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18(2 / 2)
“你把他送回去不就完了。”洛宓表现得异常冷淡。
岳玏很无奈:“洛沉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允许任何人动他,谁动他跟谁急,估计天底下就两个人能治得住他,你和洛董,这么晚了,我总不能打扰洛董他老人家吧。”
洛宓沉吟须臾,问道:“你们在哪儿?”
“凯撒俱乐部。”
岳玏挂断电话松了口气,他转身看向醉醺醺的洛沉,走过来把他手中的酒杯夺下:“别再喝了,我已经通知你姐了,她马上就到。”
洛沉一听就急了,他吼道:“你告诉我老姐干嘛?多事!”
话落,洛沉扶着沙发摇摇晃晃站起身,他推开岳玏往外走,岳玏抓住洛沉的肩膀:“你要去哪?你姐马上就来接你了。”
“不用你管。”洛沉打掉岳玏的手,眉头深锁,显然对岳玏私自做决定通知洛宓的事情极其不满。
——
洛宓一行人赶到凯撒俱乐部时只见岳玏不见洛沉,江暖急了,她的担心全面爆发,质问岳玏为什么不看住洛沉。
江暖把手足无措都写在脸上,小幅度踱着步:“怎么办怎么办,他会去哪?”
岳玏先是被洛沉吼后又被江暖数落,他心中也憋着气,顾不上自己女神在场,厉声道:“你以为我不想把他留住,关键是他听我的吗?”
洛宓摆手示意:“都少说两句吧,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洛沉。”
江暖和岳玏被洛宓这么一说,渐渐平静下来,但各自把脸扭向一边,谁也不说话。
洛宓看向解谜,颇有些无助。
“人走多久了?”解谜清冷的声线在俱乐部杂七杂八的沸腾气氛里独树一帜,分辨率极高,很容易引起人耳的听觉共鸣。
岳玏也是在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位于洛宓身后的那个少年,他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维持少言寡语的姿态。
鸭舌帽的帽檐压得极低,灯光幽暗,看不清他正脸,岳玏还以为他是单独来的,而非跟洛宓她们一起,就没太关注。
“我在问你话。”解谜加重声音重复一次,“人走多久了?”
岳玏被对方的强大气场所震慑,老实回答:“大概十分钟。”
说完岳玏就后悔了,这既猖狂又没礼貌的小子是从哪冒出来的,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完全是大哥对待小弟的口气,颐指气使的。
想他岳玏在宴城的名号那也算是响当当,这不可一世的小子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岳玏口气不善:“你谁啊你?”
解谜答非所问:“十分钟应该走不远,他喝醉了,肯定还在附近游荡。”
江暖猛点头,显然同意解谜的分析:“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快去找啊。”
“你和洛宓留在这里。”解谜的声音带着不容反抗,他睨了眼岳玏,“他跟我出去找人。”
“我?”岳玏指向自己的鼻尖,“凭什么你让我去我就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忽明忽暗的灯光在头顶闪烁,解谜棱角分明的面庞映在阴影里,眼尾拖出一道凌厉之势,他不带任何情绪道:“无所谓,有没有你区别不大。”
岳玏被挑战了男性的自尊心,他感觉属于自己的王者尊严被撼动了,瞬间热血涌上颅顶:“好,去就去,谁怕谁!”
解谜握住洛宓的胳膊,替她拨开黏在嘴角的碎发:“外面天冷,你在这里等着,冻感冒了受苦的不止是你,还有孩子呢。记住不许饮酒,酒精影响胎儿发育。”
洛宓脸颊飘霞,雪白配粉红,煞是好看,她撇撇嘴,口吻类似于撒娇:“你以为就你宝贝孩子呀,我也很爱他的好不好?”
解谜捏着洛宓的肩膀把她按在沙发上,随后转身就走,洛宓忽然抓住他一只手,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这样做,就是单纯的不想让他走,或者说不想让他离开自己一分一秒。
解谜回过头,嘴角噙笑,那笑蕴含着三分痞气七分邪气:“不舍得我?乖,我马上回来,想我的话就跟小宝宝聊聊天。”
洛宓抬头望着他,眼睛闪闪发亮:“量力而行,找不到就算了。”
江暖:“……”
那可是您的亲兄弟啊,这种话您也说的出口,有异性没人性!
解谜捧住洛宓的脸,躬身啄吻她一下,走之前特意叮嘱江暖:“这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你陪着洛宓,别让人骚扰她。”
江暖不自觉就想按照他说的办,虽然有种被当成丫鬟指使的感觉。
她忽然搞明白洛宓为什么会对一个比她小的男人产生依赖了,解谜在关键时刻临危不乱,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领导力,让人信服,也让人不由自主臣服。
这种威严感和年龄无关,就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一种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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