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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阳。”楚陆阳的同窗潘杨在藏书楼门口等楚陆阳,一见面就喊道。
楚陆阳:“潘杨?找我有事?”
潘杨:“不是我,是朱夫子找你,我也不清楚是为何。”
楚陆阳:“多谢。”朱夫子?
潘杨:“不谢,快点去吧,夫子找你有一会了。”
……
“夫子,因有些私事,故才知夫子吩咐,不知寻学生有何事。”课堂的内室,楚陆阳进门就看见,朱夫子端坐在上位,手捧清茶慢饮着。
“无碍。”朱夫子满意地看向面前的楚陆阳,这个学生根本不需要他花太多心思,似乎一切都事先规划好了,不懂就问,谦虚有礼,实乃良才“陆阳,你入学已半年有余?”。
楚陆阳揣摩着夫子的意思,但没有丝毫头绪:“是,学生一月入学,已有九月。”
朱夫子一想到与楚陆阳的师徒缘分马上就要结束,语气中增添了几分伤感:“你虽入学不满一年,但每日勤修案牍吾皆看在眼里,刚入学时,熟背四书五经,可见天资卓越。”
楚陆阳心里不住打鼓,天资卓越,是在夸奖他吧,那为何语气如此伤感?
朱夫子捻住胡子叹息道:“当时,我们觉得你学问不足,下场一试还需两年,但现在一看,怕是明年便能一举得中秀才。”
明年二月份??还有4个月。
所以呢?
“我与钱教谕已商议好,明日你便转去晋元班,再待在我这里已是耽误。”
哦,清湖书院分为两个分院,童生院与秀才院,楚陆阳现在便在童生院,童生院也分了好多不同的班,但要是进入备考的最后阶段,就跟现代冲锋班一样,清湖书院有一个晋元班,大概是楚陆阳到了一定阶段,被书院的夫子一致认为可以赶去秀才院了,才把他换了班级。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不论陆阳来日在何方,夫子的恩德陆阳都会永记于心。”楚陆阳恭敬跪地行礼,虽然要走,但也要处理好最后的离别。
朱夫子:“你能记得便记得,记不得便算了,我也不强求这些,你能一展宏图便是对吾最好的答谢。”
楚陆阳俯身一拜:“谨遵夫子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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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夫子说,我明年就能下场考试了。”
“明年?!你明年才11啊!”
“嗯,我也觉得我可以了。”
“阿宝,爹不懂这些,既然你觉得行,那就一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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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阳,小宝这次月考考了第12名,12名啊!”宋布区笑得满脸褶子,酒是一杯一杯的喝。
宋宝杜那个班,楚陆阳去看过,宋宝杜在里面年龄偏大,不过不妨碍宋伯伯开心地像个孩子。
“宝杜他脑子活,只要肯用心,读书是能读好的。”宋布区喝酒,楚陆阳喝茶。
宋布区:“嘿嘿嘿,哎…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他那能把心思放在书上。”
楚陆阳谦虚道:“宋伯伯过奖了,宝杜现在不用我督促,就能按时完成课业了。”
“不管怎样,都要谢谢你。”宋布区端起一杯酒,“我敬你一杯,当然,你喝茶。”
宋布区拿到楚陆阳的制盐法子,试验后,喜不自禁,在4月份夺到了两年的盐贴,这两年他都可以制盐卖盐,不过要交很高的盐税,但利润依旧可观。
而且夺得了第一次盐贴,夺第二次时,底气都能足很多。
他们签的是分红合约,本来宋布区说要给一成,但是楚陆阳觉得他就出个方子,要是在别人那里都是一口价买断的,价格高但不长久,宋布区给的一成太多,楚陆阳给降到了半成,一番商讨定了下来。
就算只有半成,但才大半年的时间,楚陆阳的分红就达到了千两之数。
只是楚陆阳不知该怎么能家里人说这件事,有点难办,钱不能老放着,是要用的。
要不…先……买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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