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2)
“范右使,你自己无聊可别把我们算在里头,我周颠可是很有趣的。”
“是是是,你有趣。”
小五借了马,马不停蹄的回去了。
“师傅师傅。”小五急急忙忙跑了进去。
“怎么老是这么莽莽撞撞的。”南宫雅无奈的笑了笑。
“师傅,阳教主出事了。”小五直奔主题。
“你说什么?”南宫雅身形一顿。
“徒儿看到阳教主练功时口吐鲜血,似乎走火入魔了,所以特地赶回来告诉师傅。”又不能说吵架吵吐血,只能说练功,好歹给阳教主留点面子。
“怎么可能?难道是乾坤大挪移…”南宫雅急了。
“而且我觉得…”小五思量了一番。
“觉得什么?”怎么老说话说一半,想急死她吗?
“师傅,阳教主有没有什么宝刀玉石之类的作为定情之物的东西。”
“他不使刀剑,也从未听说有什么玉石之类的东西。”
“徒儿在光明顶的这几天偷见阳夫人对着一把匕首出神,含情脉脉喃喃自语的样子,像是睹物思人,徒儿觉得阳夫人可能在偷人。”
“不得胡说。”南宫雅斥责她。
“徒儿不敢胡说。”小五无比认真。
“顶天他…”小五的话让她担忧。
“师傅,去见见阳教主吧,他若安好你也放心,不是吗?”
“为师曾经说过不会再上光明顶。”
“死脑筋。”小五小声说道。
南宫雅看向小五,“这几日过得如何,有所长进了吗?”
“没什么长进,过得挺好,可明教不比自己家,不能无所欲为。”小五瘪瘪嘴。
“让你压抑本性,觉得难受了?”南宫雅失笑。
“师傅。”小五撒娇道。
她这个徒儿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多变亦正亦邪,时而张狂时而又乖巧懂事。
南宫雅叹息一声,“那杨逍…”
“他儒雅睿智潇洒不羁,小五心悦他,徒儿明白师傅的用意,可这世上有的东西偏偏不可得,所以徒儿决定放手。”
“感情之事不可勉强。”南宫雅心疼爱徒。
“徒儿明白。”小五苦笑。
“爱而不得,天意如此。”南宫雅轻叹。
“师傅早些休息吧,徒儿告退。”
“嗯。”
小五退了出去。
入夜,皓月当空
小五坐在小院里看着天上明月,仰头饮尽杯中苦酒,“求之不得,窹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心中所求,君是唯一。”
杨逍坐在窗前饮着烈酒,看向当空明月,口中低喃着,“酒,如是作可以观,欢乐时庆祝,悲伤时遣怀,可以颂生,也可悼亡,群斟,独酌,无不相宜。”这是那日小五说过的话,杨逍记下了,此时此景他却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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