屋外人在欢悦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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